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覺?炸成了滿天星……
趁著他松懈,孟戍戍趕忙往旁邊退。臉上發(fā)燒冒熱氣,拳頭緊握,手指死死扣著手心。
“誰讓你親我的,騙我還欺負我!我跟你講段希堯,你永遠的失去我了,你!你!……”她滿腦子繞來繞去的都是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胡言亂語往出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講了什么,說了兩句就接不上來了。
段希堯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像有點甜?你剛才出去偷吃什么東西了?!?br/>
嗷嗷嗷嗷嗷嗷!誰問你吻后感了誰要你說的這么細致QAQ!
她激動地揮起手臂,正準備和他繼續(xù)理論以掩飾自己兵荒馬亂的小心心,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噠噠噠”高跟鞋觸碰大理石的聲音,越靠越近,很快停在了門前。
跳過了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一陣微淡的香水味傳來,隨后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出現(xiàn)在門后。
她一邊推門一門說:“堯堯,媽媽讓我——”
女人抬起頭,說了一半的話中斷,她臉色詫異,先是看了一眼滿臉淚痕臉蛋紅紅衣衫疑似不整的孟戍戍,又看向了段希堯。
頓了兩秒,她跨步走進來,啪嗒一聲闔上門。兩手叉腰,下垂感極好的裸色闊腿褲隨著她的動作一甩,她對著段希堯臉色極難看的罵道:“臥槽段希堯你能耐了!竟然逼著小姑娘跟你搞辦公室潛規(guī)則!我要去告訴爸爸!”
孟戍戍認出了她,上次在商場見到的和段希堯非常親密的那個姑娘。段希堯后來解釋說那是他二姐……
段希堯的臉色比他親愛的姐姐更加難看:“段希蕊誰讓你進來不敲門的?!?br/>
她猛地向前走了一步,眉毛高高挑起,這個動作和段希堯異常的相似。
“我踏馬過去就是一個斷子絕孫腿打到你后半生生活不能自理,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段希蕊說完,就將孟戍戍一把拉過放在了自己身后,一副保護者的姿態(tài)。
段希堯眼眸一沉,沒有理會她,而是將視線移向了在段希蕊身后的孟戍戍。她此刻一言不發(fā),一點都沒有幫他向誤會自己調戲良家婦女的姐姐解釋的意思。
“你過來?!?br/>
段希蕊怒了,上去推推他的肩膀:“我跟你說話呢!你學的規(guī)矩都去哪兒了?!?br/>
孟戍戍難得見他吃癟的時候,一時也顧不上和他因為生日的事情慪氣了,越過段希蕊的肩膀偷偷沖他做鬼臉。
段希堯無奈的看向自家腦補能力過于strong的二姐:“你能別添亂了嗎?這是我女朋友?!?br/>
“你少放屁,上次追的那個要死要活的,這才沒幾天就換人了?”段希蕊對于僅有一面之緣的戍戍顯然已經(jīng)沒了什么印象,此刻一臉不屑加不信任。
段希堯臉色一變,連忙給戍戍解釋:“除了你我可沒追過別的女生,你別聽她瞎說?!?br/>
孟戍戍翻了個白眼不理會。
正當不大的辦公室三人互相對峙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您好,可可蛋糕屋。”
……
二次對峙被迫二次中斷。
孟戍戍開門,把蛋糕接過來,小聲說了謝謝。
隨后轉身對著段希蕊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讓你誤會了,請你吃蛋糕?”
段希蕊懵逼臉。
段希堯滿臉不耐煩:“我都說了是我女朋友,誰讓你來cosplay電燈泡啊。”
孟戍戍瞪他一眼,惡狠狠的說:“很可能馬上就不是了!”
“……我錯了。”
……
經(jīng)過了一番解釋,段希蕊坐在沙發(fā)上吃著蛋糕,懶洋洋的點評:“誰讓你把人弄哭的,換做誰也會誤會啊,你說是不是戍戍?”
孟戍戍猛點頭:“就是就是。”
段希堯寒著臉:“趕緊吃吃完滾。”
“你怎么說話的?我可是帶著太后懿旨來的,媽媽說了讓你晚上不許和朋友玩太晚,超過十二點就別回家了?!?br/>
段希堯不說話,她又笑瞇瞇的看向戍戍:“沒想到我家這個不爭氣的弟弟還爭氣了一回,竟然真的把你追到手了你們倆什么時候好的啊?我怎么一點兒消息都沒聽到?!?br/>
段希堯最怕她哪壺不開提哪壺,猛然站起身拽過她的手腕就往出走:“吃我的蛋糕還廢話這么多,你能不能快點走?我回去就告訴爸爸,你玩忽職守工作不認真這個月停掉你信用卡。”
“嘁,”她任由他拖著:“今天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不和你計較?!?br/>
段希蕊也確實沒打算多停留,又念叨了幾句,和戍戍互留了電話號碼就離開了。
段希堯把人攆走,回來看到桌子上被切掉一小塊的蛋糕,語氣酸酸的:“干嘛給她吃?”
孟戍戍冷哼一聲,“我的蛋糕,為什么不能請別人吃?!?br/>
他厚著臉皮靠過去,“我知道就是我的,和剛才你嘴唇上的奶油味道一樣?!?br/>
聽段希堯再次提起,戍戍毛都要炸起來,跪坐在沙發(fā)上去就捂住他的嘴:“你不許再說了!”
段希堯怕她摔下去,兩手握住她的腰,由著她胡鬧。等她慢慢平靜下來,才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聲音溫柔的哄:“好了,不氣了?!?br/>
孟戍戍伸手捏住他的臉張牙舞爪使勁□□:“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不會再有下次了,騙你?!?br/>
“拒絕相信你,你這個心機boy,竟然裝可憐騙我同情?!?br/>
“不這樣做還要等多久才能抱到你,嗯?”話畢,環(huán)在她腰間的力道緊了緊。
“……”
“總之有原則的我是不會這么輕易就原諒你的。”
“那你想怎么樣?”
戍戍腦筋一轉,指著桌子上的紙和筆:“你去給我寫個欠條,要三張,保證以后不管我做了多么令你生氣的事你都不能和我計較?!?br/>
他聽了話爽快的照做,還真的拿了紙幣陪她一起幼稚,一邊寫一邊嘀咕:“……被你氣了多少回,什么時候和你認真計較了?!?br/>
她嘴角一抽,“想必這位小哥哥記性不怎么好,這么快就忘記自己前晚在籃球場發(fā)瘋的事了,怕是有老年癡呆的前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