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薔薇旅店,三樓豪華套房。
這是一個裝飾華麗、甚至有些浮夸的套房,它最出彩的設(shè)計是擁有一張25米寬的大床。
‘凱德’,不,應(yīng)該說費爾南德先生現(xiàn)在很愜意,他愛死這張床……上的女人了。
“呼哧呼哧……”
“啊……”
嘴里喘著的粗氣,耳邊響起的呻吟,身體各處傳來的觸感……甚至皮膚上劃過的汗液,每一點都讓費爾南德先生感到愜意。
他運動的很有節(jié)奏,不快也不慢,這既能讓雙方感覺到歡愉,又能將快樂的時間延長——這是經(jīng)驗帶來的技巧。
費爾南德對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感到十分滿意。
他是一個靈活且聰明的家伙,在幾年前用父母遺產(chǎn)買到‘萊昂靈怪’并密契成功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將迎來‘輝煌’的一生!
如果要問費爾南德最崇拜的人是誰,他會毫不猶豫回答
“當(dāng)然是怪盜辛圖!”
那是活躍在瓦格納帝國建立前的怪盜,在那個混亂的、危險的年代,怪盜辛圖讓自己成為了歷史有名的傳奇人物!
他的具體事跡太多了,但要說最出名的,那當(dāng)屬成功從四個教會的嚴(yán)密看守下偷到寶物!
大地母神教會,雙月教會,風(fēng)暴教會,光輝圣殿。
只可惜,他‘夭折’在知識圣殿的手里。
盜賊這種職業(yè),哪怕有了怪盜這種稱號,一次失敗就是結(jié)束。
在不夜城阿蘭的公開處刑中,怪盜辛圖笑的像個孩子,他不發(fā)一言,在笑容中被絞死。
費爾南德崇拜他,崇拜他無所畏懼的精神,崇拜他自由散漫瀟灑不羈的生活,崇拜他無與倫比的智慧……
但他也有不理解的地方。
怪盜辛圖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名聲斐然,在于他并非為私利盜竊財物,當(dāng)然也不是為了拯救貧民,而是為了建立一個‘辛圖寶藏’!
聽說,辛圖把他盜竊的所有財物都放在那里,那里有富可敵國的財富。
這是讓一個時代的冒險者都沸騰起來的消息,但費爾南德就不理解這一點,他覺得偷東西不為了花,而是為了藏起來是很愚蠢的事情。
所以,他成為‘怪盜凱德’后,偷來的東西都變成錢,供他享受玩樂。
而這種樂趣,一般人可能很難理解——
費爾南德喘著愉悅的粗氣,看著女子的胸膛中間,一件精美的、高貴的藝術(shù)品正隨著兩人運動的節(jié)奏在美麗姑娘細(xì)膩的皮膚上搖擺著滑動,嘴角盡是笑容。
哈!
帝國著名的費爾洛·格格尼爾大師的最新作品,‘風(fēng)精靈的吟唱’,現(xiàn)在就在我的眼前——這是他出道以來,最偉大的一次盜竊!
雙月教會那群執(zhí)事和神官,在我怪盜凱德面前,愚蠢的就像戈爾蘭特大森林里的傻猴子!
這本應(yīng)擺放在精致的玻璃櫥窗內(nèi)、放在昂貴華美絲綢上的藝術(shù)品,本應(yīng)享受帝國貴族、社會名流目光瞻仰的藝術(shù)品,此時正在一個絕妙的背景襯托下,在我的眼前搖曳身姿!
這種愉悅,這種無處訴說的痛快,比身下姑娘帶給他的還要更加巨大。
至于這個女人,她是本地一個小商人的女兒,沒什么見識,只是把東西掛在她脖子上,她就聽話的像霍都幽蘭花接的流鶯,估計她只是覺得精美,連這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過她身材火爆,床上性感,這就足夠了……感到榮幸吧女人,你可是帶過帝國皇室都沒帶過的珍品。
“啊,啊,親愛的……”
女人的呼喊回蕩耳邊,費爾南德感覺到臨界點即將來臨,立刻加快節(jié)奏,準(zhǔn)備迎接人生的頂點。
“哈,哈,哈……”
仰躺在床上,費爾南德身心放松的看著天花板,左手摟著的嬌軀,無意識的把玩。
女人湊過來,頭發(fā)將費爾南德?lián)系酿W,膩聲道“親愛的,我要死了……你好棒……”
“我知道我很棒,親愛的?!辟M爾南德捏著她的臉頰,心靜如水。
現(xiàn)在可是賢者時間……他不再有剛才的暢快,更多的是對瘙癢的不耐、對身體上汗水黏糊糊的不滿。
真是無聊!
費爾南德對自己說,該換一個女人了。
一個女人不能玩超過三天,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自保之道。
“睡吧姑娘,相信你累了?!彼_始輕拍女人的肩膀,如情人般溫柔。
“嗯……”
女人確實累了,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費爾南德玩味一笑,著身體站到地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他頓了一下,齜牙咧嘴的捂著腰嘀咕“這兩天做太多了,我的腰啊。”
費爾南德扭了幾下,將無力感從腰肢上趕走,然后慢悠悠的穿起衣服。
等收拾完畢,他回到床邊,將藝術(shù)品從女人脖子上拔下來,吹了個口哨。
“和你相處還算愉快,再見了寶貝~”
他俯下身親了一口嘟囔著嘴巴的女人,灑脫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費爾南德,怪盜凱德先生,要去尋找新的冒險。
……
費爾南德滴答滴答的走在黑漆漆的街道上,懶散的撓著頭。
這里已經(jīng)沒有行人,看天色估計過了半夜十二點。
進旅店的時候還是早上,出旅店卻已經(jīng)是晚上。
足足做了一天啊……難怪我的腰這么疼呢……還想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看來也不行了。
費爾南德揉揉咕咕作響的肚子,第一次認(rèn)真反思自己的行為。
實在太沒分寸了!
至于過夜的問題,他根本沒想過,怪盜本來就是白天睡覺,晚上行動的動物。
昨天偷了些珠寶,今晚他打算直接偷點錢。
但又往前走了幾步后,他慢慢停下自己的腳步,心臟漏了一拍。
在他前面不遠(yuǎn)處,由磚石鋪就的街道中央,站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里的身影。
街邊燃燒的煤氣燈火穩(wěn)定而明亮,將黑袍拉出四面八方的影子。
渾身漆黑,只在袖口、兜帽邊緣有著金邊……看上去既詭異又高貴。
“你是誰?”
費爾南德心跳開始加速,他可不是一個善于戰(zhàn)斗的非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