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么?”
就在沈念難受的忍不住想要叫出聲來的時候,男人抬起了頭,眼里混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男人痞痞的含著笑意的盯著沈念,讓的沈念有著一種錯覺,仿佛眼前這人不是強行要了自己的那人,而是認識多年的伴侶。
沈念扭過頭去,決定眼不見為凈,頭頂?shù)倪@個人讓她厭惡惡心到極點,舒服個屁!如果可以她不介意江將眼前之人一腳踹下床去,惹人厭煩。
“呵呵,果然是出來賣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沈念眼前一陣一陣的發(fā)黑,這會完全是被氣的,這個男人不挖苦人會死?看不出來這男人還挺毒舌!
等不到沈念的回答,男人好似沒了興致,不再言語,只是動作越加的狂亂,狂風暴雨一般,沈念沉沉浮浮中,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猛烈的動作間歇,一派的慵懶,那雙帶著灼熱溫度的大手,不斷的在沈念大腿內(nèi)側(cè)流連,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江執(zhí)忍不住捏了捏。
在看到沈念緊咬牙關,雙眸緊閉,一臉隱忍的樣子時,突然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
“你好像很享受?”
混蛋,她明明就是很痛苦,享受個屁!
意識到這一點江執(zhí)那雙不老實,似乎帶著某種魔力的手漸漸往上滑動,落入那神秘的幽谷,開始慢慢的撥弄。
酥酥麻麻的觸感,讓沈念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想要尖叫。
可是沈念這種隱忍難受的表情卻讓江執(zhí)興奮,他還從來沒有為女人做過這種事,都是女人取悅她,討好她,現(xiàn)在,他來了興趣,貌似女人也是需要討好的?
他像是一個找到心愛玩具的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可是沈念就慘了,她在煎熬,在忍耐。
“啊,住手,住手,不要再動了!”
沈念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顫音,軟軟的,似乎在嬌喘。
“那你求我??!”
江執(zhí)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隨著求字一出,沈念老實的噤聲了,這一輩子她沒求過什么人,對于她而言,求這個字最是難以開口。
可是一波一波的快感沖擊著自己,她覺得就要承受不住,在關鍵的時刻,沈念出聲了。
“求,求你,停下來!”
沈念的聲音虛弱中帶著嬌媚的酥意。
然而這求字一出,沈念便尖叫一聲,到達天堂,隨之而來的是男人愉悅的低笑聲。
沈念只覺得這一輩子都在男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了,她的定力怎的這么差?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看著沈念的媚態(tài),江執(zhí)的jj又是一陣抬頭,于是想也不想的江沈念翻了個身從后面挺入,江執(zhí)總覺得這個女人怎么要也要不夠,不知道反復了幾次,沈念昏過去了幾次。
昏睡中,沈念感覺到自己來了地獄,不斷的被熱火灼燒,又不斷的被冰水淋醒,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幾度昏死過去,心里對男人的憤恨更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夢里的沈念覺得自己好委屈,至于么?偷點吃的而已,又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以至于將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夢中,那個男人不斷的化身惡魔,變著法兒的折磨自己,她看到自己奄奄一息的憔悴樣子,終于趁著男人不注意的時候,沈念將一把尖刀插入了男人的胸口,鮮血染紅了沈念的整個手掌。
她不敢去看男人那哀怨指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