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忠看著場下眾人的神情,面如死灰。
他沒有想到,原先支持自己的人,居然現在直接是一邊倒了。
“你們……你們……”
盧文忠想要警告這些人,可此時的他根本沒有任何能力。
他僅僅只是一個文員,除開嘴皮子和筆桿子比較厲害外,其他方面根本比不上李南希。
慕容清冷冷的看了一眼盧文忠,聲音清冷道。
“各位都拿到票了吧,現在我們開始重新投票?!?br/>
場下數千名官員此時全部人都走向了否決的票箱去。
一票又一票的落入否決票箱中,盧文忠的心如同滴血一般。
大約過了十分鐘,場上所有人的票都投完了,慕容清為了公平,讓看直播的國民都能感受到兩者之間的懸殊,直接用靈力將兩個投票箱崩裂開來。
否決票箱中,數千張票如同鵝毛大雪一般,堆積在地。
而同意票箱中僅僅只有數十張票,十分的冷清。
“投票人數共計一千三百二十四票,否決票書一千三百一十四票,同意票數十票,否決票占總數百分之九十九點二四,我宣布盧文忠競選天首失敗?!?br/>
盧文忠心臟血管迅速收縮,血氣上涌,鮮血直接從他口中噴了出來。
天首的位置就在他的眼前,可下一秒就如同煮熟的鴨子飛走了一樣。
這種坐過山車的感覺他怎么受得了,他一定要將這群人全部都殺掉,哪怕代價是把九州國成為教廷的傀儡也在所不惜!
就在此時,禮堂之外,震天般的腳步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里。
軍隊?
盧文忠那陰沉的臉色瞬間煥發(fā)出了生機。
他的弟弟將軍隊全部帶過來了!
禮堂外。
幾十萬大軍端著槍,神情冷峻的站在原地,每一個人都嚴陣以待,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人,正是盧開國。
這是六大軍區(qū)除開鎮(zhèn)守虛空和邊塞外的所有兵力,此時已經全部集結完畢。
盧開國走進禮堂,剛準備向他哥哥匯報,卻發(fā)現了幾個老相識。
“李南?!~子木……”
盧開國瞳孔收縮,轉身看向站在高臺上的盧文忠和慕容清,他頓時明白了此時的局勢。
“開國,把直播關了?!?br/>
盧文忠急躁的心此時也穩(wěn)定了下來,沉聲說道。
就算葉子木擁有傳承又如何?就算李南希是九階強者又如何?
外面有著幾十萬的士兵,他不信,單憑這幾人能將整個九州國最精銳的士兵全部殲滅。
坐在電腦、電視機前面的國民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卻在下一秒,屏幕再次變成了黑色,禮堂內所有的畫面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把禮堂封鎖了,所有人都不許出這里一步?!北R文忠沉聲說道。
“是!”
盧開國轉身向大門外走去。
葉子木此時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盧開國,回想之前千水島一戰(zhàn),頓時心中的一些事情明了了起來。
而盧開國也發(fā)現葉子木正盯著他,心中的傲慢之氣頓時升了起來。
直接從葉子木旁邊走去,想用自己的肩膀將葉子木撞開,卻不曾想,反倒是被葉子木撞了回來。
“你!”
盧開國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十分被撞碎了一眼,面色疼痛,心中怒意也更甚了。
“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就出去,你當這里是你家了?”葉子木冷冷的說道。
“葉子木,別以為你是神像傳承者,我就要怕你!”
盧開國一手放在腰間,一手握拳沉聲說道。
“我需要你怕我?身為軍區(qū)首長,你對得起自己這一身軍衣么?”
葉子木眼睛微微瞇起,只要盧開國敢將腰間的槍拿出,他不介意讓盧開國另外一只手再炸掉。
“哼?!?br/>
盧開國沒有和葉子木爭論,將目光放在了門外,拿出了對講機:“一師,二師……所有人子彈上膛,包圍大禮堂,若有人出來,就地槍決!”
盧文忠看著眾人那面如寒霜的臉,心中不由的得意了起來。
還好他自己留了一手,將幾大軍區(qū)的兵權全部集中到了盧開國一個人的手上,否則今天這天首的位置他就要失之交臂了。
“葉子木,我給你……”盧文忠剛想勸說葉子木歸入他的陣營,卻不曾想,這葉子木轉身直接走出了大禮堂。
“葉將軍……”安傾顏瞳孔收縮,看著葉子木的背影,有些擔心道。
“這小子。”李南希看了陳子行一眼,示意他跟著葉子木一起出去。
陳子行領會到了李南希的意思,走在了葉子木的身后。
葉子木剛一出門,四周的士兵全部將槍口對準了葉子木。
凜冽的寒風吹刮著眾人的臉頰,所有士兵看著這個少年,不由的哽咽了一下。
在九州國甚至整個符文大地,現在又有誰不認識艾瑞莉婭的傳承者?
視頻,文章,聲音……
每一樣東西都詳細記錄著葉子木的一言一行。
盧文忠此時并不知道外面的局勢,但他內心已經篤定,這一盤棋他贏了。
“李南希,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讓教廷的人過來幫你說話,但今天必定是你的死期!”
“別這么急,沒下到最后一步,誰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樣的。”李南希輕笑一聲,看著前方。
“這已經是最后一步了,之后,我將成為九州天首,而你,只能在地下受到九州國民永遠的唾棄!”盧文忠面色猙獰道。
站在門口的盧開國看了一眼李南希,發(fā)現他并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放心了下來,轉身看向禮堂外面。
“全部人……?。 北R開國剛一開口,就直接被寧采凌捏碎了他的手,將對講機搶了過來,一把捏成了渣滓。
“他不能死?!睂幉闪枥淅涞目戳艘谎郾R開國,冰冷的說道。
盧開國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死亡的恐懼讓他說不出話來,但他也沒有想讓葉子木死,只是想讓士兵將其抓捕,免得又出事端。
可是,自己又怎么敢和面前這個如同死神一樣的男子理論呢。
禮堂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外面,靜靜的看著這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
禮堂外所有士兵舉著長槍對準葉子木,只要他再做出半點不妥的事情,他們就將開槍擊殺這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