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腥邪蛛們都不斷地掙扎,卻沒有任何用處,被天使靜廢掉一半力量的下游統(tǒng)治級妖魔在這種上位第三級奧術(shù)的前奏面前,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暗色恒星還在運轉(zhuǎn),五百六十七轉(zhuǎn),六百二十一轉(zhuǎn)……
夜歌恒星奧術(shù)的前奏還在繼續(xù)囚禁著這些魔蛛,趁著這個時間,天空之上各色星辰都已經(jīng)運轉(zhuǎn)完畢,只見到一道道滔天雷霆閃爍,無盡的流火紛飛而落,耀目的圣光亂舞………
“轟隆隆~~~~~~??!”
毀滅的雷火不斷地鞭策著魔蛛一族,將其焚滅擊殺,還有著磅礴的金色光華殲滅掉魔蛛,與此同時,那幽月的光達到了極致,恒星也剛好七百二十九轉(zhuǎn)!
那漫天的幽月開始緩緩降下,一開始很慢,但馬上速度急劇暴漲,超乎想象的速度之下那幽月開始落下,隨著那急速墜下,死亡的暗霜開始向著四周蔓延,一些弱小的魔蛛甚至沒觸碰到幽月便被寒冷的黑暗凍徹神魂,化為死尸!!
“嗡,嗡……”
一道道幽月斬殺在毒腥邪蛛身上,一開始那堅硬外殼還能隱隱防御住,但隨著更多的,漫天的幽月斬落下,那些黑暗魔息構(gòu)成的幽月斬開始侵蝕著外殼,隨著一聲聲清脆的破裂之聲,那些黑暗魔息猶如惡蟲一般鉆入到毒腥邪蛛體內(nèi),開始蠶食魔蛛的肉軀!
幽月斬的強大沖擊力同樣轟擊著毒腥邪蛛,沖擊著,那可怕攻擊下毒腥邪蛛都難以抬起頭來,忍不住瘋狂怪叫起來,但卻只能承受,根本無力反抗!
當(dāng)這天獄影月斬徹底消散后,地面上只剩下無盡的魔蛛尸體,那么尚且未死去的毒腥邪蛛也遭到了重創(chuàng),而還在茍延殘喘的毒猩魔蛛實力更是十不足一。
楊天也加入了戰(zhàn)場,身體之外出現(xiàn)了一條巨熊魂軀,上面纏繞著絲絲縷縷的光明之力,光明之力流轉(zhuǎn)在熊拳之上,化作一道道光明神痕,擁有著可怕的燒灼和穿透效果。
帶著光明力量的神拳轟殺而去,這股光明葬滅掉了所遭遇的一切,沿途通過的一切盡皆化為灰燼!
“嘩嘩嘩………………”
緊接著上空的銀色光華驟然間亮起,甚至遮掩了剛剛亮起的白晝,一顆浩瀚銀色恒星緩緩運轉(zhuǎn),已經(jīng)達到了二百四十三轉(zhuǎn)!
浩海一般的銀色光華飄蕩在虛空,點亮了一切,銀輝恐怖,猶如一條條大江大河在虛空游蕩……
銀河一般的光橫貫在長空,一條條銀色線條朝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去,可怕的虛空都被這空間力量攪亂而不斷震動。
“死吧??!”裴振海的一聲尖嘯,墨色的頭發(fā)隨風(fēng)狂舞,在銀色的耀目之光下,裴振海的面部線條極為冷峻,亦如這銀霜般的空間力量。
那無盡的銀色線條開始奔涌而去,猶如萬千銀河同時咆哮,周身還有著無盡的浮沉星光點綴,仿若銀色大海。
赫然是空間系上位第二級奧術(shù)——塵海軸光!
銀色的光照耀了一切,直沖向那些奄奄一息的魔蛛一族,無論是統(tǒng)治級還是戰(zhàn)將級,這股毀滅的空間之力震蕩沖刷下,堅硬的外殼破碎,隨風(fēng)而去,銀色的空間神力朝著魔蛛體內(nèi)肆意而去,暴躁地破壞和覆滅著經(jīng)過的一切。
當(dāng)銀色光華散去,天空的魚肚白出現(xiàn)時,人們望向那殘垣斷壁的景色之時,一切魔蛛盡皆不在了,盡皆在這空間力量下灰飛煙滅?。?br/>
結(jié)束了,黎明升起了……
所有人的心情亦如這剛剛升起的黎明一般,雖然剛經(jīng)歷了最黑的夜,但心中的光明卻仍在!這一抹魚肚白下,曜日終究會冉冉升起,普照大地,萬物會再次生長,人間也會重新充滿生機!
許多奧術(shù)師都倒在地上昏迷過去,一夜的戰(zhàn)斗,許多奧術(shù)師都是超負荷戰(zhàn)斗的,魔能早就耗盡了,如今放松下來,也不過是順勢倒下。
也就在這時,天空化為極光藍色,碧藍和碧綠交織,人們只見到一神女一般的女子開始吟誦,天空兩道并不怎么璀璨的恒星交織在了一塊。
一滴滴細膩的水滴凝聚,懸浮在長空中,越來越多,轉(zhuǎn)眼之間便覆蓋了長空,霧氣飄散著,將長空都化作極光色……
“她,她要做什么…”一位士兵手上燃燒起了一團火焰,警惕地看著那女子,然而夜歌的聲音卻從后方緩緩傳出。
”她是自己人。”
“啪嗒,啪嗒……”
伴隨著夜歌的聲音剛剛落下,只見到天空下起了細膩的雨水,這雨水溫潤無聲,極為溫暖,含帶著治愈的力量。
“對不起,長官…”趙葛感受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瘡口正在愈合,收起了火焰,低頭道。他剛才還以為這女子可能會出手傷人,如今看來這女子是在治愈他人!即便如此,那底下的眸中還是充滿了困惑,為何治愈系可以和水系結(jié)合在一起給那么多人治愈呢!
