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十分小心謹(jǐn)慎,畫面中的女主播盡情的搔首弄姿,迎合著屏幕前一個個流著涎液的猥瑣男人的要求。
很快禮物刷爆了屏幕,看到我上線,主播柔柔竟然開始停下,一連發(fā)出幾個哀怨的表情,然后說:“小哥哥,你終于來了,嗚嗚,人家想你了吖”我看著這惡心的一幕,差點吐了出來,但是我還有幾分理智,往她的嘴角看去,這次竟然沒有痣。
我打開相冊找到截圖仔細(xì)對照起來,果真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嘴角的一顆小痣,如此說來這兩人肯定有什么關(guān)系,我記得老婆說過她還有一個姐妹,只不過是很多年沒有回家。
就算我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我愣是沒有看到她那所謂的姐妹一眼,這兩個姐妹再搞什么?我已經(jīng)無法直視老婆那露骨銷魂的表演,雖然升騰起一陣欲望,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退掉了直播。
這就是現(xiàn)實:男人流血又流汗,不如女人酥胸露一半。做這種直播的一般都有著很高的酬勞,如果妻子真的做了會有什么目的瞞著自己呢?
壞了,這時候才想起來上班的事情,匆匆洗漱,拎起公文包拿起鑰匙,一路不敢停歇的往公司趕。自己已經(jīng)幾天不去上班,就像錯過了整個世紀(jì)似的,看著穿梭不斷的人流,我才有種這就是真實的感覺。
內(nèi)心的陰翳一掃而光,也許只有在工作中才能讓自己充實吧!我不想做大哥,也不想做二哥,現(xiàn)在感覺做一個小小組長,喝喝茶看看報紙的感覺也還不錯。
車兩旁的風(fēng)景不斷倒退,我終于到了公司,跟保安以及前臺接待打了招呼,徑直往自己辦公室走去。一路上碰到的熟悉同事臉上都有種異樣的感覺。我也隱隱有些擔(dān)心,捏了捏眉頭,讓自己放松些。
可是,來到辦公室我就徹底傻眼了,這都是什么情況,看著收拾的一干二凈的辦公室,就連我的電腦,書籍,報紙也都不翼而飛,桌子上的鎖也被撬開了,那股火氣蹭的一下冒了出來,“這他媽誰干的?”我不顧自己以往的儒雅謙和形象,拍桌子大罵。
“呦,是誰惹到我們的小張了?!标幓瓴簧⒌暮沃也僦豢谥械鸵粽f道,就連對我的稱呼都改為了小張,要知道以往他雖然比自己職位高,卻從未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現(xiàn)在竟然把自己叫為小張,我好像猜到了什么。
“何忠,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給我說清楚!”我現(xiàn)在感覺頭皮震得發(fā)麻,生怕下一秒要忍不住動手,要不是看在和何忠是同學(xué)的分上,我早就掄著拳頭上了。
其實我之所以沒有過激行為的原因就是我還對他和老婆抱有最后的一絲希望,希望他們之間沒有發(fā)生什么,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抓到實際的把柄,但是為了不戴那頂帽子,我也要查他個水落石出。
何忠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不急不躁也沒有跟我發(fā)脾氣,伸出大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兄弟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勸你老實一些,有些事情是你我都解決不的。
看著搬的一干二凈的辦公室,人走茶涼的氣氛迅速占滿了我小小的心臟,強忍著要把他揍成平板的沖動,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說:“我們?nèi)フ務(wù)劇?br/>
“好,去我辦公室”何忠拉著我大步走在前面,一些圍觀的小職員都被他那虎眼瞪了回去,“都給我好好干活,不聽話的吵你們魷魚?!甭犃撕沃业倪@句話,竟然有種暖流從我身上流過,麻麻地酥酥的,但這也更堅定了我查出真相的決心。
我知道這是何忠在護(hù)著自己的面子,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何忠肚子里面到底隱藏了些什么?我很想知道但我也明白這些何忠都不會告訴我的。
還沒有到何忠辦公室我就遇到一個人,他依舊穿著合體的西裝,眼神瞟到自己的時候傳來一陣惡狠狠的殺意。
直到后來我才明白這個姓周的男人對自己的這個眼神,除了自己認(rèn)錯他老婆以外還有別的些意思,這當(dāng)然還是后話。
那個姓周的男人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就連座駕也都是勞斯萊斯幻影,看架勢是個有錢的主。
他在樓上下來的時候故意撞了我一下,何忠在旁邊面色一變,瞬間貼上了虛假的笑容,“周總,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這個毛頭小子計較啊!”
看何忠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我真想給他來上一拳,但我也不是不看事的主,硬生生的忍了下來,那個周總下樓的時候嘴唇微動,對我說了幾個字,何忠沒有聽清,但我卻聽的一清二楚:以后還會見面的。
我的心里一驚,也許是被這個男人的強大氣場震懾到了,也許是為何忠的行為感到不恥,那種五味雜陳的感覺就像是麻油一樣,麻得我七葷八素不知道如何是好。
跟著何忠來到他辦公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凌亂,何忠倒是沒有太大反應(yīng),看來他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多問,但是自己辦公室被搬空的事情我還是要了解下的,“何忠,我的辦公室是怎么回事?”
“唉”何忠嘆了口氣,我能感覺到他現(xiàn)在要帶上面具唱紅臉了,“兄弟這個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是上面直接發(fā)的命令,我這里有文件,不信你看?!闭f著變戲法似的從一堆文件夾中掏出來一張紙,啪的一下拍在我的面前。
深吸一口氣,我掃了一眼便知道,原來這是要把我降級啊!“誰?”我當(dāng)下憋出一口火起來,對著何忠發(fā)脾氣,手指節(jié)攥得嘎吱作響。
“是劉總親自發(fā)的文件,而且他還讓寧夏接替了你的位子”我嗷了一聲,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怪不得剛才看到寧夏的時候感覺她神情有些不自然,我的目光很犀利,從何忠辦公室中嗅到了一絲不好的味道,看來這個何忠身上肯定有什么事情。
按照他摳門的性格,就算是他女朋友也不至于隨手甩出十萬塊,他這么多錢都是從哪里來的?
滴滴滴,手機又傳來震動,難道老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