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最先要選擇一個修煉方向,也就是選擇一種“鳥”進行模擬,比如慕離的云生訣就是模擬云生獸的功夫?!鹃啞慷抻鹩袛?shù)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叫做“擬形”,算是典型的外家功夫。
如云生訣,就要做到行虎步,沉虎腰,雙臂開展颶風起,飛騰撲擊如云生在天。
第二階段叫做“形似”,這個階段就是擁有類似各種鳥類的力量了,比如尖銳的爪子、力大無匹的身體等等。
第三個階段叫做“神似”,動用力量時,身體的氣息和行動方式,都會變成和鳥類類似,這個階段甚至可以飛行了。
第四個階段叫做“化羽”,修煉到這個階段,只要一運動力量,氣勁就會外放,形成如同鳥類的氣場一樣的東西,至于再上面是否還有其他的階段,就無人知道了,因為虎嘯門也算不上是什么大門派,他們最高的典籍也不過是指引人修行到化羽的階段而已。
路離很不了解,為什么好好的人,要變成鳥呢?
“因為在這個位面,鳥類比人類更加能夠適應環(huán)境,更加有優(yōu)勢?!崩瞎治锏慕忉尫浅:唵?,“而且,這個世界的很多鳥類,都擁有非常強大的戰(zhàn)斗力,但是這樣的修煉方式若是要登上大雅之堂,后面定然還要重新回歸人類的模式,不然就算練到極點,也不過是幾個畜牲而已。”
這老怪物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而路離,又有一種自己的解讀方式。
如此努力的鍛煉,不過是想要改變自身的形態(tài)和行為方式而已,說到底,這也是一種對勢的模擬,現(xiàn)在的路離,已經(jīng)可以用五行力量模擬出前兩個階段。
但是他真正感興趣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更有意思的其他地方。
通過學習修羽以及閱讀修羽相關的典籍,讓他從另外一個方面了解了自己的力量,而他也第一次以并非改變物體形態(tài)的方式,使用了自己的力量。
比如現(xiàn)在,他手中的那骨頭棒子。
骨頭棒子的外表上,銘刻著奇特的紋路,正是路離把那些代表勢的五行力量刻在了這紋路里。
火可以簡單地看成上,水可以看成是下,木是左,金是右而土則可以看成是終止。
簡單的0和1就可以組成現(xiàn)在的計算機科學的基石,更加復雜的五種判斷,能夠做到的事情更多。
這就是路離的半科技的最基本原理。
只是現(xiàn)在的路離,還不知道該如何控制這種回路。
天地萬物都有著勢,勢只會互相轉(zhuǎn)化卻不會消耗,所以這種回路是不需要消耗力量的,但是路離卻不知道,該如何讓這種回路對人類的精神起反應,也就是說,他還不知道如何控制這種勢。
故而,這骨棒的周圍產(chǎn)生了格外詭異的景象。
安靜的石子或許會突然粉碎,抑或突然飛上天空;雜草或許會突然變成一灘液體,然后猛然燃燒起來;大地突然變得凹凸不平,然后變成了大塊大塊的液體。
任何骨棒附近的勢,都會被骨棒所影響,被上下左右的一番亂扯,抑或被強行終止,所以一切都變得不確定起來。
這種勢唯一不會傷害的,就是路離。
石同偷眼看了一眼路離,對他手中的骨棒格外畏懼,在他看來,那骨棒應該是非常強大的法寶,而路離也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他貧瘠的閱歷還想不出來路離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但是他也不打算去探究,十天來的接觸,他和路離已經(jīng)有了不錯的感情。
大概是人數(shù)太少的緣故吧,刑天武館的眾人的相處模式才真正像是師兄弟。
“姐姐!姐姐!不好啦!”刑練從門外狂奔進來,看也沒看眾人,直奔后面的廚房。
“怎么了?”刑菲從廚房里面走出來,看著刑練。
“天……天破了!”刑練驚慌道,“天邊突然破了一個大洞,電閃雷鳴的,師祖和二師伯他們都去了!”
“天破了?”路離和南藿汝對望一眼,同事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所謂天破了,怕是有位面通道被打開了吧。
現(xiàn)在的煙圈還沒有感應能力,而南藿汝的劫云也不在身邊,所以他們不曾感覺到位面通道被打開的波動,但是……想到了當初那獵殺劫徒的話,兩個人大致已經(jīng)可以猜出來,應該是那人來了。
南藿汝走到了路離的身邊,想要說什么,卻又沒有說出口,只是伸手入懷,緊緊握住了懷中的瓶子。
路離倒是不覺得緊張,一方面他對獵殺劫徒的能力還沒有足夠的認識,他只是想,既然連南藿汝都可以從他的手中逃掉,那么他也算不上是什么強大的存在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路離還不相信這獵殺劫徒能夠把自己怎么樣。
“師姐,師父要三師叔去虎嘯廳議事!”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討論,天空就飛來了一只云生獸,那云生獸上的人在空中連喊了三聲,等到刑菲回應,就轉(zhuǎn)身飛走了。
“虎嘯門發(fā)聚集令了,我要去一下?!毙谭平庀铝搜g的圍裙,對幾人交代了一句,轉(zhuǎn)身進了后院,片刻之后,就騎著一只大鳥飛走了。
“怎么回事?”石同很是疑惑地走過來。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好可怕!”刑練還是一個小孩子,比比劃劃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事情很簡單,刑練正在門內(nèi)的學堂上學,天空突然開了一個大洞,還電閃雷鳴,差點把他們嚇死,學堂的先生也是虎嘯門人,立刻讓他們先回去,自己去稟報了虎嘯門的高層,高層早就已經(jīng)被驚動了,自然早就派人去查探了。
之后如何,刑練就不知道了。
說完之后,刑練就把目光投在了石同的面上,這里他年齡最大,此時需要他拿主意。
石同皺眉道:“師姐離開了,我們也不能亂……小練,你先去換下衣服,我……我去做飯等師姐回來?!?br/>
眾人無語,還以為他有什么建設性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