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你直接跑了,在外面可以當(dāng)我的替死鬼,沒想到竟然又回來了??磥磉@陵墓當(dāng)中有你十分不舍的東西,實在是可惜。”李寧本來有心想要放過這個假貨一馬,畢竟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關(guān)鍵時刻可以用來當(dāng)替罪羊,可偏偏對方跑了之后又十分自信的返回,真的是沒事找事。
假貨的實力也不算差,大概得有個玉鎖七八重天的境界,比一般人都要強。
但是和自己一比的話,多少有不小的差距,畢竟他已經(jīng)成為唯一的神。
甚至可以說,凌駕于天啟主宰之上,是如今整個大陸最為厲害的存在了。
當(dāng)然,這不是說一下子就天下無敵,事實上還是有很多限制的。
那些天啟主宰可以不斷的成長,或許還可以進入下一個境界也說不定。
而現(xiàn)如今,李寧缺少信仰,也就是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永遠都是這個境界。
因此,目前的強大只是暫時的,除非可以得到大量的信仰然后成為真正的主神。
否則的話,總有一天會被其他人超越,比如那幾個念師的天啟主宰就肯定可以。
畢竟,現(xiàn)在這個世界,神已經(jīng)算是一種十分稀少珍貴的存在了,沒人去關(guān)注。
殺死假貨后,李寧不再遲疑,徹底將棺槨打開,把棺材蓋直接都到一邊。
隨后,整個人的注意力,都瞬間集中在棺材里面,想要看看躺著的到底是誰。
然而這一看,卻有些詫異,本以為是一個人,畢竟曾經(jīng)的帝王應(yīng)該躺在里面。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貌似并不是這個樣子,棺槨里的存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道影子。
沒錯,就是活人的那種黑色的影子,就這么宛如尸體一樣躺在里面一動不動。
看上去,如果加上五官和表情的話,還真的特別像一個剛死沒多久的尸體。
李寧疑惑不解,為什么棺材里躺著的不是那位帝王,反而變成一道模糊的影子。
按理來說,整個國家包括陵墓,應(yīng)該都被陰影所吞噬,因此保存的十分完好才對。
可是現(xiàn)在看來,棺槨里面沒有尸體,那也就是說,這位帝王很可能并沒有死掉。
換句話說,有可能其實還活著,這影子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那么問題來了。
真正的帝王到底在哪里,這棺材里的影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影子。
為什么,尸體沒有在棺槨里面,反而出現(xiàn)一道影子,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么。
李寧想著想著,腦子里忽然閃現(xiàn)壁畫當(dāng)中的畫面,立馬想起那個黑色的影子。
那個影子從雕刻師的場景開始就一直出現(xiàn),一直到炙熱白焰徹底打造完成為止。
每次出現(xiàn),基本上都在帝王附近的角落里站著,就像是一個偷窺者似得。
將所有發(fā)生的一切看在眼里,然后默默的在背后控制著其發(fā)展的方向。
但,如果換一種想法去思考的話,會不會這個影子其實就是帝王的另外一面。
四面墻壁,所有的壁畫內(nèi)容都在形容這位帝王有多么的厲害,年輕就縱橫天下。
剛開始的時候,無往不利,人擋殺人,神擋殺神,幾乎銳不可擋,沒人敢惹。
然而就在人到中年,因為受傷太多,導(dǎo)致暗疾不斷,最終導(dǎo)致身體越來越弱。
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要得到更為強大的力量,使自己可以不斷的活下去。
在這樣一種畸形的想法下,若是誕生出另外一面,也就是所謂的陰暗自私面。
那個這個影子,如今的猜測來看,只有兩個可能性了。
第一個就是,這家伙是天魔堡拍來監(jiān)督這件事情發(fā)生的穿越者。
第二個就是,這是帝王的另外一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除了這兩種可能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任何的可能性存在了。
李寧思考完,視線開始往下移,從影子的身軀上滑落,看向下面的位置。
影子躺在一塊布還是獸皮上面,脖頸的下方還有一個類似于枕頭一樣的圓筒。
按理來說,一個帝王般的存在,不應(yīng)該在棺材里面只放這么點東西,太寒酸了。
好歹也是一個國家的領(lǐng)導(dǎo)者,就算國家開始沒落,但也不至于如此凄慘。
那也就是說,這獸皮和圓筒,或許是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否則的話,不至于會放入棺槨當(dāng)中。
帝王就算已經(jīng)變成尸體,那也得得到應(yīng)有的尊重,這是絕對的。
李寧控制著念力,直接避開影子,然后將獸皮一點點的從下面拉扯出來。
剛開始,或許是因為放的時間太久,獸皮和棺材下面的部分黏在一起。
但隨著拉扯幾下,終于漸漸松動,隨后貼著棺材一點點的拽了上來。
李寧拿到手里,一邊用大拇指摩擦,一邊仔細的打量著。
他的想法沒錯,這的確是一張獸皮,而且還是一整張,保存的十分完整。
不過,通過獸皮無法判斷出這到底是什么動物,因為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明明是一張豺狗的嘴臉,可偏偏卻長著老虎一樣的牙齒,而且還有三顆眼睛。
沒錯,在額頭的位置,有三個窟窿,大小一致,看上去應(yīng)該就是三顆。
