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還要去看那個人嗎?”蓮生冷不丁的問了我這么一句,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說的這個人是誰:“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誰,反正以前在姐姐身邊出現(xiàn)過,姐姐這個人就是你命定的人,你逃不掉的!”
命定的人?
認(rèn)識的人是想了一遍,唯一在我身邊出現(xiàn)過得雄性生物也就葉天了,寺廟里的師傅給了我們倆玉佩,把我們兩個給綁在了一起,那個時候我可能會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會有什么聯(lián)系,但是玉佩碎了之后,我就再也沒有想過。
對于蓮生說的‘命定的人’沒有多想,因為在山上的時候老道常給我說一句話‘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qiáng)求’,如果我和葉天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那就是命中注定,但如果是孽緣的話,我會毫不留情的斬斷我們之間所有的關(guān)系。
就這么的一路上有蓮生和我聊天,倒也不覺得無聊,不自覺就到了家,站在十字路口,看著前面不遠(yuǎn)處我家,心里酸酸的。
當(dāng)年因為我媽的一句話,我被迫躲了出去,這一走就是六年,而且我的學(xué)業(yè)也因此放棄,以后的路誰都不知道會怎么樣。
“哎……這不是二丫嗎?”耳邊有人驚呼了一聲,我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老村長,咧嘴笑了笑:“叔,這么多年不見,又老了!”
“你這孩子剛一回來就說叔,就不能說點(diǎn)好話啊!”老村長把自行車推了過來,借著月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二丫,你這六年干啥去了?咋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嗯,有點(diǎn)事情就出去了一趟,叔,這幾年你沒欺負(fù)我家吧?”我拎著包打算往前走,老村長把我手里的包拿了過去放在了他自行車的后座上:“你叔是那樣的人呢嗎!不過,幸好當(dāng)年你離開了,你要是不離開指不定出什么事情了,你不在的這幾年,你?媽雖說過得辛苦,倒也沒人欺負(fù),就是你大伯母隔三差五的去鬧你家,要把你?媽和你弟趕了出來,我說了他們幾次,這幾年也消停了一點(diǎn)!”
“叔,那謝謝你這幾年對我們家的照顧!你剛說要是不離開指不定出什么事情是什么意思?”我蹙著眉頭問著,老村長這話里有話,當(dāng)年我離開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要不然老村長提到這事也不會那么凝重的表情。
老村長停下來看了我一眼:“你走之后咱們村又連著死了三個人,加上你爸那段時間一共死了七個人,七和四在咱們這都一樣不吉利,那幾個月都沒人敢來咱村子,后來,就咱爺倆剛過來的那十字路口老是出事,沒辦法,我就和橋那邊的村長商量了一下,找了個人做了法事,這才消停了下來!”
“有人說當(dāng)年是你把周二狗的丫頭送走了,周二狗那丫頭做妖,村子里人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你是陰陽眼,能招來不干凈的東西,那老胡家的人非說是你把人家孩子害死的,就要去你家找你陪命,還好你走了??!”
我聽了只覺得可笑,只能用愚昧兩個字形容他們。
“叔,我到家了,你進(jìn)去朱坐坐?”我把我的包從村長的后座上拿了下來。
老村長瞇著眼看我搖頭:“不去了,你趕緊回去吧,這么多年你?媽盼你盼的辛苦!”
“嗯,叔,那我就先進(jìn)去了,你要是有啥事就來找我,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我了!”
老村長說了個好字,就催促著我進(jìn)去,我走到大門跟前,推了一下門,門從里面鎖著,抬手拍了兩下門,我家的大黃狗就汪汪的叫了起來。
“誰呀……等著,馬上就來……”我媽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差點(diǎn)就讓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老話說吃飽肚子不想家,這話一點(diǎn)都不假,跟著老道的這些年,每次餓肚子的時候就會想家,尤其是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想家想的心都瘋了,有時候晚上就裹著被子坐在坑上看月亮數(shù)星星。
“來了來了……”然后我就看見我弟從院子里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用紅繩系著的鑰匙,跑到門跟前,透過門縫看了我一眼,下巴差點(diǎn)給掉了出來:“姐……姐,你……你回來了?”
“嗯,姐回來了,快開門!”
“媽,媽,我姐回來了,我姐回來了!”我弟高興的跟個啥似的,一邊開車門一邊扯著嗓子叫我媽。
門剛打開我就看見我媽跑了出來,只是身后竟然還跟著一個人……那人看起來挺熟悉,高高大大的,尤其是那張娃娃臉。
葉天!
