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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后,江府。
小江云躺在床上,微微的睜開雙眼,雖然江衛(wèi)已經(jīng)命人把窗子都遮擋起來,但是久閉雙眼之后的那種刺痛之感還是傳進(jìn)了江云的眼中,令得他有些微微失神。
他終于是從長達(dá)半月的昏迷之中醒了過來,那爆裂開來的皮膚與破碎的經(jīng)脈幾乎是讓他險些死去。不過江家不愧是醫(yī)藥世家,他們用了數(shù)十種愈合傷口與滋養(yǎng)經(jīng)脈的藥物配成了一大木桶的藥湯,而后把江云浸在其中長達(dá)一周,期間,眾人也是接連不斷的用靈氣滋養(yǎng)著小江云的經(jīng)脈,總歸是把他救了下來,不得不說,江家配置的藥物還是極為有用的,小江云那渾身爆裂的皮膚在經(jīng)過藥物浸泡之后,竟是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云兒,你終于醒啦!”一旁正準(zhǔn)備為江云擦臉的中年女子驚喜不已,趕快叫人去通知了江河江衛(wèi)二人。
“媽媽,我這是怎么了?”小江云用呆著奶氣的聲音虛弱的說道。
“云兒,你已經(jīng)昏迷了半個月之久了啊!當(dāng)時他們把你抱回來的時候,你滿身的鮮血,全身的皮膚都裂開了!”說起當(dāng)時的場景,柳夢不由的一陣后怕!
“??!我想起來了!”小江云頓時抬頭,翻身便要往床下走。
“媽媽,姐姐怎么樣了?我要去看她!”江云似乎是回憶起了之前的事來,趕忙要去找自己的姐姐。
“不行,你現(xiàn)在身子太虛弱了,需要休息靜養(yǎng)!你姐姐她沒事了,現(xiàn)在也在休息呢,你就不要去打擾她了!”柳夢見狀趕忙把小江云攔住,同時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聽到姐姐沒事的消息,小江云身上的力氣似乎是瞬間散去,在柳夢的攙扶下躺在了床上。
此時,聽到消息的江河與江衛(wèi)二人也已經(jīng)感到了小江云的房間。
“云兒!”江河一臉激動的望著小江云說道。
“爺爺,父親?!毙〗埔姷蕉艘彩菢O為開心,但已經(jīng)沒有了起來的力氣,只能躺在床上虛弱的與二人打了聲招呼。
“云兒,你感覺怎么樣?”江衛(wèi)急切的問道。
“爺爺,我沒事,可能就是躺了太久了,現(xiàn)在沒有力氣?!毙〗普f道。
“小夢,你去藥房里看看我讓他們給云兒準(zhǔn)備的恢復(fù)要熬好了沒有?”江衛(wèi)對柳夢說道。
柳夢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你這小家伙,到底是用了什么東西?竟然讓自己的實力突然暴漲了這么多!你怎么會有那種危險之物的?你知不知道,這次你差點就醒不過來了!”江河有些嚴(yán)厲的對著江云說道。
“實力暴漲?父親,您在說什么?。课沂裁礀|西都沒用?。 毙〗莆恼f道。
“難道家族大會上的那些事你都忘記了嗎?”江河也是有些差異的問道。
“我只記得姐姐被他打傷了,然后我就向打傷姐姐的那人沖了過去,之后我就躺在這了??!”小江云說道。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河也泛起了為難。
“云兒,你知道自己體內(nèi)有什么奇特之物嗎?”江衛(wèi)和藹的對著小江云問道。
“沒有啊,爺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江云解釋道。
“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小江云的好奇心又做起怪來。
“那天...”江河把之后的事告訴了江云。
聽完之后,江云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低著頭看向了自己的拳頭,怎么也想象不出這小小的拳頭會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
“爹,那姐姐后來怎么樣了?”江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姐姐。
“云兒,我不都告訴你了嘛,你姐姐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正在自己房間里休息呢!”此時,柳夢端著從藥房中拿來的藥,走了進(jìn)來,也算是替二人解了圍。
“是??!你姐姐現(xiàn)在好著呢,只不過需要休息,你可不要去打擾她啊!”江河趕忙接上話說道,三人皆苦笑了一聲。
“那好吧,等姐姐好些了你們要讓她來看我??!”江云顯然不太死心。
“好好!”
柳夢給江云喂完藥之后,江云便睡了過去,三人也是走出了屋子。
...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小江云趁著藥勁,睡了一個下午的覺,此時也是醒了過來,對姐姐的想念讓他忍不住的想去看看。
小江云穿好衣服,趁著夜色,輕手輕腳的從房間里溜了出來,關(guān)門時發(fā)出的嘎吱聲此時在江云的耳中,都像是霹靂之聲一般,小眼睛朝四周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人后,小江云便彎著腰向姐姐的房間走去。
江家的府院不算小,甚至因為城外地價便宜,所以這府院比起五大家族中除了鄭家之外的其他三家都大上不少,加上身體瘦弱,所以小江云不一會便是走的氣喘吁吁的,只得停下來休息休息。但這時,他便聽到了從身旁房間中午傳來的對話聲,這房間正是江衛(wèi)的臥室!
