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符?鬼符哪去了?”
郎子天一陣驚慌,因為那不止是一張鬼符,更是他兄弟周凱的救身符,可翻遍了所有的地方,郎子天也沒能找到。
沒能找到鬼符,郎子天像是遭到了重大打擊一般沉沉地坐倒在床,沒有了鬼符,那周凱怎么辦?它已經為了我變成了一個隨時都可能會永世不得超生的鬼,我怎么能眼看著它再遭不測?
郎子天痛苦地躺在床上,眼角不禁流出一行淚來,可突然,他又迅速地坐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鬼符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不可能平白無故地消失不見?。?br/>
“難道是姜磊?”郎子天忍不住叫出聲來,“對,一定是他,別人不可能進到我宿舍偷走鬼符?!?br/>
郎子天說完再次走出了房門向教室跑去,可當他走進教室的時候才發(fā)現,姜磊已經不在了,顧不上李雪和其他人詫異的表情,郎子天又迅速跑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的郎子天頓時傻了眼:屋內像遭遇了竊賊一般,所有的東西都橫七豎八地被扔到了地上,而里面的貴重物品卻一件都沒有丟。
郎子天踩著地上散亂的東西一步步地來到自己的床前,突然,只聽見“嗤啦”一陣聲響,電腦自動打開了,然后屏幕開始一點點地變白,最后在雪白的屏幕上,出現了幾個血淋淋的大字:歡迎加入‘80鬼’社區(qū)。
郎子天盯著屏幕足足發(fā)呆了幾分鐘,然后像快要崩潰了一般沖著宿舍里大吼:“是誰?是誰?有種給我滾出來?”
這時,電腦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改變了,變成了帖子里面的內容:‘80鬼’新進成員。
郎子天慢慢將頭靠上去,猛然在最后面發(fā)現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姜磊。頓時一陣暈眩。
“姜磊也死了?他也加入‘80鬼’社區(qū)了?”郎子天自言自語,心里早已瀕臨崩潰的邊緣。
精神上疲憊不堪的郎子天無力地躺到了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已經沒有了求生了**,他在等,等死亡一步步地降臨。
不知是太累了的緣故,還是已經沒有了恐懼的緣故,郎子天居然在床上睡著了,睡夢中,他看見了周凱,看見他一直在微微地對自己笑著,那笑容親切而溫和。
“兄弟,等著我,很快我們就又能在一起了?!彼瘔糁欣勺犹鞂χ軇P說。
“子天,要勇敢地活下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一定會幫你度過難關的,我保證,用我們兄弟的情誼保證?!?br/>
周凱說完便要離開,郎子天連忙伸手去挽留:“兄弟,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走……”,郎子天猛然驚醒,這才發(fā)現自己是在做夢,可他知道,這夢一定是周凱想告訴他些什么,也許真的如周凱所說的那樣,自己會安然無事?郎子天在心里一陣冥想。
就在郎子天陷入深思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李靜打來的便連忙接了。
電話一接通,里面便傳來李靜的一陣啼哭聲,然后便聽見李靜邊哭邊說:“姐夫,姐夫,我怕,我怕……”
一聽見李靜說怕,而且還哭哭啼啼的,郎子天立馬想到了下午牛杰說的讓他為李雪收尸的話,嚇得連忙問:“小靜,你姐姐呢?你姐姐現在在哪里?”
“她,她……”
“她怎么了?她現在在哪里?快說啊!”郎子天被嚇得魂都飛了。
“她,她在我旁邊?!?br/>
聽見李靜說李雪沒事,郎子天這才稍稍安心了些,不過他知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李靜也不會被嚇成這個樣子,于是他又問:“小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訴我??!”