而且體型巨大,起碼得有接近兩米左右,否則不可能鋪滿整個巨大的棺槨。
質(zhì)感方面毛發(fā)十分的柔軟,一點都不刺手,摸上去就像是絲綢一樣潤滑。
而且,還不是那種冰冷,反而帶著一絲的溫度,就像是人的肌膚一般。
李寧把玩一會兒后,興趣逐漸的降低,隨手扔進自己背后的神殿內(nèi)。
隨后,注意力集中在影子的脖頸下方那個圓筒上面,心念一動。
圓筒無聲無息的從影子的一旁穿插而過,然后豎起,隨后飛到他的掌心。
這東西差不多巴掌寬,接近手臂長,整體都是圓形,沒有任何的凹凸。
墨黑色,上面有許多的畫面,高山流水,白鳥飛天,看上去渾然一體。
仿佛這東西從誕生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沒有被人雕刻過的痕跡。
看上去十分的神奇,尤其是上面的畫面,轉(zhuǎn)動的時候,就跟活過來似得。
順時針旋轉(zhuǎn),高山流水白鳥飛天,就仿佛一切都活過來了,不斷的動著。
逆時針的時候,一切都再次變化,流水淹沒高山,白鳥落入水中自殺。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念生,一念死,特別附和念師的那種意境與思想。
李寧愣了愣,忽然覺得這玩意,會不會是某個念師搞出來的,否則怎么如此神奇。
念師從很早以前就存在,也曾經(jīng)輝煌過,但是最后逐漸的沒落。
首先就是覺醒這一點,能夠做到的人,或者擁有資格的人,真的特別稀少。
其次就是,因為斷代的原因,導(dǎo)致許多方面的信息都不是特別的完善。
就算成為一名念師,但也不一定可以真正的成長起來,很可能還不如武者與靈者。
因此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運氣好的當(dāng)然可以一蹴而就,但是語氣不好的人。
大部分都過的不如意,郁郁而終,說不定最后泯然眾人,成為平凡當(dāng)中的平凡。
李寧思緒回歸,控制著自己的念力,就這樣探索一樣緩緩的滲入這圓筒當(dāng)中。
果然,當(dāng)念力靠近的那一刻,上面的內(nèi)容再一次發(fā)生變化,大不一樣。
高山破水而出,頂天立地,將流水鎮(zhèn)壓在下面,就仿佛一座神山佇立。
而那原本淹死的白鳥,忽然死而復(fù)生,撲扇著翅膀從水里面躥出來。
一出水面,體型越來越大,最后大鵬展翅,將整片天空都遮擋住。
就算是深山,也只能存在于它的翅膀下面,整個圓筒看上去充滿玄妙。
漸漸的,視線仿佛滑入一個東西里面,看到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
里面盤膝而坐著一個人,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表情嚴肅,不怒自威。
穿著特別尊貴的那種深紫色的華服,器宇不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李寧第一個想法就是,這貨不會是應(yīng)該躺在棺材里面的帝王吧。
畢竟,雖然壁畫上面刻畫的有點輪廓不像,但整體看上去還是很相似的。
更重要的是,這圓筒就是從棺槨里面發(fā)現(xiàn)的,而深處竟然藏著一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或許就可以解釋的通,為什么棺槨里面只躺著個影子。
真正的帝王的尸體,或許就在這個圓筒里面,甚至處于一種玄妙的狀態(tài)。
說不定,一旦圓筒被激活,里面的這位很可能會死而復(fù)生,再次出現(xiàn)也說不定。
正是因為這樣,李寧沒有貿(mào)然的靠近,只是這么隔著一段距離觀察著。
他發(fā)現(xiàn),這尸體看似死了,可實際上竟然還有呼吸,仿佛只是睡著了似得。
每隔差不多片刻左右的時間,就會呼吸一次,一呼一息,十分冗長。
伴隨著呼吸,身體都會有一些抖動,就像是一個人睡醒要伸懶腰似得。
總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立馬睜開眼睛的強烈預(yù)感。
“借助念師的這個玩意,帝王很可能還沒死,還活著?!崩顚幭肓讼胪顺隹臻g。
他拿著圓筒,雖然覺得這玩意應(yīng)該很神秘,或許掌握著讓人死而復(fù)生的能力。
但現(xiàn)在這個階段,冒然打開或許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煩,因此還是忍住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炙熱白焰是因為這位才打造出來的。
若是一旦蘇醒過來,自己很可能就沒辦法控制,到時候就等于失去一大助力。
不過他還是有一個很大的疑惑,這炙熱白焰幾十米高,這個帝王看上去不到兩米。
也就是說,這樣的軀體是絕對沒辦法穿上炙熱白焰的,除非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然而,在整個盔甲的內(nèi)部,靈紋已經(jīng)被他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都刻畫在身上。
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的作用誕生,也就是說,關(guān)鍵可能不在盔甲身上。
而是在圓筒那個看起來不到兩米倒畢竟是真正控制著的帝王身上。
雖然這貨還沒穿上就死了。
但肯定沒那么簡單。
諸多原因。
導(dǎo)致他不敢貿(mào)然的驚醒這位帝王。
只能暫時先留在手里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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