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明滅的幽藍光芒之中,一條紅光發(fā)出刺空的聲響,接著傳來萬馬齊鳴的聲音,緊隨其后是一股強大力量的波動,死氣噴流。死靜的死亡之山頓時不再死靜,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伴隨著嬰兒凄涼的慘叫聲,時時的響起。
小黑緊緊的抓著馬藝文的頭發(fā),黑沉的雙眼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緊張而又激動的說道:“亡魂鳥被吾殲滅的一個不剩。”隨著話音的落下“噗噗噗噗――”響起東西下落摩擦空中的聲響。
馬藝文體力消耗嚴重,魔力現(xiàn)枯竭的癥狀,雙腳踩氣無法平衡身體,搖搖欲墜。
“快,前面有個落腳點――”小黑感覺到馬藝文身體的異常急忙說道。
從黑暗的深處響起空氣震動的聲音,聲音由遠而近不斷的增大,通過判斷黑暗中的生物速度一定不慢。
還沒等小黑提醒,那黑色的東西直接出現(xiàn)在馬藝文視力范圍內(nèi)。他大吃一驚,由于魔力出現(xiàn)枯竭狀態(tài),靠速度移動躲避是不可能了,把心一橫,立刻收起“馬踏四?!惫Ψ?,雙腳之上薄薄的一層氣體消失,兩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到他一人身上,身體“嗖――”的一聲,突然下沉。
身體下沉正好躲過了那黑色東西的攻擊,這時,紅光一閃響起一聲慘叫。
“該死的亡魂鳥――”小黑狠狠的抱怨一句,耳邊響起風聲。
馬藝文再想凝聚氣體發(fā)動“馬踏四?!惫Ψ?,由于魔力的枯竭,再無法運作。身體快速的下落。攀月緊緊摟著馬藝文的脖子,一股溫暖游遍全身,即使被摔成粉身碎骨也不再害怕。
“怎么辦主人!”小黑有點慌亂。
馬藝文不想就這樣去死,沒有回答,而是集中精神展開意念,睜大雙眼,注意著死亡之山上點點斑斑幽藍的光芒,想通過這點光芒正真的了解周圍的情況。
求生的**沖擊著身體的五臟六腑,這時奇經(jīng)八脈中出現(xiàn)一波奇怪的波動,深入丹田,又從丹田之中散發(fā)出來,游走全身。這時,馬藝文雙眼中顯出淡淡的一點金光,就這一點淡淡的金光在充滿死氣黑沉的空間中,甚是刺亮。金光閃過,又陷入了黑暗。他睜開眼睛,看向前面,前方百米的距離一覽眼底。
小黑只感覺眼前一亮又一黑,以為是那幽藍的光芒,并沒有多少在意,一直抓著馬藝文的頭發(fā),緊張的要死,并嘮嘮叨叨的說道:“這次不摔死也摔成殘廢,吾怎么如此倒霉!”
能看清周圍的情況,馬藝文沒有過多的恐懼,耳邊響起風聲,以他的直覺可以推測出,落到死亡之山山下還有一定的距離。這就說明還有時間去想法自救。
死亡之山,名如其山,山壁黑暗,其黑暗之中時不時的冒出斑點幽藍的光芒。山體陡峭無比,在山體上有許多突起的石頭,以山體攀旋而生,似乎用來攀登所用。他離那些突起的石頭有些距離,無法落在上面,更不能踏氣移動過去,還是無法脫困。
驅(qū)動意念,馬藝文手指屈伸,蟬翼劍出現(xiàn)在腳下,看似情況準備御劍而行,劍卻無法承載三人重量,結(jié)果蟬翼劍隨身體的下落而下落。
劍能控制,卻無法操控其飛行,御劍飛行之術(shù)又宣告失敗。
以氣化劍的功法算不上爐火純青,卻能運用自如。但是,唯一的缺陷就是御劍之術(shù)爛到家了。
御劍不能,又無法展開“馬踏四?!惫Ψㄌ舛?,就這樣的往下墜落著。
死亡之山,無論是山上還是周圍的空間,就是一個字“黑”。馬藝文視力有所提高,視力的范圍有所增大,但是還是無法看到地面的情況,也不知道身體下落到什么高度,或者下一秒就可能落到地上摔成爛泥。時間不可再拖下去,意念控制蟬翼劍飛到手心之上。這時從山體上突出的一塊石頭掠過,馬藝文眼疾手快猛然刺去,劍沒入凸出的石頭上,他緊握劍柄,身體停止下來空懸突石之下。
“媽啊――有驚無險,虛驚一場?!毙『谂呐男乜?,喘著粗氣,一股劫后重生的輕松。
攀月一直摟著馬藝文的脖子,當身子停止下落,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馬藝文一手摟緊攀月的腰肢,同樣回了一個笑容。
山體凸起的石塊承受不了三人的重量,石塊出現(xiàn)裂紋并有碎石沫滾落下來。
“不好――”馬藝文皺皺眉頭。
話剛出口,突出的石頭崩裂,蟬翼劍滑落下來,三人直接往下墜落。
“這次完蛋了!”小黑驚呼一聲,突然感覺手臂一緊,被什么東西拉扯一下,身子竟然脫離馬藝文的肩膀向下極速墜落。
“噗通――”一聲清脆響響起,接著又響起一聲“噗通――”
“啊――”一聲痛苦的哀吼聲響起“為什么倒霉的總是吾?”