“姐夫,剛剛……剛剛放學的時候,我和姐姐從教室走出來的時候,發(fā)現左邊的那個電梯停在一樓,右邊的那個剛好就在八樓,我們的面前,然后我和姐姐兩個人就坐右邊的那個電梯下去了,可結果……結果等到一樓的時候,居然發(fā)現我們是從左邊的那個電梯里出來的,而右邊的那個電梯居然顯示還停在八樓,緊接著……緊接著我們便聽見有人在冷笑,然后姐姐突然間就像被人抓住了一樣,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胳膊還摔出血了。”
李靜說完便又哭了起來,嚇得郎子天也一陣心驚膽戰(zhàn),連忙說:“小靜,你和姐姐在那里等我,我馬上到。”說完便跑了出去。
郎子天跑到樓下的時候,見有輛自行車沒有上鎖,騎上就走,可剛騎沒多久的時候,突然只覺后面一沉,像是有人跳上了車的后座一般,郎子天心里很急,顧不得向后看依舊用力地蹬著車子,可他發(fā)現自己騎的很吃力,感覺就像后面駝了一座山一般。
好不容易來到了李靜和李雪所在的地方,郎子天早已累得滿頭大汗,本來騎車只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可他卻感覺像騎了二十分鐘,這時見到郎子天來了,李靜連忙迎上去問:“姐夫,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坎湃昼姲。俊?br/>
“三分鐘?”郎子天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連忙向車后座看去,卻什么也沒看見。
郎子天顧不得想那么多,一步走到李雪的面前,發(fā)現她胳膊上真的出了不少的血,而傷口上還有著怪異的點點黑斑。
“牛杰,一定是牛杰那個王八蛋干的。”郎子天狠狠地說著,眼光中充滿了仇恨。
“子天,你不要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李雪見郎子天一臉的憤怒,輕聲地安慰著。
“雪,你放心,我不會讓它傷害到你的。”郎子天說完看了看遠方,似乎心里早已作出了什么重大決定。
之后郎子天一直和李氏姐妹呆在一起,直到快鎖宿舍大門的時候他才送走李氏姐妹,然后慢慢走回了宿舍。
這時宿舍里還空無一人,姜磊居然也還沒有回來,郎子天一個人悶悶地坐在床上,也沒開燈,只是點了一根煙默默地抽著,片刻之后他又點上了一支,然后將煙放到地上說:“兄弟,陪我抽支煙吧。”然后那支煙便快速燃燒了起來。
等煙抽完的時候,郎子天又一個人在床上想了很久,然后便臥床睡去了,大概到了午夜,宿舍的電已經停了,猛然刮起了一陣陰風,郎子天像有所預知似的醒了過來。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姜磊的床上依舊空空的,不過他并沒有一絲的恐懼,只是淡淡地說到:“牛杰,我知道你來了,出來吧?!?br/>
郎子天話剛落音,一個身影便飄了進來,正是牛杰,它看著郎子天,嘴角擠出一絲笑來:“見到你女朋友身上的傷了嗎?”
郎子天一聽李雪的傷果然是牛杰干的,心里頓時充滿了憤怒,他沖著牛杰大吼到:“狗日的,有種就沖我來,欺負女人算什么?!”
面對郎子天的憤怒,牛杰依然面無表情,它目不轉睛地看著郎子天,嘴里緩緩到:“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如果你現在還不去洗掉身上的粉末,那明早你就抱著她的尸體痛哭吧。”
牛杰說完便要離去,郎子天被它的話刺激地渾身都充滿了仇恨,他仇視地看著牛杰轉過去的透明身影,突然大聲喊道:“好,老子現在就去洗掉,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樣?!?br/>
郎子天說完便甩門而出,直沖到洗澡間里一頓猛沖,然后又快步回到了宿舍,這時郎子天才發(fā)現,姜磊不只何時已經躺在了床上,而在牛杰的身后,還站著一個透明的身影:周凱。
“來吧,我等著呢?!崩勺犹炜粗=軡M不在意地說。
話剛落音,一雙大手已經掐在他的脖子上了,郎子天頓時只覺一陣胸悶,然后眼淚便刷地一下流了出來,這時一旁的周凱看見后連忙也伸出了大手,緊緊地握住牛杰的手向外掰。
就在三人廝打在一起的時候,郎子天猛然看見對面床上的姜磊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他看著三人這邊先是一陣陰笑,然后猛然躍起,凌空一掌,直向三人這邊迅速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