“爹,我們這些日子派出去尋找冰靈果的幾隊人馬全都是無功而返,您看是不是我親自帶人去看看?”小江云自然能聽出這是他父親江河的聲音。
“唉,不必了,你雖然也晉入了踏空境,但那極寒之地的內(nèi)部卻是半步也踏不進(jìn)去的?,F(xiàn)在嵐兒雖然處于昏迷,但也沒有生命危險,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了?!苯l(wèi)嘆息了一聲說道。
“只能如......”江河話未說完,便聽到了門外傳來了細(xì)微的哭泣聲,當(dāng)即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便看到了小江云坐在地上,淚水順著他的小臉止不住的流下來。
“云...云兒?!苯涌吹浇频臉幼樱粫r間竟說不出話來。
“父親,姐姐...姐姐她是不是要離開我了!”小江云抽泣著說道。
“不會的云兒!姐姐怎么會離開你呢?姐姐現(xiàn)在只是在睡覺,過不了幾天就能醒過來陪你玩了!”江河蹲了下去,給小男孩抹著眼淚,心疼不已。
“父親,你不要騙我了!我知道姐姐現(xiàn)在一定是需要那個靈果才能醒過來!”江云大哭著對江河說道。
“云兒,我和你爹一定會把你姐姐治好的!那個冰靈果雖然不好找,但也不是找不到??!”江衛(wèi)也是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對著江云說道。
“爺爺,那個冰靈果不是就在極寒之地嗎?我不怕冷,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找???”江云雖然不再掉眼淚了,但還是帶著哭腔的說道。
“云兒,你還太小,那極寒之地兇險無比,這種事就讓爹來做吧!”江河對著江云說道。
“爹!我....”
“好了云兒,快回房間去吧,爹一定會讓你姐姐醒過來的!”江云話未說完,便被江河打斷了,隨即他拉起了江云的小手,朝著江云的房間走了過去。
安頓好江云之后,江河便回到了江衛(wèi)的房間。
“云兒與她姐姐的感情真是極為深厚,嵐兒也是對云兒寵愛至極,這倒是讓我欣慰啊!”江河滿足的笑道。
“是啊,他們二人如果能健康成長的話,我們江家也是后繼有人了!”江衛(wèi)笑著點了點頭?!安贿^剛才云兒說的他不怕冷倒好像是真的,我也帶著他去過幾次極寒之地的外圍,在那里,嵐兒用靈氣包裹著身體卻還是被凍的打顫,可毫無修為的云兒卻好像絲毫感覺不出來似的?!?br/>
“云兒的身體好像的確有些古怪,就算他身中寒毒,但是也沒聽說過,中了寒毒的人會不怕冷啊!”江河有些疑問的說道。
“不過就算他不怕冷,冰靈果可是在那極寒之地中心生長的,那地方和外圍可是一點都不一樣,別說是進(jìn)入其中,就算是靠近一些,體內(nèi)靈氣的運(yùn)轉(zhuǎn)速度都會減緩大半!先別說你我這踏空境的實力,恐怕就算是山河境的強(qiáng)者來了,也是半只腳都無法踏入??!”江衛(wèi)無奈的說道。
江河也是搖了搖頭。
...
夜色漸深,小江云卻久久不能入睡,他翻來覆去的回響著今日父親與爺爺說的話。他并不怪他們瞞著他關(guān)于姐姐的事情,江云雖然年紀(jì)尚小,但是誰是為他好的,他還是能看的出來的。他現(xiàn)在想做的,就是為救醒姐姐出上自己的一份力。
“父親,爺爺,你們等著看吧,雖然我年紀(jì)還小,但是我相信自己絕對可以成功!”一道堅定的信念此時在小江云的心中漸漸的生根發(fā)芽!
“冰靈果!我一定要得到你!”
...
三日后的清晨。
江河與眾人在庭院中收拾著行裝,準(zhǔn)備出發(fā)前往極寒之地尋找冰靈果。他雖然知道,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進(jìn)入到極寒之地的中心,但沒準(zhǔn)他們可以在那極寒之地的外圍有所發(fā)現(xiàn),為了救他的寶貝女兒,只要有一絲機(jī)會,他也絕不會放棄!
遠(yuǎn)處,在一間屋子的窗口處,露出了一個小腦袋。江云此時正偷偷的看著在庭院中央的江河一眾人等,因為聽說了今日江河要去極寒之地找尋冰靈果,所以他今天很早便起了床,現(xiàn)在早就是穿好了衣服,一雙可愛的眼睛里透著火熱之色,顯然是要做什么大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