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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逆光中趙墨端著碗走了進來,把碗放在桌上,走到楊桃面前站定,伸手掀開蓋頭,漏出了那張明艷的臉龐。
一眼萬年,這年楊桃十七歲,趙墨二十三歲。
楊桃緊張的雙手絞著,偷偷的抬頭打量那人,逆光中的他,堅毅挺拔,有著厚實的胸膛,寬闊的肩膀......
正是這一眼的溫情,深深刻在了楊桃的心上。
“桃子,桃子......”楊桃怔怔的望著他,一時間陷入在自己的思緒里,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臉更紅了。
“餓了吧,吃點飯,不夠我再去給你拿......”
“好,謝謝,你吃了嗎?”楊桃紅著臉說道。
“我不餓,你快吃吧?!闭f著坐在床邊的桌子旁。
接過碗,吃著碗里的飯,食不知味,楊桃以為他馬上就會走,可對方卻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盯著自己吃飯,眼里還冒著光,在他的的目光下,楊桃全身都在發(fā)熱,全身都有些不自在,更不敢抬頭看那個可惡的人。
看著那個低頭秀氣的吃著飯的姑娘,趙墨想怎么會有連吃飯都那么好看的人呢,那殷紅的小嘴一口一口的動著,讓自己有種莫名的沖動。眼神移到那人的臉上,皮膚光滑白皙,睫毛一眨一眨的,像只受驚的小鹿,讓人想要抱在懷里憐愛。眼神往下,落在那包裹在喜服里的胸前,眼神幽暗,搭在桌子上的手緊握成拳......
碗里還剩下半碗飯,楊桃實在吃不下了,正躊躇著怎么開口時,趙墨已經(jīng)走過來,用黯啞的聲音說道:“吃飽了嗎?”
伸手包裹住楊桃那只端著碗的手,大拇指磨蹭著。楊桃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到,差點打翻了手里的碗,只能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當心?!苯舆^楊桃手里的碗放在桌上,他的手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樣的趙墨很危險,楊桃想要逃離他,掙扎著想要掙脫自己的手,卻換來對方更用力的禁錮,用力把她抱在自己的懷里,聞著她的發(fā)香......
此時他想要一個擁抱,抱一抱自己的新娘。
一整天,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今天他成家了,娶了媳婦,緊崩了一天的身體在此刻放松下來,外面人聲鼎沸,賓客如云,天黑了終會散去,只有此刻的擁抱是真正屬于他的。
一切都那么的真實,抱著懷里的人,他才能確定,他真的成親了,雖然娶誰對他來說都可以,但他此刻跳動的心還是感覺到喜悅,他娶了一個叫楊桃的姑娘,他的妻子叫楊桃。
雖然這種艷麗的色彩和喧鬧的氛圍對于他是陌生的,但是此刻跳動的心得喜悅卻深深地存在,都是因為你,那幾乎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
楊桃。
趙墨起身拿著碗拿出去了,輕飄飄的走了好久還沒回過神,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這么真實的觸感,還在在心里肆虐著。
楊桃看著那人走出去的背影,端正的坐在床上,就這樣仿佛剛才的人不曾來過,剛才的擁抱都不曾發(fā)生過,除了還殘留在身上的溫度,提醒著她真實的存在過。
謝謝你,趙墨,謝謝你此刻給我的擁抱,謝謝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溫度。
趙墨一臉正經(jīng)的把碗拿到廚房,正好趙大哥過來叫趙墨過去敬酒。
“老二,半天跑哪里去了,客人們都等著呢,快走快走。”
“嗯,好?!?br/>
白酒一杯杯下肚,就是有大哥堂哥堂弟等人的幫忙,一圈下來,趙墨也喝了好多,不由有些醉意上涌,走路搖晃,從今往后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再生幾個孩子,那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還遠嗎?
太陽落山,天快黑了,送走了客人,看著眼神迷離的兒子,張桂香趕緊叫大兒子把趙墨推到浴室醒醒酒,差不多再送他回房,可不能耽誤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
趙青扶著二弟往浴室走去,結果那個喝醉的人不干了,嘴里嘟囔道:“不是這里......不是這里......不是往這里走,新房在那邊......”
聽到這話,趙大哥可樂了,頗有興致的逗著這個醉鬼說出更多的實話,以后好消遣這個榆木疙瘩。都說酒后吐真言,還真是不假。
“你這醉鬼,滿身的酒臭還想著洞房,先洗洗,當心新娘子嫌棄你,不讓你進門?!?br/>
“胡說,我媳婦怎么會嫌棄我,快點,我要回房?!?br/>
“你小子,也有今天,看我不笑話死你......”
