就憑著這一手瞬間趕超唐未歸的速度,沈星憐就足以證明自己是江湖之中的高手了。雖然輕功并不是唐未歸所擅長的,但是除了花間離之外,唐未歸還未在輕功上輸過他人,所以這個沈星憐看起來不像是什么簡單人物。
不過,這個青仙教真是讓唐未歸感到驚訝不斷,光是這個女人教主莫延君就已經(jīng)讓他夠吃驚了,沒想到這個半男不女的護(hù)法沈星憐居然也是一位高手??磥磉@個青仙教真的不簡單,這里面的水遠(yuǎn)比唐未歸想象的要深得多。
去路被擋住了,唐未歸只好退回來,這一退瞬間又被這些青仙教徒給包圍了。
沈星憐落到唐未歸的面前,冷笑著說道:“你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可惜了,教主給過你活命的機(jī)會,你卻不珍惜,現(xiàn)在你只有死路一條可怪不得別人?!?br/>
“哈哈,你怎么就知道我死路一條呢?”
“哼,你覺得你還能從這里逃出去嗎?”
“你就這么確定我只有一個人來?”
“只要抓住了你,不愁你的同伙不現(xiàn)身?!?br/>
說完沈星憐便沖了上來,唐未歸面不改色,手持長劍一個劍挑,如流星劃空,帶著月牙般的光芒。沈星憐大吃一驚,立刻停住腳步,借著慣性之力,一個側(cè)身將將躲過。
然而,就在他身形未穩(wěn)之時,唐未歸的下一擊已經(jīng)到了跟前。
沈星憐的手上突然多出了兩個黑色的轉(zhuǎn)輪,看來就是他的武器了??粗鴥蓚€極速旋轉(zhuǎn)的轉(zhuǎn)輪,勉強擋下了唐未歸這一擊。
但唐未歸居然還藏有后手,他一腳蹬在沈星憐的的轉(zhuǎn)輪之上,強大的力道直接震開了沈星憐。
這第一次的正式交鋒居然是自己落了下風(fēng),還是教主的面前。沈星憐如何能夠忍,當(dāng)即揮舞著兩個極速旋轉(zhuǎn)的轉(zhuǎn)輪沖了上來。
唐未歸豎劍抵擋,轉(zhuǎn)輪與唐未歸的軟劍正面碰撞,迸發(fā)出激烈的火花。
雙方此時不僅拼的是武器的堅硬成都,還是在比拼彼此的內(nèi)力。
雙方都把內(nèi)力灌注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上,雙方僵持了十幾分鐘,最后終于是以沈星憐的力竭而告終。唐未歸一掃,震退了沈星憐。
這一戰(zhàn)可以看出,沈星憐被唐未歸完敗了。
沈星憐萬萬沒有想到唐未歸居然會如此厲害,著實讓自己吃了一驚。心里萌生退意,可剛剛還在莫延君的面前夸下了???,這會就退縮了這實在是太打臉了。
正是騎虎難下的時候,莫延君卻發(fā)話了:“護(hù)法,退下吧!”
沈星憐仍舊是硬撐著說道:“教主,我只是一時大意,我一定會擒住他的,你放心。”
“你不是他的對手,趕緊退回來,不要丟人現(xiàn)眼了?!?br/>
莫延君在這些教眾的面前,絲毫沒有給身為護(hù)法的沈星憐留臉面,但教主既然都這么說了,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退下來。
莫延君走了上來,唐未歸立刻全神貫注。對手雖然死1一個女人,但她既然身為青仙教的教主,自然有過人之處,武功比沈星憐只高不低。而且剛剛輕而易舉就發(fā)現(xiàn)了躲在房上的自己,說明這個女人的修為絕對不低。
沈星憐一聲冷笑,在他的眼神里,唐未歸仿佛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你很強,我從來不殺無名之輩,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唐未歸……”
“唐未歸……很好,我記住你了。能讓我親自出手的人不多,你算一個,值得我殺了你?!?br/>
“放馬過來吧!”
只見莫延君雙手從長袍之中抬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雙手已經(jīng)各多出了四枚銀針。
“玩針的?”
