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睡地上?不行,堅決不行。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是不是男人???讓一個弱女子睡地板,你難道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憐香惜玉嗎?”李玲聽過柳如瘋的話,原本故作冷漠的她現在憤怒了。
“就你還弱女子?我倒是真沒看出來,有你那變態(tài)爺爺,你做孫女的還會弱到哪里去?反正機會我是給過你了,只是你不懂得珍惜罷了?!崩狭荒樍髅颖M顯于表。見到流氓如此的無賴,李玲的呼吸都開始不順暢了?。ū粴獾模?br/>
“但是呢...誰叫你瘋哥哥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寬宏大量,不計前嫌,對于你的任性也還是再三的容忍,沒辦法,誰叫你瘋哥哥心軟呢!那我就破例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一起睡還是睡地板,自己選吧!”老柳說著無恥的朝床上躺去。
“流氓,懶得搭理你,給你三個數,馬上消失在我面前,一...”李玲也不再跟流氓理論了,想想直接用強的快得多。
“怎么?說不過理了就想玩橫的?”老柳有些玩味的看著李玲,完全不把李玲的話當一回事,流氓痞氣也越發(fā)更甚了。
“二...”李玲根本就懶得去聽流氓說話的內容,數著自己的數。
“嘿,老子今天還真睡這里不走了,看你這小妮子能把我怎么滴了,我是流氓我怕誰呀?有本事你現在就一掌把我劈了得了,我也好下去陪你那死得早的變態(tài)老妖怪,告訴他你在現世的惡劣行徑,不把那老妖怪氣吐半斤血,我流氓二字倒著寫。”柳如瘋一邊說著,一邊在床上抱著被子翻滾起來,一副死活賴床不起的模樣!
聽著柳如瘋的話,李玲臉上一絲異樣閃過,以咱們老柳獨到的觀察力,盡管是一絲細微的變化也休想逃過老柳的神眼。本以為會出現奇跡,比如小妮子突然覺悟,脫衣解帶上床侍寢賠罪...但是后面的動作卻讓老柳傻了眼,他娘的,這小妮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
“三...!”李玲話音剛落,只見李玲右手手起,朝柳如瘋一掌揮去...
見到李玲的動作,老柳絕望了,沒想到這小妮子還玩真的了,媽的,自己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怎的就把性命給搭上了呢?閃?老柳倒是想閃,可是往哪里閃,整個房間就那么一點點大,這前有收命掌,后有冰冷墻??磥磉@次是死定了,反正閃不了了,于是索性就這么躺在床上直直的看著李玲的動作一動不動了...
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一切又在一次出乎老柳的意料了,沒有疼痛,沒有死亡。只見柳如瘋整個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浮空了,再就是小妮子右手一揚,老柳抱著被子撞向了房門處?!芭?..”的一聲悶響,估計老柳這次真的算是做了一次免費的松骨了。
“喂,你這女流氓,你干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的道理你不懂嗎?女孩子家家的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老柳忍著疼痛,不爽的朝李玲那小妮子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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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口不動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