我懵了,沒想到我回來的第一天竟然就能遇見葉天,而且還是在我家里!
“二丫,你回來了,你回來了!”我壓制住我心里的無數(shù)的問題,由著我媽抱著我大量:“媽,我回來了,走,咱進(jìn)去說話!”
“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咱們進(jìn)去說話!”我媽緊緊地攥著我的手,生怕我又走了似的,和葉天擦肩而過的時候,我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怎么的,我竟然從葉天的眼睛里看到冰冷的怒氣!
我跟我媽前腳進(jìn)了屋,后腳葉天和我弟就跟了進(jìn)來,我弟好像和葉天關(guān)系很好似的,兩個人稱兄道弟,有說有笑的,但是每次只要我朝著葉天看了過去,葉天就會收起臉上的笑容。
我媽有太多的話想跟我說,我也有太多的話想跟我媽,這六年的話估計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還好我媽看著葉天在,沒拉著我多說什么,倒是把我推給了葉天。
有些話我不想我媽知道,所以就把葉天叫了出來,搬了兩把椅子坐在院子里。
“你怎么突然來我家了?”我看了一樣閃爍著無數(shù)繁星的夜空,聲音透著一股悠遠(yuǎn),余光卻是朝著葉天睨了過去。
葉天一直盯著我的側(cè)臉,眉頭皺了一下,聲音清淡的道:“我想讓某人給我一個交代,我想問問那個人,當(dāng)年為什么不聲不響的離開,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找我也不聯(lián)系我?”
葉天清冷的聲音和當(dāng)年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明明是一張娃娃臉,可淡漠冷峻的神情竟然給我了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收回自己的目光,對上他騏驥的眼神:“難道你叔叔沒告訴你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葉天沒有說話,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我疑惑,我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葉家的人恐怕沒有告訴葉天,或者說改了個不一樣的版本,所以葉天看我的眼神才會那么冰冷。
想到當(dāng)年的事情,不由得就想到了摔碎我玉佩的楚離,這么多年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琢磨楚離當(dāng)年的作法,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認(rèn)為當(dāng)年這么做是有意為之,而且理由絕對不簡單,但是到現(xiàn)在我也沒明白楚離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思索了兩秒我才開口道:“當(dāng)年你離開后的第二天,我們把你小姑安頓好,楚離跑到我的房間把我的玉佩捏碎了,我還打了她,玉佩捏碎的時候正好葉叔叔請來的一個老道在家里,是他守了我三天三夜,擺了七星陣給我掉命!”
我的話讓葉天頓時恍然大悟:“我以為是你自己把玉佩給你捏碎的,那天我爸媽正好帶著我去找那個高人,快到的時候我突然渾身難受,就跟要死了一樣,是那個高人把我救回來的!”
“呵呵……我們兩個還真是命不該絕都是被高人給救了回來的!心思一轉(zhuǎn),我猛然想到了那個玉佩,伸手就去葉天的脖子上掏那塊玉佩。
我的手很冰,葉天的脖子特別的暖,我的手指不小心戳上葉天的脖子,滾燙的溫度傳了過來,我就跟被觸電一樣刷的一下紅著臉把手收了回來。
明明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我不知道我緊張個毛線。
葉天看著我紅了臉低低的笑了一聲,自己把玉佩從脖子上解了下來放到我的手心里。
玉佩上還帶著葉天的體溫,溫溫的感覺特別的舒適,我捧著玉佩借著月色仔細(xì)的打量了一遍,這玉佩好像和當(dāng)年的一樣,又好像和當(dāng)年的不一樣。
葉天看出來我的疑惑,出口給我解釋:“救我的那個高人說這玉佩是塊好玉,但是在極陰之地養(yǎng)過,所以陰氣比較重,一般的人帶上會出事!他把這塊玉佩給我重新養(yǎng)了,現(xiàn)在算得上是一枚法器了,養(yǎng)人!”
“葉天,你不要告訴我你在國外的這幾年就學(xué)著怎么做神棍了!”我笑了起來打趣的說著。
“這玉佩是給你的,我留在身邊就是等著有一天見到你把她送給你!我的眼睛已經(jīng)被高人治好了,不會再看見臟東西了,你拿著當(dāng)個護(hù)身符吧!”
葉天把玉佩從我的手心里拿了過去,直接就給我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怔怔的看著葉天,一時間竟然一個字都說出來,心尖尖好像用羽毛拂了一下,一股說不明的情愫蔓延到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