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真皮笑肉不笑的,她很聰明,知道現(xiàn)在說難聽的話會讓花富貴更討厭自己,所以還不如附和他。
“兩姐妹鬧著玩兒的別當(dāng)真,老爺,今兒個清月會給我們侯府爭光的?!?br/>
“哈哈,好好表現(xiàn),清月,我們侯府可就看你了!”
花富貴心里明白,花青色雖和九王認識,但她的臉總歸是丑顏,這樣的顏值別說九王看不上他也看不上。
所以,他還是把希望寄托在二女兒身上。
希望她能一舞傾城找個如意郎君,如此侯府也不用靠著蘇家,他也不用低身下氣的對一個女人了。
花清月聽到爹爹這么說,心情自然很不錯,說到底,侯府還是要靠她的。
“爹爹放心,女兒一定會盡力?!?br/>
當(dāng)宣布宴席開始后,最先的就是宮中安排的舞蹈,賀壽舞蹈,大家看的很高興,太后也被這舞蹈給吸引,剛剛不愉快的事就慢慢的忘記。
一舞罷后,那蘇天真忙立刻起身來到大殿之中,而后對著太后恭敬一拜,“太后娘娘,小女為了慶祝您生辰特意編排了一段舞蹈給您賀壽?!?br/>
太后很喜歡蘇天真母女,“是清月啊,有心了,哀家準!”
眾人聽到這話也知侯府今日要出風(fēng)頭了,那侯府二小姐不僅人長得美而且舞蹈跳的很好,幾乎京城無人可以和她相顰美的。
蘇家雖落敗了,可侯府卻要崛起。
大臣們都很羨慕花富貴有個這么能跳舞的女兒,關(guān)鍵是這花青月能得到太后的喜歡,這就非常不容易了。
雖然蘇家落敗要造反,可在太后心里她也不相信蘇鼎天會造反,她認為這是君凌夜想拔除她爪牙的詭計,所以在私下太后也在想法子把蘇鼎天給救出來。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人被君凌夜和皇帝除掉。
因為太后這一句準,蘇天真心里更是高興,只要今日清月能一舞傾城討得太后歡心,蘇家的事就有救了,而且老爺也不會為了花青色而輕視她們母女。
花青月慢慢站了起身而后走到了大殿那里,對著太后恭敬施禮,“太后娘娘,臣女和姐姐編排了一段舞曲給您賀壽,臣女跳舞姐姐彈琴,我們姐妹祝福您長壽如松柏,富貴長河?!?br/>
什么?
我靠!
劇情變了!
這話一出花富貴也蒙了,不僅是他,就連滿朝文武都蒙了。
花青色會彈琴?
傻子會彈琴?
咋可能!
當(dāng)事人花青色也表示很震驚。
這個臭丫頭敢把她架在火上烤?
花富貴第一想法就是不相信忙詢問花青色,“青色,你會彈琴?”
這可不能開玩笑,他自己的女兒有幾斤幾兩他清楚的很,這可是太后壽宴不可胡來。
“小姐,怎么辦?”
阿綠和秋菊沒想到花清月來這一套,她自己要獻舞那就去獻舞,為何還要拉上小姐,說小姐會彈琴給她伴奏,這不是明顯想讓小姐去出丑?
而且,小姐要是會彈琴她們咋不知道,沒學(xué)過啊,完全不懂。
瞬間,太后的目光也看向了花清色,帶著疑慮,“花青色會彈琴?”
花青色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花清月和蘇天真對望一眼,蘇天真也沒想到女兒來這一出,她當(dāng)即就高調(diào)了起來。
清月這次可讓臭丫頭先丟人了!
“青色你楞著作甚,難得你有這片孝心還不去準備表演?”
大爺?shù)模?br/>
花清月看到花青色坐在那不動,她就知道她干啥啥不會,吃飯第一名。
賤人,剛剛不是很囂張?
這下看你怎么出來丟人現(xiàn)眼!
想到此她更是笑瞇瞇的問道,“姐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坐著不動,難道你不想給太后獻曲?”
這話可把花青色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花富貴明白過來就很生氣,也不顧什么面子了,“清月你別胡說,你姐姐哪會什么彈琴?”
真是氣死他了,這丫頭想干什么?
君凌夜看到這一幕冷笑著再等看戲,追風(fēng)立刻躬身,“王爺,大小姐要有麻煩了,二小姐真是個心機婊,她竟想讓大小姐在滿朝文武中出丑。”
君凌夜卻是不急不躁,他抬眸看向坐在那里很淡定的花青色,看她那副樣子也不像害怕的模樣。
“不一定,本王相信一會的戲碼會很精彩?!?br/>
“看戲?”
追風(fēng)很擔(dān)心,再看下去花青色要被太后拖出去殺了。
她把王爺救好了太后本就不喜她,如今她又不出來獻曲子,那可真是要倒大霉了。
君凌夜一杯接一杯喝酒等著花青色怎么辦,突然,那花青色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猛然站了起身,而后落落大方走到了大殿之中。
“妹妹說的對,為了這個曲子我和妹妹可排練了很久,今日就獻丑了,來人,準備琴!”
什么?
花青色要彈琴,這花清月本來想看她笑話的也笑不出來了。
“花青色你別逞能,你若不會你可別連累我?!?br/>
花青色訕笑一聲,“現(xiàn)在知道怕了,你把我架在火上烤的時候你也別想好過!”
“你……”
她說讓人準備琴可沒人聽她的,君凌夜立刻來救場,“真是有趣,本王只知花家小姐善舞,可不知大小姐竟擅琴,那本王就借花獻佛,這里正好有一把離國進貢的九鳳琴,傳聞這琴只有有緣人能彈奏,花大小姐可否一試?”
其實君凌夜是想救場的,如果她不會那自然彈不來,那就是無緣,如此也不會被怪罪,他知花青色沒有學(xué)過這些琴棋書畫所以想幫她一把,他不會允許別人欺辱她。
絕對不會!
更不會給太后這個把柄,因為自己而害了她的命。
聽到這話,花青色自然知君凌夜想幫她一把,她朝他這邊恭敬施禮,“多謝王爺,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妹妹,你想跳什么曲?”
什么,傻子要應(yīng)約?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驚愕了,因為在她們的心里,花青色還是那個丑顏傻子,哪怕她現(xiàn)在看起來稍微正常了一些,但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有才藝?
花清月知道九鳳很難也料定了她彈不動,她譏笑一聲,“八仙賀壽姐姐不是練習(xí)了很久,說要在今日彈給太后聽?”
我靠,還成了花青色想獻技?
八仙賀壽可是難度很高的一首曲子,她在故意為難花青色,就想逼迫她說出她不會,然后被太后責(zé)罰,本以為花青色會就此求饒說她不會,可花青色竟笑了笑,“這有何難,既然要玩兒就玩大的,我們來一首鳳舞九天如何?”
“什么?”
這可是琴圣的曲子她怎么可能會?
鳳舞九天眾人都聽到了。
癡傻小姐要彈鳳舞九天,簡直是不自量力。
花富貴現(xiàn)在也想把腦袋鉆下去,怎么辦?
“夫人,你看清月搞什么鬼,她這不是故意想害青色嗎?”
蘇天真自然是幫著自己女兒說話,“老爺你就別擔(dān)心,青色有這等自信那一定沒問題,你看她不是很自信,鳳舞九天可是琴圣的曲子她都能駕馭,老爺,看來這些年她在鄉(xiāng)下沒白過?!?br/>
“你……”
花富貴知蘇天真母女是故意的,他擔(dān)憂的看著花青色那邊,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