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王澤返回了中州,帕搏的飛行速度非常之快,即便是衛(wèi)星監(jiān)控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如此王澤自然不必再忌諱什么。
何況,王澤已經(jīng)了解到,這個世界遠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不少人,都擁有神奇的能力,他也不必如同以前一樣,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唯恐曝光了,被人抓取切片。
再說,現(xiàn)在即便有人想要抓他去切片,也要有那個實力才行。
在接近心湖別墅的時候,王澤讓帕搏停了下來,然后他施展了移形換影。
這是王澤在接受了納克人的傳承后,第一次使用這個魔法,情況果然有了很大的不同,他不需要再運用那些被改的似是而非的咒語,心念所至,自然而然就使出了這個魔法。
眨眼間,王澤和帕搏出現(xiàn)在他的臥室中,來到臥室后,王澤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尋找《雪景寒林圖》,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那幅畫不見了。
“難道被人拿走了?是什么人拿走的?”王澤在心中猜測。
雖然擁有了納克人的精神傳承,不過《雪景寒林圖》對王澤來說依舊非常重要,因為納克人的精神傳承中只有對精神力的運用法門,并沒有修練精神力的方法,這是因為納克人生來意識就非常強大,而且隨著年齡增加,他們的精神力會在強大意識的催生下飛速提升,因此納克人只需要研究精神力運用的方法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研究精神力提升的法門。
不過,王澤卻不同。雖然他吞噬了特倫達的意識,但是卻沒有繼承對方那種可以自動催生精神力的特性。所以,他要提高自己的精神力還需要不斷地修練。
如此?!堆┚昂謭D》對于王澤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何況,僵尸王柳如煙還需要這幅圖來完成一些事情,王澤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不能食言而肥!
想了想,王澤施展移形換影,來到了程蝶家中,程蝶和程茜茜都在安然入睡,王澤離開這幾天。手機幾乎被打爆了,幾乎全部是程蝶打來的,顯然她發(fā)現(xiàn)了王澤失蹤的事情。
確定程蝶和程茜茜安全后,王澤又來到了中省大學王婧的宿舍外,通過精神掃描,確定王婧安全后,王澤這才返回了心湖別墅。幸好他失蹤的這五天是周一到周五的時間,王婧一直在上課,并沒有去心湖別墅。所以才沒有發(fā)現(xiàn)王澤不見的事情,否則這小丫頭也會急壞的。
其后,王澤又來到了柳如煙藏身的深洞,三頭僵尸還在這里。他們并沒有出去。
柳如煙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這些天她已經(jīng)等得著急,如果王澤再不來。她就要出去去找茅山派報仇了。
“你終于來了?!笨吹贸?,柳如煙對王澤這么多天未露面頗有微詞。
“抱歉。這些天出了些事情,你的傷勢怎么樣了?”王澤一臉歉意地道。
“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去找那些牛鼻子去算賬了?!?br/>
“你先稍安勿躁,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你再出去?!蓖鯘傻?,他不想柳如煙的出現(xiàn)將局面弄得更加混亂,現(xiàn)在一切的要務(wù)都要以找到《雪景寒林圖》為先。
柳如煙沒有說話,默認了王澤的要求。
王澤又回到了心湖別墅。
然后他通過移形換影,將一名正在別墅外執(zhí)行監(jiān)視任務(wù)的特工給轉(zhuǎn)移到了別墅中。
《雪景寒林圖》丟失,特局的嫌疑最大,他們一直在監(jiān)視著這棟別墅,就算不是他們拿走的,肯定也知道一些線索。
這名特工正藏得嚴嚴實實,哪料到下一刻自己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被監(jiān)視者的面前,一時間他口瞪目呆,若非他心臟足夠大,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恐怕早就被嚇暈了過去。
可惜王澤并未從這名特局員工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無論是南波靈子還是零號,都不是這名特工能夠發(fā)現(xiàn)的。
以王澤現(xiàn)在的能力,已經(jīng)可以做到不損害對方神經(jīng)將對方弄傻的情況下,對其進行催眠控制,所以他可以確定這名特工并沒有撒謊。
隨手將特工的這段記憶抹除,并將其送回原處后,權(quán)衡再三,王澤拿起手機給劉銘打了個電話。
劉銘的手機響起時,零號就在他隔壁的房間。
以零號的實力,即便是隔音再好的房間也擋不住他的感知,所以劉銘的電話一響他就被驚動了,這么晚了還有人打電話,零號自然有些好奇,于是零號便從劉銘口中得知王澤回來了。
確認這個消息后,零號直接從窗戶上跳出房間,消失在夜幕之中。
掛了電話,劉銘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告訴零號,畢竟為了見王澤,零號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很長的時間。
可是當他敲門后,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來開門。
劉銘突然意識到壞了,對于零號的實力他可是一清二楚,心中猜測,零號可能是聽到了自己的通話,所以前往了心湖別墅。
他怕王澤吃虧,連忙下樓,開車直奔心湖別墅。
此時,零號已經(jīng)來到心湖別墅。
他直接出現(xiàn)在王澤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掛了電話不久的王澤警惕地看著零號道。
黃皮膚少年帕搏站在王澤身后,面無表情地看著零號,不過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威脅,仿佛隨時都會發(fā)起攻擊。
“你就是王澤?這些天你去了哪里?居然讓我等了那么長的時間,真是太沒禮貌了?!绷闾枦]有回答王澤的問題,反而酷酷地反問道。
王澤愕然,“讓你等了那么長時間,此話從何說起,貌似我根本就不認識閣下吧?”
