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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徐薇都還有些弄不清姚佩安到底是個什么屬性。
在徐薇看來,姚佩安是個很有領袖氣質(zhì)的人。性格爽朗,品貌出眾,最重要的是實力雄厚。身處人群中時,總能夠成為焦點。
從大學時期開始,她身邊就總是簇擁著一大批的擁躉,縱使后來因為徐薇的緣故,她收斂了許多,但單是個人魅力,都仍舊讓那些人對她信服無比。
就算是站在人群中也像是會閃閃發(fā)光。
徐薇覺得,最初的時候吸引住自己的,就是這樣的姚佩安。
而且,她身上似乎總有巨大的熱情,這一點也是徐薇自己無論如何做不到的。姚佩安如果想做一件事,那真是破釜沉舟固執(zhí)到底不撞南墻不回頭——其實徐薇懷疑,撞了南墻,她恐怕也不會回頭。
一往無回,這是很多人羨慕,但都做不到的。
而在進入姚氏之后,姚佩安所表現(xiàn)出來的雷厲風行,也相當?shù)牧裂邸?br/>
徐薇常常會覺得,姚佩安認真起來的樣子,非常帥氣、也非常值得依靠。令人怦然心動。
但是她偶爾也會像現(xiàn)在這樣犯蠢,就好像當初也不會在學校里隨便什么地方都能堵住自己,最后鬧得自己無路可走,只能從了她。
不是不會審時度勢,不是沒有更多更好的辦法,然而在第一時間,她聽從本心,選了最笨的那一個。
忘記是在哪里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喜歡是運籌帷幄,愛是束手就擒。
所以徐薇表面上對姚佩安這個表現(xiàn)十分嫌棄,其實心里不是不敢動的。因為在乎所以才會慌亂,才會進退失據(jù),才會變得不像自己。
所以就算姚佩安趁機耍賴,一直厚著臉皮跟在他們身后上樓,徐薇也只當是沒看到。
將東西放下之后,商君瑞和劉勛就告辭了。
兩人的眼神多利,加上姚佩安自己暴露,當然能看得出兩人之間的問題,可不會留在這里當電燈泡。
他們走了,姚佩安反而尷尬起來。她在原地躊躇了片刻,還是心中的擔憂占據(jù)了上風,忍不住問道,“相親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見,”徐薇說,“我也到年紀了,所以我爸爸有點著急,給我安排了一次見面。只是沒想到是認識的人?!?br/>
姚佩安捏了捏拳頭,有些不甘心,但又沒有底氣反駁。
徐薇至少是在明確提出分手之后才去相親的,而自己卻是在談戀愛期間隱瞞了紀桐的事情。
她現(xiàn)在算是體會到這種煎熬了,雖然明知道徐薇不可能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放下對自己的感情,轉(zhuǎn)而去喜歡上別的什么人,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好像有什么東西哽著,上不來下不去,難受至極。
當然也更加沒臉見徐薇了。簡直覺得自己罪大惡極,不管徐薇想要用什么樣的方法來處罰,她都必須接受。
打定主意之后,姚佩安的理智總算是稍微回來了一些。她不再急吼吼的拒絕承認自己已經(jīng)跟徐薇分手,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將這件事拿出來說,也等于是將徐薇傷了一遍又一遍。
分手了又如何?再重新把人追回來就行了。
打定主意之后,姚佩安的精氣神都不同了,抬頭看向徐薇時,甚至還露出了一個笑容,十分真誠的道,“如果是叔叔的要求,你確實不能拒絕。但是我相信你心里一定也不愿意的,是不是?”
徐薇沒料到姚佩安能在這三兩句話之間就想清楚了這個問題,所以聽到她這么說話,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
不過聽到最后一句,不知為什么又覺得有些好笑。
姚佩安到底有沒有弄清楚現(xiàn)在的處境?自己已經(jīng)沒有義務來哄她了,那些好聽的話,也不會再從自己嘴里說出來了。
分手了就要有分手了的樣子,含糊曖昧都是要首先杜絕的。
徐薇還想說什么,但是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她接了電話之后,臉色十分不好,抬頭看向徐薇時,也帶上了幾分歉意,“薇薇,我得先走了。醫(yī)院來電話,說奶奶的情況不是很好……”
她猶豫了一下,其實也拿不準到底是真的情況不好,還是奶奶拿捏自己的另一種手段。自從知道奶奶在用手段變相的將徐薇從自己身邊趕走之后,她心里也不再那么全然的沒有防備了。
于是她頓了一下,換了一種說法,“薇薇,你等著我,我會來接你?!?br/>
之前的時候,她對徐薇說的是,“薇薇,我一直在這里等你。”但現(xiàn)在卻是要徐薇等著她來接,由被動轉(zhuǎn)為了主動。
看似差不多的兩個句子,其實前后的差距卻是天翻地覆。至少從姚佩安的心態(tài)上來說,是如此。
所以對上她期盼的雙眸,徐薇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她還愛著姚佩安。即使是在說出分手之后,她也從未想過會接受另一個人,另一段感情。
進退維谷,不知所措的人,遠不止姚佩安一人。
……
姚佩安回到醫(yī)院,見到病房里出現(xiàn)的另一個人,便忍不住皺了皺眉,“紀桐?你怎么在這里?”
“你這孩子,我老太婆病了,小桐來看看我都不行?你整天說忙,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能來陪奶奶的時間有限。如果不是小桐,奶奶恐怕早就悶死了?!币δ棠逃行┎桓吲d的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姚佩安看著奶奶,“有人陪著奶奶當然是好事。我先去醫(yī)生那里一趟。”
如果說從前她只是懷疑自己跟徐薇分手,有奶奶和紀桐的手筆,那么現(xiàn)在就是確定了。所謂奶奶的情況有變,恐怕也只是騙自己回來的幌子吧?
如果是那樣,他們當然不會讓她去見醫(yī)生?!译m然有錢,地位不低,但是醫(yī)生也是有醫(yī)德的,并不會為了這個就幫著他們來欺瞞自己。
果然,姚奶奶見狀,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紀桐也十分配合的扶住她,急切的問,“奶奶,您怎么了?”
姚佩安收住腳,嘴角輕輕勾了勾。以前的自己是有多蠢,老太太演得那么糟糕,居然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