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不慌不忙的將大米下入鍋內(nèi)。
叮囑四寶五寶:“不管外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知道嗎?”
四寶歪著疑惑的小腦袋:“大嫂,我想出去幫你打壞人?!?br/>
他的小拳頭緊緊的握著,大哥說過,男子漢要保護女人,大嫂是家里唯一的女人,他要代替大哥保護好大嫂,不讓別人欺負大嫂。
五寶也諾諾的點點頭。
盼兒會心一笑:“乖寶寶,看大嫂如何打狗?!?br/>
打狗!
四寶好想出去看大嫂打狗狗啊,而且狗子被打了之后還會汪汪汪的亂叫。
可大嫂叮囑自己不往出去,四寶小腦袋點點頭,聽大嫂的話做個乖寶寶。
盼兒將灶房門關(guān)上,抄起木棍往院門口的方向走去。
楊蘭在沈家門口叉著腰破口大罵:“有些人就是不要臉,三更半夜的留一個老頭子在家里,這男人昏迷在床上,她就巴不得……哎呦……”
盼兒一棍子打在楊蘭的屁股上,她疼的拍著屁股跳腳,像是個坡腳鴨一樣亂跳。
“顧盼兒,你打我干啥!”
盼兒掂了掂手中的棍子,她撓了撓耳屎:“哎呦,我剛才在院子里聽到了狗吠聲,這就出來打狗,這就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打到了你,你在我們家門口亂叫個啥!”
“你才亂叫呢!”楊蘭心想:這個賤蹄子啥時候嘴巴這么厲害。
“不是你剛才在我們家門口亂叫!”盼兒神色淡定:“哦,原來你是看到我們家門口缺只看門狗,就自己過來了!”
“你啥意思!”楊蘭跳腳蹦起來:“你罵我是狗!”
“我可沒說你是狗!”盼兒臉上帶著笑,可她眉眼卻冷清至極:“要不,我回家給你扔兩塊骨頭,你少叫喚會!”
這便聯(lián)想起剛才下山聽到那些婦人的談話,一些狗娘養(yǎng)的盯著他們這個院子。
昨夜高先生來給三寶診治,便被有心人給看了去,四處傳播她的謠言。
“你個作死的小娼婦,敢拐彎抹角的罵我,看我不打死你!”楊蘭塊頭大,自以為一巴掌打的盼兒哭天喊地。
她揚起手,沖著往盼兒這邊跑來,可腳下才起步……
動作便戛然而止。
盼兒一棒槌打在她的頭上,楊蘭原地滴溜溜轉(zhuǎn)了兩圈,“噗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腦瓜?。?br/>
正好,她就借著被打了,好好的訛顧盼兒一筆錢。
她拍著大腿哭天喊地:“小賤貨在山上勾引我男人,她自己有男人不用,專門勾引我家男人?。∥襾碛懟毓?,這賤貨還拿棍子打我??!鄉(xiāng)親們都來評評理,我這腦袋疼的厲害?。 ?br/>
盼兒也不多說,掂著棍子一棒槌打在楊蘭的腰上。
“讓你胡說八道!”
打狗專打五寸,這腰上肉多。
楊蘭頭上剛才被打了一個包,這會兒腰上又被盼兒一打,對上盼兒那冰冷的眸子,楊蘭不禁打了個寒顫。
可想到今日還沒讓顧盼兒好看,她是覺得不能服軟的。
她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往院子外跑去。
外頭有村民在,顧盼兒肯定不敢打自己。
院子們被楊蘭打開。
路過的村民就聽到顧盼兒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不要的老貨偷吃我們家的東西??!可憐我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這日子過的原本就不容易,還遇上這偷東西的老貨!”
楊蘭像個傻子一樣的站著!
這……顧盼兒干啥搶了自己的臺詞。
村民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她。
“你就是貪吃也不能來沈家偷吃??!”
“你是沒吃過東西!咱們村怎么有你這么不要臉的,還來偷東西吃!”
張嫂聽到動靜,也打開門,默不作聲的站在盼兒這邊。
楊蘭擺手解釋道:“我怎么會偷吃沈家的東西,鄉(xiāng)親們,你我們家又不是吃不起豬肉!”
別說你們家,整個村子吃得上豬肉的也就沈家了。
“你沒偷吃?”盼兒揚聲質(zhì)問:“那你來我們家干啥!還真是來給我們家當看門狗?!?br/>
“顧盼兒你這個賤貨,昨晚跟一老頭開車到五更天?!睏钐m開猛招,抓著破壞顧盼兒的名聲,她口風不好,所有的村民都會偏向自己這邊。
“這白天在山上還勾引我男人!”楊蘭扯開嗓子大喊:“鄉(xiāng)親們,咱們村子上有她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真是丟人現(xiàn)眼!”
盼兒上前一巴掌打在楊蘭的臉上,惡狠狠的道:“瞎眼的老貨,讓你胡說八道?!?br/>
她面向村民,卻是可憐兮兮的表情:“我們孤兒寡母的就吃上兩口豬肉,就被有些人給惦記上了,往后我們家就吃糠咽菜再也不敢吃豬肉了!省的這些個人隨意的編排我。”
沈晏卿落戶牛家村的這些年,大雪封山他去山上獵了豬肉分給村民們吃,誰家狗子掉河里了,他也前去幫忙,是一個外冷心熱的漢子。
如今病重昏迷,這媳婦顧盼兒也回了正道不再打罵孩子,村民們背地里還說沈家的好日子在后頭呢。
此時,心都偏向盼兒這邊。
“楊蘭,不要胡鬧了,趕緊回你家去!”
“我是真的看到昨晚一個老頭在沈家!”楊蘭奮力的解釋著。
盼兒冷笑:“就你看到了?”
“對!就我一個人!”楊蘭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道。
盼兒拍手高喊:“那你來我們家偷吃東西,不光我看到了,我們家三寶四寶五寶都看到了,趕緊還了我們家的豬肉!”
“你……你胡說八道!我啥時候偷吃你們……”
“你說我偷人可以,我說你偷吃我家豬肉就是胡說八道!”盼兒拿著棍子朝著楊老走過去。
楊蘭被盼兒那黑暗的雙眸被嚇到,她扯了扯嗓子:“水性楊花的玩意,就你這樣帶大的孩子也不會有什么……”
說她可以,但是不能說他們家的孩子。
盼兒一棍子打下去,楊蘭提著屁股跑,一頭撞在了墻上,她兩眼一翻暈乎乎在地上。
“哎呀,不得了,把我們家的墻給撞壞了!”盼兒滿臉驚愕,表現(xiàn)鎮(zhèn)定:“給我拿十兩銀子,要不然今日你別想走?!?br/>
哼……想來訛她的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楊蘭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你咋不去搶!你們家這墻是金子做的,要十兩銀子?!?br/>
“你沒來,我們的墻是好好的,你來了給我們撞個窟窿,夜里跑風漏氣的,我們咋睡!”你想不要臉,顧奶奶我就陪你到底。
“村長,您來評評理??!顧盼兒要我賠十兩銀子,這不是訛人的么!”
村長眉頭緊皺,這牛家的幾個媳婦,天天來找沈大媳婦的麻煩,真是吃屎吃多了吧!
楊蘭順勢躺在地上打滾:“我不活了,我被打了還要給錢,老天爺還有理沒啊!”
一個聲音擠進人群:“楊蘭,你不在家做飯,在這鬧騰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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