“你當然不認識我。不過,我為了見你已經(jīng)來了好幾天了?!绷闾柪^續(xù)酷酷地道。
“那么。閣下找我有什么事嗎?”王澤問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要看看你這個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零號道。
說著。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眨眼之間便來到了王澤身旁。
王澤平靜地看著他,任由他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動也沒動,仿佛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一般。王澤無動于衷的眼神讓零號古井不波的心升起了一絲火氣,真是個自大的小子!
他決定要讓王澤好看。
不過,他還未出手,感覺到威脅的帕搏突然動手了。
只見他一拳擊出,劃過一道虛影。擊向零號。
零號詫異地看向這個少年,這樣的速度就算是他也不敢小覷,他連忙出掌攔截對方的拳頭,不過當他的手掌與少年的拳頭接觸時,他的臉色猛地變了。
這瘦弱的少年,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
砰!
一聲悶響,零號被少年一拳擊飛了出去。
零號的手掌不自然地顫抖著,少年那一拳讓他的手掌一陣酸麻。零號再次震驚,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狂了。他絕對沒有想到在這里,居然會碰到如此厲害的少年。
“好快的速度,好強的力量!”
零號由衷贊嘆道。
帕搏的速度,王澤早就見識過。至于他的力量,王澤從來也不懷疑。
不過,帕搏的本領(lǐng)可不僅止于此。作為智能生命,他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作為武器。必要時可他還可以發(fā)射各種能量炮。
不過,在別墅里。顯然那些武器都不適合使用,所以帕搏選擇了近戰(zhàn)。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零號問道。
帕搏默然不語,沒有王澤的命令,他不會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而王澤剛才給他的命令是保護自己,并沒有讓他反擊,所以他才沒有繼續(xù)追擊。
“好傲嬌的一個少年,不過,少年人,你以為只憑這一手你就能攔住我了嗎?”
看到面色平靜的少年,零號冷笑一聲,然后一掌拍出,他這一掌拍的是空氣,但是王澤卻感覺到了深深的威脅。
前方的空氣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詭異的波動,就像是平靜的水面上落下了一顆石子而產(chǎn)生的漣漪一般,但這是空氣,要想令其如同水面一般產(chǎn)生漣漪,這需要多大的力量?
砰的一聲,帕搏被擊飛了出去。
零號的那一掌,隔著空間,拍在了帕搏身上,而且經(jīng)過空間的傳遞,他的這一掌的威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增強了幾分。
這是什么掌法?
王澤眼中現(xiàn)出深深的震驚。
“少年,你還太年輕,這個世上可不是有了力量有了速度就能夠橫行的?!绷闾柍羝ǖ亟逃柕馈?br/>
“帕搏,你去跟他過幾招?!蓖鯘蓪ε敛?。
剛才帕搏并沒有使出全力,王澤也想看一下全力施展的帕搏究竟能厲害到什么程度。
帕搏站起來后,并沒有發(fā)動攻擊,不過王澤的命令下達,他的身形就直接出現(xiàn)在零號面前,帕搏的攻擊很直接,直來直往,沒有什么招式,依靠的僅僅是速度和力量,不過,對于他來說,只有這兩點就足夠了。
很快,零號就為他的口出狂言付出了代價,在帕搏的超絕速度和力量的攻擊下,他只有招架之力,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零號郁悶的吐血,在這樣的力量和速度下,他根本就施展不出自己的能力,只能被壓著打。
就像是沙包一般,零號不停地被帕搏擊打,一時間,房間中完全是帕搏的身影。
帕搏的速度幾乎令零號感到絕望,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產(chǎn)生這種感覺了,可是在帕搏的超絕速度下,他真的有些絕望了,因為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苦苦招架。(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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