莫延君雙手交叉一揮,八根銀針從左往右,從上到下如天女散花一般飛過來,把唐未歸圍得根本無處可躲。唐未歸沒有辦法,只能硬接這一招。
此刻,唐未歸的軟劍終于展示了什么叫做軟劍,如水蛇一般纏繞在他的身體周圍,然后唐未歸原地旋轉(zhuǎn),形成一道強烈的罡風(fēng),把這八根銀針全部彈開了。
然而,雖然被唐未歸化解了這一招,但莫延君的臉上反而多出可一道微笑,好像她早就知道了這一擊不會成功一樣。
接下來,劇變驟生,那些原本被唐未歸彈開的銀針,突然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彎,自己又飛了回來。
唐未歸只覺得自己真是活見鬼了,針在空中自己轉(zhuǎn)完了。仿佛這些銀針就是被莫延君遠(yuǎn)程遙控一般,瞄準(zhǔn)了唐未歸。
太過突然,唐未歸完全沒有防備,雖然竭盡全力閃躲這些又折回來的銀針,但左肩和右腿還是被兩根銀針刺中。
唐未歸定睛一看,這才看清這些銀針的后面都連著一根線,一根不湊近了看,肉眼根本看不到的細(xì)線。
使用帶線的銀針作為武器,唐未歸的腦海里莫名想起了前世里看過的一本武俠小說里面某個非男非女的絕世高手,剛好他也是一個教主。
莫延君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唐未歸,她轉(zhuǎn)動手指,刺入唐未歸體內(nèi)的兩根銀針居然在他的肉里轉(zhuǎn)動,仿佛直接刺在了神經(jīng)之上,那種鉆心般的疼痛差點讓唐未歸直接昏闕過去。
緊急之下,唐未歸使用內(nèi)力強行把體內(nèi)的兩根銀針逼出去。
唐未歸看著傷口,除了有一點血,并沒有變成烏黑,還好莫延君的銀針上沒有蘸毒,若是有毒的話那可就真的遭了。
沈星憐見唐未歸被傷了,當(dāng)即下令道:“趕快抓住他?!?br/>
其他的青仙教徒一擁而上,唐未歸直接高高躍起,手中握緊軟劍,一圈劍氣掃下,擊退了這些教眾,然后借此空當(dāng)使用輕功逃走了。
沈星憐正打算帶人追,卻被莫延君叫住了:“不用追了。”
“可是,教主難道就讓他這么跑了?那我們青仙教分壇不就是別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嗎?”
“他若是有目的的,那他遲早會再來的。眼下趁著這幾個祭品還是新鮮的,趕緊把正事辦了?!?br/>
沈星憐原本還想說點什么,但看了莫延君的眼神立刻憋了回去。
沈星憐立刻吩咐其他的教眾把這二十個人的尸體抬到大殿之內(nèi)。
莫延君走到大殿左邊的一根柱子前,柱子上雕刻有一尊張著嘴巴的龍頭雕像,在嘴巴里有一顆石頭做成的珠子。
莫延君把手放進(jìn)龍嘴里,轉(zhuǎn)動那顆珠子,此時大廳左側(cè)的一塊地面上突然出現(xiàn)一條密道口子,口子里是向下通往的石梯。
“把他們都抬下去。”
這些青仙教眾紛紛抬著尸體進(jìn)入密道口往下走,看他們輕車熟路的樣子只怕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
走過長長的密道后,空間突然變得豁然開朗,誰能想到在青仙教分壇大殿的正下方居然還藏有如此的天地。
這間寬敞的密室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祭壇。在祭壇的正中央放在一個青玉石制造而成的平臺,上面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活人還是尸體。這個人全身上下有十幾根管子一直插著,另一頭連接到青玉石臺的下方。
而在這個青玉石臺的四周,一共有二十個同樣是由青玉石做成的水桶,呈八卦的形狀放置在周圍。但這些水桶里裝的并不是水,而是一種類似于血的顏色的液體。并且每個水桶上都有一根管子連接到青玉石臺的下方。
沈星憐的目光落在了躺在青玉石臺的那個人的身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妒恨,但隨即就消失了。
“快把這些祭品放進(jìn)壇子里?!?br/>
隨即,這些青仙教徒就把這些人分別放進(jìn)了這些水桶里。
而莫延君則走到祭壇的中央,看著躺在青玉石臺上的那人。令人震驚的是,這個躺在青玉石臺上的人居然和她身邊的沈星憐長得是一模一樣。只是兩個人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沈星憐是陰柔,而躺著的這個人看起來更加陽剛一點。
莫延君看著躺在青玉石臺上的這個男人,眼神之中沒有了以往的狠厲與冷漠,反而透著一股溫柔到極致的溫情,雙眸之中甚至隱隱有淚光在閃爍。
“星逸,你已經(jīng)足足睡了一年了,這一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回憶著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我發(fā)過誓,一定要讓你重新醒過來,這一天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不遠(yuǎn)了。”
沈星憐走過來說道:“教主,大哥他都已經(jīng)走了一年了,你這又何必?”
莫延君毫不分說直接一把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這一掌力道之大,直接就讓沈星憐吐血了。
“你胡說些什么,星逸沒有走,他是不會離開我的。只要血祭大法完成,他就會回來的。這還是你當(dāng)初和我說的。”
“是是是,教主,這血祭大法當(dāng)初是我說的??晌乙彩欠喗讨幸恍┕偶吹降囊恍埰?,至于究竟能不能讓大哥回來屬下也沒有十足的把我啊。”
“我告訴你,我迄今為止還留著你的命,就是因為你是星逸的親生弟弟。若是星逸他回不來了,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br/>
沈星憐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巴,但是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來,心里有多么大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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