“老大,別玩了,快把他弄進去洗洗?!笨粗肟葱鹤有υ挼拇髢鹤?,趙大山開口道,今天可不能由著這哥兩胡鬧。
趙青粗魯?shù)陌掩w墨塞進浴室,大桶溫水當頭澆下來,趙墨一個機靈,酒也醒了不少,對著大哥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趙墨暗道一個不好,該不會在他大哥面前出丑了吧。
“老二,醒了,醒了就洗洗,洞房花燭夜那......”趙青把后面那句洞房花燭夜拉的老長,配上那揶揄的語氣,期待看二弟變臉的趙青失望了,這小子還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嘴臉,可把趙青給惡心死了。
“老二,敬酒之前去哪了呢,干嘛去了?”小樣看你還繼續(xù)裝吧,能裝到幾時。
趙墨眼都不抬一下,麻溜脫光洗干凈,他可是還有甜蜜的任務要完成呢??粗矍暗亩苓@幅嘴臉,趙青心里氣的一個倒仰,面上卻不顯,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頭,就不信制不住你。
“不是這里......不是這里......新房在那邊......”趙青學嘴道,說完就走了出去,他就不信這小子還能繼續(xù)裝淡定。
趙墨手上的動作一頓,還是丟人了。
穿上干凈的衣服,舀了熱水提著往新房走去,看到他的小妻子懨懨的坐在那里,看到他進來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全身緊繃,趙墨心里不太得勁,他不希望她怕他。
“先梳洗吧?!睅退阉购?,試了試溫度正好,趙墨走到妻子身邊站定。
“嗯......”
從趙墨進來的那一刻,楊桃抑制不住的緊張,平時她不是這樣的,只此刻腦子一片空白,什么話也說不出??吹节w墨走近,她完全籠罩在趙墨的氣息里,強烈的存在感令她無法忽視,逃也似的從趙墨身邊溜走。
趙墨的眼睛一直就沒從楊桃的身上移開,看到她乖乖的蹲在地上洗臉,一舉一動都無比可愛,讓他心里向被一只貓撓樣,恨不得把她抱在懷里,吃進嘴里??粗莻€磨磨蹭蹭的姑娘,趙墨心里一笑,轉(zhuǎn)過身收拾床鋪,把喜床上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收好。
感覺到他的視線消失了,楊桃偷偷的轉(zhuǎn)過身去,看到趙默熟練的在鋪床,卻在趙墨看過來的時候馬上轉(zhuǎn)過頭,這舉動讓趙墨嘴角弧度上揚。
等她洗好腳,趙墨出去倒水,被他娘叫住。
“老二,不早了,趕緊安置吧,這給你。”張桂香有些不自在的把一方嶄新的白帕子遞給了趙墨。
“娘......”趙墨也不知道說什么,囁嚅的叫道。
“那什么,趕緊睡吧,這一天累死了,把這個墊在你媳婦屁股下面......”后面那句說的含糊不清,然后也不等趙墨說什么,飛快的走了。
趙墨臉上一熱,把帕子裝在兜里,回來拴好門,對著忐忑的小妻子說道,“時候不早了,早些睡吧?!?br/>
然后自顧自的在楊桃面前脫了外套和褲子,只著褻褲,手里捏著那方白帕,爬上了床。
被眼前的人羞紅了臉,心里的好奇讓楊桃忘了躲,顧不上矜持,呆呆的望著趙墨的身體,半晌才回過神,頂著床上那人的眼光,卸了首飾耳環(huán),解了頭發(fā),任由一頭濃密柔軟的頭發(fā)披在身后,踱步到床邊。
趙墨對自己的身材可是很有信心的,他對小妻子把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很滿意,懂得欣賞就好,在楊桃爬上床準備從他身上跨過去的時候,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長臂一申就讓楊桃就著姿勢跨坐在他的身上,被他裹進被子,攬入懷抱。
楊桃瞪大了眼睛,雙手無意識的抗拒著。
“桃子,我們成親了?!?br/>
“恩,我知道?!?br/>
“我會對你好的,信我,好么?”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貼著耳朵喃喃低語。
在父母身邊嬌養(yǎng)著長大的姑娘,這么小,比自己整整小了五歲,就是自己在那個年紀,也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而懷里的這個小姑娘卻要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面對完全陌生的人。其實村里大多數(shù)姑娘十五六歲出嫁,比自己懷里的還小,可自己家的自己心疼,自己是她最親密的人,自己不對她好,懷里的人該有多傷心,她的嬌樣,確實讓自己想要好好疼她寵她。無關男女之情,她嫁了自己,自己就會對她好的,他不是會讓自己的女人傷心的男人。
想到這,他全身一熱,可不是么,他的女人......
“媳婦......媳婦......我想要你......”
翻身把懷里的人壓在身下,順從自己的渴望,剝光她,占有她。
當疼痛襲來,淚水滑落眼角,這個讓自己痛的男人,楊桃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承受著身上的人的瘋狂,紅色帳幔飛舞,雕花大床在寂靜的夜里晃動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