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李看到了身穿黑色西裝的厲歲寒,簡直帥出天際,眼神都快鎖在了他的身上,她連忙站起來,走到厲歲寒身邊,“厲少早,我去給你準(zhǔn)備早餐”
江丹橘低頭大口吃著自己的三明治,她只想早點(diǎn)離開餐桌,她連一眼也沒看厲歲寒,真是惡心透了,他居然讓江桃李過來和她在一個桌上吃飯。
江桃李主動去了廚房,把自己和厲歲寒的早餐一起端了上來。
“厲少,這是我早起給你做的,你看下合不合你胃口。”
江桃李今天起了一大早,就來到廚房親自為厲歲寒做了早餐,這些都是劉敏蘭在家里交待她的,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當(dāng)初劉敏蘭就是這樣走進(jìn)江磐心里的。
江桃李來城南別苑之前,還特意請了米其林酒店的廚師,親自教她做飯。
厲歲寒自打在餐桌前坐下,江丹橘不但沒和他問好,連個眼神也沒有給他。
這邊江桃李獻(xiàn)媚討好,他也不拒絕,拿起刀叉,切了一塊三明治,放在嘴巴里咀嚼。
江桃李望著厲歲寒,內(nèi)心緊張的不得了,生怕不對厲歲寒的胃口,看厲歲寒沒有說話,她忍不住問道:“厲少感覺怎么樣,不合口味的話,我再去廚房幫你做?!?br/>
厲歲寒喝了一口牛奶,淡淡的道:“還不錯?!?br/>
江桃李一聽,厲歲寒居然夸她做的不錯,看來自己的這步棋走的很對,她一臉訕笑對著厲歲寒,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江丹橘,心里別提有多得意。
江丹橘懶得聽餐桌上的惡心二人組,快速吃完,起身離開。
“姐姐,吃完了呢?”
“恩,你們繼續(xù)?!闭f完,便上了樓。
到了樓下,剛吃的東西突然泛到了喉嚨口,她去了衛(wèi)生間,一陣嘔吐。
身后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你要是身體不舒服,今天可以請假?!?br/>
江丹橘不知道什么時候,男人跟了上來,頭也沒回的說道,“不用了,我很好?!?br/>
她洗漱好,繞過門口的男人,去衣帽間穿了件外套。
江桃李看江丹橘和厲歲寒都相繼離開,便悄悄的上了樓。
她打開了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門,居然就是江丹橘和厲歲寒的臥室,她進(jìn)去翻找了所有江丹橘的東西,特別是首飾盒,什么也沒找到。
江桃李知道江丹橘還有一只郁金香的耳釘,她現(xiàn)在沒有帶的話,肯定是放在了哪里,可是她在臥室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她又推開了旁邊房間的門,一眼就看到了江丹橘的箱子,原來她的東西都在這里,心里大喜。她剛想翻動,就聽到外面有走進(jìn)的腳步聲。
便躲在了門后面。
傭人進(jìn)去里面的衛(wèi)生間打掃,她便悄悄下了樓,既然找到了江丹橘的東西,很快就能找到那個郁金香耳釘。
江桃李下樓的時候,丁媽就在樓下客廳。
“江小姐,上面是少爺和太太的房間,平時不讓人上去的?!?br/>
“我就上去看看姐姐還在不在,上去敲了敲門,沒有人,我就下來了。”
江桃李看著丁媽離開客廳的背影,小聲罵道:“你是什么東西,居然管到我頭上來了,等我以后成為了太太,看你們還敢對我這么說話?!?br/>
江桃李悻悻地離開了主樓,回到偏院。
呆在這里真是無聊透頂,連出個門都沒得自由,簡直像是坐牢一樣。
那邊顧重深找不到江桃李,劉敏蘭告知他,江丹橘表面是原諒了他們兩個人,暗地里卻慫恿江磐,把江桃李趕到了國外的分公司上班,一時半會回不了國內(nèi),所以她們的婚禮暫時推遲,具體什么時候再提上日程,現(xiàn)在還說不好。
顧重深一聽,江丹橘這是故意報復(fù)他和江桃李,忍不住又去找了江丹橘。
江桃李正在會議室?guī)兔ψ鰰h記錄,她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她看也沒看就掛斷了電話,誰知道電話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