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敗給Bo,他比我厲害,我認(rèn)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呢,他只不過是Bo身邊的一條狗,我怎么連一條狗都比不過了?”
Bo又是誰?
白南星覺得沒有原身的記憶,每天都活在云里霧里,她才剛醒來沒幾天,認(rèn)識原身的男人們都出現(xiàn)了。
難道這個原身是一個女海王,鉤了很多男人,才讓這些男人對她念念不忘?
為了能讓別人察覺不到她不是原身。
她聰明的會順著別人的話,查看別人的微表情講話:“他不是我的狗,他是我的人。”
“你最大的錯,太自以為是了,親王了不起,那只是在你的國度了不起,在我們的國度,你就是一個渣渣,廢物。”
“請我來你的城堡做客,還對我的人動手,這樣了,你還想我擺什么臉色給你看,可能嗎?”
Abel氣的胸口絞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壓住心口的狂戾之氣:“對不起璀璨漂亮的星星,請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br/>
冷閔已經(jīng)從車子里走下來,站在了白南星身側(cè),白南星張口道:“你該道歉的不是我,是我的朋友?!?br/>
Abel,F(xiàn)洲的親王,F(xiàn)洲女王都給他幾分面子,卻不料在白南星面前屢次失了面子,
Abel舔了舔嘴唇笑道:“寶貝兒,讓我給你道歉,怎么道歉都行,給一個狗道歉,那是不可能的?!?br/>
“走吧,我嬌貴的星星,我?guī)闳タ纯矗姨氐亟o你準(zhǔn)備的房間,至于這條狗......”
“至于這條狗,讓他自生自滅?”白南星冷冷的接下Abel的話:“或者把他拴在門口開門?”
Abel眼睛一亮瘋狂興奮:“可以嗎?”
“啪。”
白南星一甩手對著他的臉掄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漆黑的夜里,又脆又響。
Abel被打愣住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舔著嘴角被打出來的血,紫色漂亮的眼睛,盡是癲狂:“你打我,為了一只狗打我?”
白南星甩了甩手,漫不經(jīng)心高傲如女王:“我打你又怎么了?跟你說過,不要把我的人當(dāng)成狗,你非不聽?”
“不聽,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來捍衛(wèi)自己人的利益,沒毛病?!?br/>
在他們那個時代,她當(dāng)上女將軍,她的手下能忠誠的為她,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護(hù)短。
她的兵,她的人,只有她能教訓(xùn),只有她能懲罰,除她之外,別人想越過她,對她的兵指手畫腳,她會讓別人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也會讓別人知道,教訓(xùn)她的兵,就是打她的臉,絕對沒好下場。
Abel上前一步靠近白南星,目光直視著她眼睛眨都不眨:“你用你自己的手段捍衛(wèi)你自己的人是沒有毛病,但是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在F洲,野薔薇城堡外,我的地盤,我的世界?!?br/>
白南星下巴一揚(yáng),狂逆囂張:“你的地盤又怎樣,我要不愿意,誰也攔不住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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