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連華發(fā)現(xiàn)最近柳喬突然和一個小廝走得很近啊,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看到他們在一起說說笑笑,看樣子十分熟絡(luò)。
按理說,這是柳喬的私事,她和誰走得近不管他的事,可是白連華看著就是覺得很礙眼。
不想再看到那個小廝,白連華打算把他調(diào)到別的地方,離他院子遠遠的地方。
又是一天,柳喬巡完邏,也到了午飯時間,她回房間休息,照例是小廝于清給他送飯。
這次送完了飯,于清并沒有如以往一般立即離開,而是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看著柳喬吃飯。
午餐有兩菜一湯,一葷一素,量也多,足夠柳喬吃了。
巡邏了一上午,柳喬的肚子早就餓扁了,端起碗就開始吃了起來。
只是頭頂上始終有一道火辣的視線盯著她,讓她吃的不自在,吃了沒一會兒她就忍不住抬頭,便看到一旁欲言又止的男子。
“于清,你要不要坐下來和我一起吃?”
“不用、不用了,我吃過了。”于清忙擺手,他的臉又紅了,低下頭以掩飾自己的異樣。
這飯菜只夠她一個人份量,柳喬也只是客氣的問一句而已,聽于清這么說,她也沒有再強求。
只不過一直被人這么盯著,柳喬真是越來越不自在了,見于清想說什么卻始終沒有說,她便問道,“于清,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猶豫了良久,于清終于說出了憋在心里的話,“柳護衛(wèi),我……喜歡你?!闭f完這一句話后,他的心情似乎變得輕松很多,也敢抬頭看柳喬了。
驀然聽到有人向自己表白,柳喬驚訝過后就是不知所措??梢哉f,這是柳喬第一次被人表白。
也許是因為柳喬從小就喜歡宅在家里,上了大學(xué)也是喜歡宅在宿舍,基本上沒和幾個人交流,以致大學(xué)畢業(yè)后,也沒交到一個男朋友,當(dāng)然也沒有向她表白過。
第一次被人表白,柳喬驚訝過后,便沒什么感覺了,一點驚喜的成分也沒有,甚至隱隱還有一種心理負擔(dān)。
于清看到柳喬沉默,他心里也有點底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放松。起碼他已經(jīng)表白過了,告訴了對方自己的心意,沒有給自己留下遺憾,那就夠了。
“柳護衛(wèi),我明天就要被調(diào)到別的地方去了,離開之前就只是單純的想告訴你我的心意,沒別的意思,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dān),真的?!?br/>
他只是一個小廝,而柳喬卻是一等護衛(wèi),兩人的身份可以稱得上是云泥之別,他也沒有指望柳喬會看上他。
會喜歡上柳喬,他覺得也不是一件難事。
柳喬平日待人都很友好,并沒有仗著自己身份自視甚高,和她待在一個空間很舒服。
而且,她好像很喜歡笑,笑不是那種疏離的笑,也不是那種矜持的笑,而是那種陽光燦爛的,能溫暖到人心里去的笑。
當(dāng)然,除了笑容,她臉上還會出現(xiàn)各種搞怪的表情。有時候他就在想,這人都沒什么煩惱的嗎?怎么好像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于清,喜歡這樣的她。
不過她好像不怎么喜歡和人過多接觸,除了有工作有任務(wù)的時候,可以看到她,其他時候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間。
后來他爭取到給柳喬送三餐的任務(wù),可以每天近距離見到她,也注意到她待在房間,不是看書就是看書。
看書的她很安靜,于清曾有些小竊喜,為自己能看到她的另一面。
于清不曾想,柳喬也有她脆弱的一面。
那幾天柳喬女兒家的事來了,臉色慘白不成樣子,整個人虛弱無比,沒了以往的生氣,于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沖動。
可是旋即他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可笑,能當(dāng)上公子的貼身護衛(wèi),那身手能差到哪里去,他這個什么武功都不會的人拿什么去保護她!
為了讓柳喬舒服一些,于清便忍著心中的不好意思,去問王媽若是女兒家來了那事要喝什么能好受一些。
頂著王媽曖昧的眼神,他終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當(dāng)晚,于清就給柳喬熬了紅糖水。
本來,于清也沒打算告訴柳喬他的心意,只想一直默默看著她就夠了??墒菂s收到調(diào)任的消息,他要被調(diào)到白府外面的店鋪當(dāng)一個管事。
這相當(dāng)于升職,本該高興的事,可是想到以后見不到柳喬,他就很難高興得起來。
不想留下什么遺憾,于清決定在離開之前向柳喬表白。
柳喬也忘了自己和于清是怎么說的,反正最后就是拒絕了他。人離開時,她還站在原地怔怔的,還沒有從“被人表白了”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第二天,柳喬果然發(fā)現(xiàn)給自己送三餐的換了一個人。
畢竟第一次被人表白,雖然柳喬不喜歡人家,但還是避免不了留下深刻的印象。想到昨天于清的話,她心里總有些怪怪的不是滋味。
自從知道柳喬和一個小廝走得近后,白連華就一直派人留意柳喬每天的動向,到了晚上匯報給他。
自然那天發(fā)生的事瞞不過白連華,聽到那小廝竟然向柳喬表白,他心里就升騰起一股說不出的惱怒。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一早就安排人把那小廝調(diào)走,想到今后柳喬和那小廝不會再有機會接觸,白連華一顆被堵得不行的心這才放松了開來。
不過第二天,白連華聽到暗衛(wèi)的匯報說柳喬竟然問起管家那小廝的去向,他的小情緒又犯了,竟忍不住,當(dāng)即把柳喬叫來他的書房。
柳喬本來洗洗該上床練一會兒內(nèi)功就睡覺了,就這樣被叫去白連華的書房。
書房內(nèi),白連華坐在書案后面“認真”地看書,柳喬站在他面前看似無聊地盯著自己的雙腳發(fā)呆,其實心里正瘋狂地吐槽白連華。
本來這會兒她應(yīng)該在床上了,可是現(xiàn)在卻站在這里充當(dāng)一個木頭人。白連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叫她來又不說話,反而一個勁兒的在那里看書,比定力是吧?
“公子……”
柳喬剛開口,白連華就把書撂在書案上,她可不認為他們兩個這是默契。
白連華這是在等她呢,看誰的定力強。
她認輸,反正這個輸贏對她來說不重要,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白連華早點完事,她也可以早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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