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卑啄綏髀犃宋业脑?,把頭埋在我的頸邊心疼的輕聲喚我。
“所以,以后要死一起死,那樣,我就不會這么痛苦了。”我流著淚對他說道。
他抱著我,久久才說道:“瑤瑤,以后我絕不會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br/>
“我也是,要是誰敢傷你,我讓他生不如死?!蔽彝f道。
他望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在我剛把小雋送到學(xué)校回來時,只見一個身穿樸素衣服的女孩正給白慕楓沖咖啡。
我走到他身邊坐下,問他?:“這就是你雇來的女傭?”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摟著我說道:“怎么樣?還滿意嗎?”
我聽后,又打量了眼那個女孩,她雖然穿的簡樸,但是長的很漂亮,如果用心打扮的話,也是個讓男人為之一振的美人。
我伸手在白慕楓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對他小聲說道:“你為什么不找年紀(jì)大一點的?找個這么漂亮的女人來什么意思你?”
白慕楓聽后,抓住我的手,低聲說道:“年紀(jì)大了,還怎么陪小雋?那代溝是不是太大了?”
“我不管,我看著她不舒服,快把她換了?!蔽也粣偟膶λf道。
白慕楓剛想說話時,那個女人把咖啡放在他的面前說道:“先生,咖啡沖好了?!?br/>
她說完,望向我愣了一下,然后說:“這位就是夫人吧?”
“對,以后有什么問題就問夫人吧。”白慕楓對她說道。
“夫人好,我叫穆子巖。”她朝我鞠了個躬說道。
我看著她一副很懂禮貌的樣子,其實留下她也沒什么,只是我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氣息,讓我很不喜歡,再看她望白慕楓的眼神,明顯有幾分愛慕之心。
“你去忙吧?!卑啄綏饕娢揖镁猛徽f道,對她說道。
穆子言走后,白慕楓把我攬進(jìn)他的懷里說:“瑤瑤,我很早以前就對你說過,我的心里只會有你一人,你還在擔(dān)心什么?”
我聽后,放低聲音說道:“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就是很不舒服?!?br/>
“不舒服嗎?那這樣呢?”白慕楓說著,手撫上我的胸口,輕揉的揉*捏著。
我抓住他的手,剛想要推開他,他突然把我抱了起來。
“你干嘛?!蔽彝f道。
“你不是不舒服嗎?那我要你好好的舒服一下。”他說完,抱著我朝樓上走去。
我一聽,想到昨晚的折騰,當(dāng)下對他說:“我舒服,舒服了。”
他聽后,溫聲一笑,抱著我繼續(xù)朝樓上走去。
房間里。白慕楓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欺身上來。
他伸手撫著我的臉頰溫柔的望著我說:“瑤瑤,為什么我總是要不夠你?”
我聽了,臉頰有些微燙,輕動作的推著他說:“阿楓,我很累,不要了?!?br/>
他抓住我推他的手,把唇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望著我低聲說道:“兩年多的分離,一夜怎么能夠滿足我?!?br/>
“現(xiàn)在是白天,再說樓下還有人……”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便低頭含住了我微張開的嘴唇,房間里。白慕楓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欺身上來。
他伸手撫著我的臉頰溫柔的望著我說:“瑤瑤,為什么我總是要不夠你?”
我聽了,臉頰有些微燙,輕動作的推著他說:“阿楓,我很累,不要了。”
他抓住我推他的手,把唇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望著我低聲說道:“兩年多的分離,一夜怎么能夠滿足我?!?br/>
“唔……”我扭動著身體,伸出腳想要踢他時,他的手竟然抓住了我的腳。
感覺到他的手順著我的腳慢慢的向上移動時,我看到他眼睛里突然閃過一抹紅光,我見此,愣了愣。
我剛才竟然從他眼睛里看到了嗜血之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腦海中想起顧江離說的話:你和這小子的身上都帶有煞氣和魔性,如果沒有控心術(shù)的話,以后你們會很難控制自己。
回過神來時,白慕楓已經(jīng)將我身上的衣服退去了一半,我用力的將他推開,然后把他壓在身下,望著他眼中的灼熱說:“阿楓,你試著平穩(wěn)自己的氣息?!?br/>
他聽了我的話,微愣了一下,接著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用沙啞的聲音對我說:“瑤瑤,我的氣息很穩(wěn)。”
他說完,突然扣住我的腰身,手按在我的腦后,就吻住了我。
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樣溫柔輾轉(zhuǎn),而是像暴風(fēng)雨一樣,吞噬著我的全部……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望著身邊閉上眼睛的白慕楓,輕輕的掀開被子,下床。
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走進(jìn)了浴室里。
花灑下,我望著身上的吻痕微微皺眉,剛才白慕楓的樣子難道是魔性在作祟?那如果真如顧江離說的那樣,那只有找到柳雪,他才可以教我們控心術(shù)?
想到這里,我匆匆洗好澡后,穿上衣服,趁著白慕楓睡著時,我走出了房間。
“夫人這是要出門嗎?”樓下,我剛要出去時,穆子巖走到我面前笑著問道。
我望著她,想到房間里睡著的白慕楓,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淡淡的問她:“子巖,我很好奇你這么年輕漂亮為什么要做女傭?”
她聽了我的話,站在我的面前好似很恭敬的說道:“回夫人,子巖家境貧窮,小時候又沒讀過什么書,所以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br/>
我望著她,笑了笑說道:“沒事了,你去忙吧?!?br/>
“是,夫人。”她說完,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拿出手機(jī),撥通柴靜的號碼,那頭接聽后,我對她說道:“柴靜,幫我查一下a市有沒有叫劉雪的女人,查到后把她的地址發(fā)給我?!?br/>
“總裁,a市這么大,叫這個名字的人一定很多,您是都要嗎?”柴靜在那頭尋問道。
“不管有幾個都把她們的地址發(fā)給我?!蔽覍λf道。
“好,我這就去查?!蹦穷^說完,掛斷了。
我緊握著手機(jī),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在想白慕楓的身體里為什么會突然染上煞氣魔性?又是從什么時候沾上的?他自己又知道嗎?我才剛剛和他重逢,老天竟然又對我開了一個這么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