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底斯山當然很大,八音洞附近也土地遼闊,妖怪漫山遍野、處處可見。
胡笛兒的排場不比任何一個妖皇小,供妖怪居住的洞穴比比皆是。
“小九,這兩個巢穴,就讓你和白犬住吧!”胡笛兒微笑著,指著兩處隱藏在山谷中的洞穴說道。
山谷之中插滿楊柳,碧綠的柳枝隨風飄蕩,配合著胡笛兒的大紅袍子,形成一處天然的絕美風景。此處距離八音洞不遠,附近巡守的妖怪又不會特意到這里來,既在安全范圍之內(nèi),又不會給人監(jiān)視之感。
更絕的是,那兩處巢穴看似并排,又保持著一定距離,相互之間并不干擾,但如果有需要,一聲高喝就能彼此聽到。
胡笛兒確實有心了。
“老胡,有需要說一聲?!兵P九九提著裙子,踩著腳下不知名的花草,帶著王千辰往山谷走去。
“沒啥需要,白狂海明天過來,要是跟我吵起來了,你兩不相幫就可以啦!”胡笛兒靠在一棵楊柳之上,伸手打了個呵欠,一副慵懶的模樣。
“不會的,好歹是你八百歲大壽,他不能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那說不定,還記得我七百歲大壽的時候嗎,他借著酒勁掀翻我這好幾張桌子!”
“誰讓你罵他不穿衣服是變態(tài)啊!”鳳九九大笑起來。
胡笛兒離開以后,鳳九九轉頭看向左右,立刻低聲問道:“怎么樣,有發(fā)現(xiàn)么?”
王千辰搖搖頭:“沒有!”
“也沒有他們的氣味?”
“沒有!”
“慢慢來吧,他那個八音洞,后面還有好多洞窟?!兵P九九若有所思地說。
“……嗯。”王千辰?jīng)]說自己已經(jīng)探過了,更沒說見過那個大漢。
“先去休息下,找機會再探!”
“好?!?br/>
鳳九九和王千辰各自朝著洞穴走去。
……
八音洞中。
那名大漢走了出來,坐在了原來的位子上。
與此同時,胡笛兒也從洞外走了進來,笑著說道:“沒事了,他們已經(jīng)走了,你可以回去了!”
大漢點點頭說:“明天是你八百歲的大壽,我就不過來了,今天提前給你賀賀。我先走了……不會遇到鳳九九和白犬王吧?”
“不會?!焙褍赫f:“我把他倆安置在飛蝶谷了,下山不會經(jīng)過那邊。其他妖怪沒事,他們都認識你。”
“行?!贝鬂h隨手從桌上揪了顆葡萄塞入口中,接著往頭上戴了一頂草帽,還使勁往下壓了壓,接著才往外面走去。
走出八音洞,路上的妖怪果然對其視而不見。
大漢走到一半,突然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飛蝶谷。
……
飛蝶谷,某洞穴中。
這間洞穴不大,但是干凈清爽,還有些現(xiàn)成的家具,對于妖怪來說環(huán)境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王千辰先聽后聞,確定周圍沒有什么異常,才拿出手機來給宋重劍打個電話。
對完暗號以后,王千辰立刻講了一下剛才的事。
“呂橋?你確定是他?”宋重劍的聲音很是詫異。
“確定,我沒見過所有山人,但他還是見過的,當初在訓練營,他和司瑤站在一起,所以印象深刻?!蓖跚С娇隙ǖ卣f。
當初訓練營的結業(yè)儀式,除了宋重劍和司瑤以外,八大山人本來也該齊聚,但因為“紅河之龍”的緣故,導致其中有人受傷,最后出席的人缺了幾個,所以王千辰有的見過,有的沒有見過。
比如之前在白犬洞出現(xiàn)的鄒亮,王千辰就沒見過。
而這個呂橋,王千辰卻是印象深刻,一大原因就是他長得很壯實,站在那里像一座山,讓人過目不忘。
呂橋,便是坐鎮(zhèn)西南方的山人。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胡笛兒的洞窟里?”宋重劍疑惑地問。
“你問我,我問誰?”王千辰有些無語。
“難道,他就是【光復會】的那個特使?”宋重劍喃喃自語。
“我沒這么說啊……雖然我也是這么想的!”【斬妖人】的高層,藏在西妖皇的洞窟里,任誰都沒辦法不去多想。
“等等……”宋重劍突然想起什么,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你見他的時候,是隱著身的?”
“是啊,不然我怎么混進去?”
“呂橋是覺能者,覺醒了虛妄之眼的能力,能夠看破一切隱形和變身的手段!”
“???”王千辰一臉驚詫,他還真不知道呂橋還有這個本事。
不過,呂橋當時盤腿練功,并沒睜開他那雙眼睛……
“呂橋開得是天眼,哪怕閉著眼睛,也能看到外界的景象!”宋重劍繼續(xù)說著,打破了王千辰的最后一絲幻想。
《最初進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