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別急,信是昨天晚上才送出去的,一來一回就算是最快的馬也要到今天下午的時候才能夠到,”溫莎跪倒在伊西斯的身邊,唇角勾起邪惡的笑意,眉眼之中帶著深深地諂媚。
伊西斯捻過一顆晶瑩的葡萄,咬出滿口的汁水,伸出靈巧的紅舌一舔唇邊的汁水,媚眼如絲,“也對,溫莎,你說喬安娜死了,到時候奧拉西斯大祭司會不會把那一枚‘荷魯斯之眼’給我?”
“公主,舉世無雙,說句實話,要不是奈費爾提蒂是王太后的親生女兒,這下埃及女王的位置哪里輪得到她來做,”溫莎輕聲的在伊西斯的耳邊說道,說道“奈費爾提蒂”時候,甚至還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嗤。
伊西斯聽到這話,手一揚,就將溫莎匡地倒在地上,左臉已經(jīng)紅腫的小山一樣,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如果再讓我聽見你說王姐的壞話,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說完這話,伊西斯冷睨了倒在地上的溫莎一眼,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此時,下埃及的都城阿瑪納,女王奈費爾提蒂正躺在自己的軟榻上,半瞇著眼睛,享受著早晨并不那么熾烈的陽光。
然而這個時候,趴跪在奈費爾提蒂腳邊的那個侍女看起來有些面熟,正是已經(jīng)被解救出來的安利雅。
奈費爾提蒂一身黑色的緊身長裙,衣服上紋飾著蓮花樣式的金薄片,壁上纏著一只精致的純金雕琢的眼鏡蛇,一直從手腕上蔓延到小臂,逼真的恍如真的有一只金色的眼鏡蛇王纏繞著她,紅唇似血,豐滿而妖艷,光滑的皮膚透出一絲細滑的光澤,猶如經(jīng)過細心打磨的黑珍珠一般,一雙眼睛微瞇著,目光流轉(zhuǎn)間落下碎碎清光,斗魂奪魄。
抬手撫了撫頭上的紅色王冠,女王掃向了跪在地上的安利雅,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你說,喬安娜很信任你?”
“是…是的,喬安娜為了保護我,才將我放在石頭之間,否則的話我也和她一樣,葬身火海了,”安利雅感覺到女王的目光好像能凝成實質(zhì)一般,帶著不信任的光芒,連忙開口解釋。
“女王,這個喬安娜詭計多端,誰知道這一回是不是又是她的詭計!”聽了安利雅的話,一直侍立在女王身邊的露西卡忽然開口。
就在安利雅剛想要開口爭辯的時候,女王忽然抬了抬手,阻止了安利雅的話,輕搖著手中的羽扇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一陣清風拂過,一道身影走了過來,跪倒在了女王的腳邊,正是溫莎,“見過女王陛下。”
“溫莎回來了?”女王眼角一挑見是溫莎,嘴角帶起一抹勾魂奪魄的笑意,“怎么樣,我那親愛的妹妹,最近可好?”
溫莎以頭叩地,不敢抬眼看一下此時的女王,“伊西斯公主最近很安分,沒有什么異動,只是對于奧拉西斯大祭司的愛戀之心一點兒也沒有減少。”
“哦,是嗎?”聽到這話,女王忽然淡淡一笑,一邊摸著懷中的波斯貓的毛,“只是這大祭司的心可是鐵做的?!?br/>
聽到女王這樣說,露西卡立即開口詢問,“女王陛下,要不要趁著…”
“那么麻煩做什么,”聽了露西卡的話,女王掩嘴直笑,那聲音慵懶而酥糯,似乎能融化人得骨頭一般,“我們只要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到時候那喬安娜到底是死是活,不就都清楚了?”
說完這話,女王抬了抬手,讓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都離開,這才從軟踏上站了起來,一邊提著懷中的波斯貓順毛,一邊往外走,“外面的荷花開的挺好,你陪我出去走走?!?br/>
此時的喬安娜抬頭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底比斯王城,動了動酸乏的身子,感覺到了身上厚重的士兵盔甲發(fā)出了一聲哀嚎,身上已經(jīng)被悶出了密密一層汗,瞪著走在最前頭的“妖孽”,心中將他全族都問候了一個遍。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圖坦卡蒙忽然回頭望著他,鷹隼一樣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肅然,“你在罵我?!?br/>
喬安娜聽得出,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心中一凜,連忙露出癡癡地笑容,“沒有,沒有,我怎么敢!”
這貨一定是個妖孽!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喬安娜心里確實咬牙切齒。
“還說沒有?”圖坦卡蒙看著喬安娜那一張帶著諂笑的精致小臉,擰了擰眉。
喬安娜心中暗罵,這家伙會讀心術還是怎么的!
然而剛這樣想著,就聽見圖坦卡蒙笑著扣了扣她的腦袋,“我不會讀心術,不要沒事想那些有的沒的?!?br/>
說完這話,便轉(zhuǎn)頭繼續(xù)前行。
摸了摸自己被敲疼的腦袋,喬安娜對著圖坦卡蒙的背影一個勁兒的做鬼臉。
死妖孽,還說不會讀心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