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即將迎來一場暴風(fēng)雨?!?br/>
林彪幽幽一嘆。
但愿滄平國能順利度過這一難。
京都有他們瓊山林自己買下來的院子,就在城西一個清凈的街道深處。
因此,公儀昊天直接帶著大家去了自己的地盤。
下了馬車,南水木不滿的擰眉道:“不是說好了去天香樓嗎?”
無雙在那給他們訂好了位置,正好可以讓神女好好嘗嘗這京都的美食。
公儀昊天怎么把他們帶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了?
見南水木不開心,公儀昊天立馬笑著解釋道:“我知道南姑娘在天香樓訂了房間,只是總要讓大家先休整一番再去用餐的好。
這里是我們自己的院子,可比驛站清凈多了。
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不希望在京都的這段時間被無關(guān)緊要的人打擾?!?br/>
一路上他也觀察的差不多了,小娘子名喚葵兮,在他們這一行人里應(yīng)該是領(lǐng)頭人的位置。
并且,以他所見,小娘子的性子,可不是個喜歡熱鬧的。
白舟抬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這里確實清凈,而且從進京都以后公儀昊天帶著他們七拐八拐了好一番才走到這個街道,不想被打擾的應(yīng)該是他才對吧。
城西這么偏僻的地方,確實很少有人來。
“小娘子,府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各種洗漱用品。
等小娘子休整一番,我們就一起去天香樓用餐。
而且,聽說今日是京都有名的點燈會,晚上我們也可以一起去好好欣賞一番京都的風(fēng)光?!?br/>
葵兮已經(jīng)聽了南水木叨叨了一路了,雖然剛開始還會有點耐心,可是這小丫頭太能說了,居然一路上沒有一句重復(fù)的話。
而且,她本來就體力不好,很容易困乏,現(xiàn)在更是沒有一點精力了。
如果能好好清靜一下,她求之不得。
葵兮懶洋洋的倚著小徒弟,輕聲開口說道:“困了。”
一路沒合眼,她真的好累好累。
彎腰,將人抱起。
孟善這一套動作做的賊溜。
本來他還對公儀昊天私自做的決定有所異議,現(xiàn)在聽到葵兮說她困了,他二話不說,直接抱起人進了府。
白舟和南水木見此,也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被獨自留下的院子主人公儀昊天無奈的摸摸鼻子,得了,他這小跟班的命是改不了了,這都到了自家門口了,他還是如此被動啊。
“唉!”
無奈的嘆息一聲,公儀昊天也跟了上去。
正如公儀昊天告訴他們的一樣,一應(yīng)事宜他早已安排妥當(dāng),孟善抱著葵兮找了最近的一間房,直接帶著葵兮進去休息去了。
白舟見南水木跟著小傻子一樣追著孟善的屁股后頭就跟上去,恨得牙癢癢,直接一把將人拉過來。
人家去休息,她跟著去干什么,沒點眼力見兒。
“你拉我干啥?”
“前輩需要休息,你跟上去做什么?”白舟冷冷的說道。
“我怎么就不能進去了,我要一直侯在小兮兮身邊,她醒了我也好隨時伺候著呀?!?br/>
“前輩無需你伺候?!?br/>
“呵,怎么知道不要我伺候,讓開。”
見白舟固執(zhí)的攔著她,南水木不客氣的吼道。
她的脾氣可是一直不好,這小白臉次次跟她唱反調(diào),她可不會一直縱容他。
“呵,怎么?肥貓吧
你難不成還想在抽我一鞭子?”
白舟冷冷的嘲諷道。
只要她敢,他保證讓她后悔今日的決定。
白舟眼中彌漫著一層濃重的霧氣,讓他整個人透出一種諱莫如深的感覺。
被他的眼神驚訝到,南水木不自覺后退一步。
看來,她需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在她眼中啥也不是小白臉了。
可是,讓她離開神女,她又十分不甘心。
“孟善都進去了,為什么我不能進去?”
她也想守著神女,一步不離。
“你跟他比?”
白舟冷笑一聲。
不自量力,孟善在葵兮心中是什么地位,她南水木又是個什么地位,她難道不清楚嗎?
“我……”
南水木尷尬的嘟了嘟嘴,雖然白舟的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可是這么傷人的話也太氣人太過分了吧。
是,現(xiàn)在她是比不過孟善,可是不代表以后她也比不過孟善。
哼,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她就不信了,她南水木真心對一個人好,對不能成為那人獨一無二的存在。
“小白臉,你記住。
以后,你會因為自己對我這么不客氣的行為而后悔的?!?br/>
白舟是吧,她記住了,這個可惡的男人。
放了狠話,南水木對著白舟翻了三個白眼,直接推開葵兮旁邊的客房門進去了。
她現(xiàn)在不想看見這個臭男人。
白舟譏笑一聲。
“那就讓我們看看,以后會后悔的到底是誰?”
白舟深沉的眸子實在是嚇人,與他白嫩嫩的娃娃臉一點也不相符。
始終像個透明人一樣站在最后面的公儀昊天望了望正前方緊閉的房門,又瞅了瞅左右兩邊同樣關(guān)嚴(yán)實的兩間房,手里的桃花扇一下一下敲著手心。
過了稍許,他猛地一把收起手里的桃花扇。
若有所思的抵著下巴,笑道:“有趣,有趣。
當(dāng)真是有趣?!?br/>
關(guān)系匪淺的師徒,吵鬧不斷的小情侶,嘖嘖。
看來,他日后的日子一定會非常精彩?。?br/>
正在他為自己的發(fā)現(xiàn)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旁的白白一爪子乎在了他的俊臉上。
“喵!”【無恥,齷蹉?!?br/>
用這么陰陽怪調(diào)的笑聲望著主人的房間,實在是太無恥了。
想起這個花公雞心里還對葵兮有一點別的想法,白白就恨不得一爪子撓花他的臉。
“喵!”【混蛋,以后離主人遠一點,不然本喵大爺咬死你。】
一直溫溫順順的小白貓突然對著自己呲牙咧嘴,公儀昊天奇怪的看著它。
“小貓咪,怎么突然這么兇了,是不是想找小母貓了。
要不要哥哥帶你去找好看的小母貓呀!”
發(fā)情的小貓咪可不就是這樣的嗎,叫聲尖銳刺耳,就是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喵!”【去特么的小母貓,本喵大爺是這種喵嗎?】
白白發(fā)出一聲尖銳的貓叫聲,歇斯里底的,可見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