“沒事,有警惕心是好的,你做的很好……”夜歌笑道,并沒有因為這位士兵的動作而責(zé)罵,任何時候都不能放下警惕,很多時候,所謂的死亡都是最后疏忽所造成的。
仿佛看出了這名士兵的困惑,夜歌開口解釋道:“這是廣域治療,琴島學(xué)府的絕學(xué)……”
趙葛洗耳恭聽,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的溫露萬眾矚目,四周的極光璀璨,猶如神女降世,而施展的正是琴島學(xué)府召喚學(xué)院的絕學(xué)——廣域治愈!
在這股溫暖而充滿神圣光澤的雨落下,一些昏迷的人漸漸清醒過來,帶著治愈力量的雨落一碰到傷口,便深入其中,將毒血給凈化,修復(fù)著創(chuàng)傷的筋絡(luò)……
溫露臉上漸漸變得蒼白起來,顯然是透支魔能了,然而卻沒有停下這治愈落雨,咬牙堅持著。劉峰心疼卻并沒有制止,這是這些士兵和參展的奧術(shù)師們應(yīng)得的!他們都是英雄!
況且,現(xiàn)在阻止溫露,之后肯定會責(zé)怪自己吧。
當(dāng)這場治愈的神雨結(jié)束后,天空多了一抹彩霞,與晨光交相輝映著,構(gòu)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謝謝你……”
一道道聲音傳出,人群盡皆矚目著溫露,溫露不由得躲在了劉峰身后,雖然面色慘白無比,但卻透露著驚人的美,這種美,超脫于皮囊,無關(guān)外表,是人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產(chǎn)生的感覺。
“多謝你們了……”一些人注意到了天使靜,只以為是人類,同樣有人感激地說道。
“不至于,不至于……”一向冷淡的天使靜有些害羞起來,淡金色的眼眸閃躲著,沒有往日的盛氣逼人。因為光魔能透支,羽翼早就已經(jīng)收起來了,她的羽翼更多的是加持她的力量。
此刻的天使靜同樣面色蒼白的可怕,然而在眾人眼中,卻是一副真正的神圣天使模樣!
原本的天使靜不過是遵循劉峰的意志去凈化毒霧,甚至覺得救助這些奧術(shù)師浪費的魔能有些不值當(dāng),然而這一刻,天使靜無比慶幸自己救了這些人……
原來,人類是這樣的啊……
只見裴振海緩步走來,道:“之前麻煩你了?!?br/>
劉峰一笑,道:“幸不辱命……”
一些軍士默默地埋葬著自己戰(zhàn)死的隊友,一些奧術(shù)師們也親手埋葬著那未曾謀面,卻一同戰(zhàn)斗,直至戰(zhàn)死的奧術(shù)師。
人們眼中流露著些許悲鳴,但馬上便消散,化為戰(zhàn)意和活著的希望。逝者已去,生者如斯!緬懷過去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面向未來啊。
“走吧,各位,一起回家啦!”夜歌大笑道,完全沒有身處中年的嚴肅感,反倒像是青年一般,笑聲遍布山川,身邊的人也笑了起來。
笑聲肆意,但任誰聽去都能聽到一股潛藏在深處的哀鳴之音。他們勝利了,但也輸了,從這場戰(zhàn)爭開始,他們便已經(jīng)輸了,只是他們的努力讓這失敗變得不是那么難看而已。
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他們這些活著的人不過是借著他們的希望繼續(xù)走下去罷了……
“我,夜歌,琴島北奧協(xié)的。小子,叫什么?”路上夜歌不由得問道,率先說出自己身份,讓劉峰多看了他一眼。
劉峰輕聲道:“劉峰,琴島學(xué)府大二的……”
“大二嗎,果然是風(fēng)流少年啊……”
夜歌實際上內(nèi)心極為震驚,別人看不出,但他可看得出,那可是天使啊,天使契約獸好嗎?。∷涤跋档?,對光極為敏銳,尤其是那少女圣光普照之時,全身都是光魔能,更何況那碩大羽翼,以及顯露了一瞬間的契約印記,無不證明著她不是人類!
更加震驚的是他可是看到過劉峰的火系和暗影系,然而加上召喚系,這可是三系啊,但劉峰可只是中位?。?!
也就是說劉峰是中位三系?。∵@怎么可能不震驚,但夜歌心下震驚卻沒有說出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更傾向于讓這青年順利成長,而不是去挖掘那潛藏的秘密。因而他才主動說出自己的身份。若是有一天這青年遇難,遭遇毒手,他愿護他周全!
劉峰的心性他早已經(jīng)見識過了,無畏而正義。不僅僅身懷妖孽天賦,更有著一顆護人護民的心!
這樣的青年,才是國家未來真正的支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