攀月胸口震的麻疼,她不顧疼痛的問道:“你沒事吧!”
馬藝文雙腳震的麻木,胸口隱隱作痛外,再沒有別的癥狀,回了一句“我沒事!”
“吾有事――哎喲――疼死吾了?!睆南旅?zhèn)鱽硇『诘穆曇簟澳銈円蔡坏氐懒耍kU時刻把吾拋出來當墊子,小孩子就是這樣被欺負的嗎?”
攀月嘿嘿笑道:“你是小孩子?你的年齡比我倆的年齡加起來都大一百倍不止呢!都成精了,當人肉墊子也不會對你帶來多大的傷害,只會無病呻吟瞎起哄?!?br/>
“吾如今成了這般模樣,再大的能耐也無濟于事的,盡受你的欺負。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毙『谠谏胍鞯耐瑫r,話語里盡是委屈。
聽兩個的對話,馬藝文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原來,在掉落地面的一霎那,攀月直接把小黑甩到地下,當成了二人的肉墊子,才避免摔傷。馬藝文急忙把小黑從腳地下拉了出來,為小黑檢查傷口,黑黝黝的皮膚上沒有一點破皮的。不愧是死亡國度的大將軍,一連兩次當人肉墊子,身上沒留下一點傷痕,可見皮膚之粗糙堅硬的。
既然平安的落下來,又沒有造成傷害,三人還是有些欣喜。死亡之山山腳下的死氣不太濃郁,因此四周不太過于黑暗,就連攀月也能看到四周十米的距離。
馬藝文抬頭望望死亡之山,山體上有許多凸起的石塊,盤旋而上,猶如攀登的階梯一般。上方布滿死氣,死氣沉沉,黑的讓人心生恐懼。在黑暗中,總會有一兩點幽藍的光芒時隱時現(xiàn),散發(fā)妖異的亮光。目光收回,向周圍掃視,這次才真正的看到這座死亡之山的冰山一角:石頭是青色的,由于死氣的原因,把石頭襯托成黑色。山壁很粗糙,其上似乎有雕刻的紋路,馬藝文走上前去,仔細觀看,原來那并不是什么紋路,而是石頭相壘,砌成的石頭縫隙。又看看周圍的山壁,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紋路。馬藝文走了幾步,來到另一處山壁前觀看,山壁上出現(xiàn)規(guī)則的紋路,而沒有一個是整體的一塊巨石。
“難道――”馬藝文自言自語,仍不敢下結(jié)論,于是后退幾步,把雙眼睜的最大的程度,目光集中到前方死亡之山山壁上,目光中三米多高的石壁上紋路清晰,一塊塊石塊大小均勻的相砌在一起,根本不能和山中巨石或山石聯(lián)系不到一起。
“莫非這座死亡之山是石頭砌成的?!瘪R藝文下了這個結(jié)論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初入這座孤島,在島的正中心有一座挺拔矗立,高入云霄的山。當封印離奇的打開,小島驚現(xiàn)死亡國度,所有的山都消失,唯獨那座山一直矗立在死亡國度之中。無可置疑,此山就是死亡之山。這座山方圓也就五里的距離,可是高卻無法估計,如此大的山,如何才能砌成呢!這是一個何等的浩大工程,為什么會存在這個黑暗的世界之中呢!馬藝文帶著自己的疑問,看向小黑“你對這座死亡之山有何了解?”
“甚少?”小黑直接說出這兩個字。
馬藝文反問道:“為何?”
“吾的確是死亡國度的大將軍,可是仍有一些東西是所不知的??梢赃@樣說死亡之山就是死亡之主的寢宮,這里一直是神秘和權(quán)力的至高無上的地方。平時,死亡國度三大將軍也只能來到死亡之山山下向死亡之主稟告事情的。一些鬼怪,就連鬼將都沒資格靠近這里。所以,吾帶你們來這里,已經(jīng)是背叛死亡之主了,置于死地而后生吧!”小黑望著死亡之山,輕嘆一聲。
“你知道死亡之山是何時形成的嗎?”馬藝文又問道。
“這座山存在數(shù)萬年,或許這個數(shù)也不止吧!反正很是久遠了”小黑奇怪的問道:“你問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馬藝文并不隱瞞說道:“我發(fā)現(xiàn)這座上不是真山,而是用石頭砌成的山,你們看――”伸手指向石壁上規(guī)則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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