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驚得手顫抖著指向陸君豪,顫巍巍道,“哦哦哦哦,阿豪,你變壞了哦!你明明知道你那二伯的兒子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你爺爺沒有你壓根不行,才敢這樣給你爺爺下馬威的!”
陸君豪坐進沙發(fā)里,優(yōu)雅地吃著披薩,聞言一把撈過沙發(fā)里的抱枕砸向他,“你閉嘴,食物都堵不上你的嘴?!?br/>
孫意洲也像是被嚇了一跳般震驚地看著陸君豪。
陸君豪淡淡地撇了他一眼。
孫意洲像是立刻想明白了一樣,整個人都精神抖擻起來。
“少爺,難怪你之前就讓我去市中心租店面,還注冊了一個新公司,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嗎?”
如果他少爺之前就有這打算,那說明他是有準(zhǔn)備的,既然如此,接下來的路可能沒那么難走。
陸君豪吃完一片披薩就有點膩了,自己去廚房倒了杯茶,回來見孫意洲眼睛發(fā)亮地看著自己,解釋了幾句。
“嗯,為了以防萬一,但是現(xiàn)在既然歐陽敏退出了陸琪社,阿洲你明天安排一下,讓她作為我們新公司的代表,參加文青杯的比賽?!?br/>
孫意洲連忙點頭,“我明白了少爺,只是陸老那邊,會不會再來攪局?”
陸君豪搖頭,“爺爺不是那樣的人,他既然已經(jīng)封了歐陽敏的其他出路,就不屑于再去刁難?!?br/>
孫意洲神色略微凝重了些,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王浩手里拿著雞腿,費力地挪了下屁股靠近他們,“對啊,怎么做?”
陸君豪淡淡地抬眸看了眼不遠處的歐陽敏,對方也正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對視數(shù)秒后,陸君豪道,”接下來第一件事,是要先把瑋民瑄的罪名做實,然后找到那晚和歐陽敏拍照的人,讓他們出來作證照片是蓄意的污蔑。
這兩件事我們要抓緊時間,如果能在比賽結(jié)束前為歐陽敏洗清身上的污點,到時候乘著熱度,她就有起飛的希望,畢竟她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br/>
其他人紛紛點頭。
歐陽敏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如果能在比賽前把那些污蔑她的臟水沖刷掉,她確實非常有希望起來。
所以接下來,作為第一要務(wù),將瑋民瑄告上法庭!
看到了前路,大家又充滿了干勁,陸君豪和孫意洲兩人匆匆吃過飯便出去了。
王浩被指派了任務(wù),回去找他哥哥。
王浩的哥哥是公安局局長,有權(quán)調(diào)動交通樞紐,比如火車站,汽車站等地方的監(jiān)控。
讓他幫忙找?guī)讉€人,事半功倍。
歐陽敏則被留在了公寓里,為幾天后的全國大賽做準(zhǔn)備。
時間匆匆而過。
很快就到了比賽這天。
這幾天,陸君豪一直在極力地和律師溝通,然后準(zhǔn)備上訴事宜。
瑋民瑄沒想到陸君豪居然這么執(zhí)著,被攪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向來覺得自己小心謹(jǐn)慎,不至于被人抓住把柄,但陸君豪這樣堅決地態(tài)度,還是讓他心里沒底。
比賽當(dāng)天的上午八點,歐陽敏穿著白色的襯衫,深色牛仔褲,再加一雙紅色,騷包到不行的運動球鞋,看起來如紈绔貴公子般,單手扯著雙肩包,迎著風(fēng),自信滿滿地踏進比賽會場。
這場文青杯全國大賽由市畫協(xié)在天翼國際會展中心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