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顧著教訓(xùn)那個賤丫鬟,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也給忘了。
“惜音姐姐,我怎么聽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陸曦月一臉迷茫的看著她,這兒是候府,她要是不認(rèn)就不信沈惜音能拿著自己怎么樣。
“冷一,你先帶著王爺先行離開?!鄙蛳б繇游⒉[。
冷一輕應(yīng)一聲,目光往自家主子方向看去。
看著不遠(yuǎn)處的女子,夜九卿眉頭微皺,眼中帶著隱隱擔(dān)憂。
這女人不會是想……
而沈惜音讓人離開的舉動,恰恰正中她下懷。
要不是顧忌著這位夜王殿下在,她又何必這么客氣。
等這些人離開后,陸曦月率先上前,對著沈惜音一陣質(zhì)問。
“沈惜音,你這般闖入候府未免太不把這兒當(dāng)一回事了!”陸曦月握緊拳,咬牙切齒的道。
沈惜音勾起唇角,眼中寒光四現(xiàn),“陸小姐還真說對了,本妃確實沒把你當(dāng)一回事?!?br/>
“我再問一遍,春兒去哪了?”
“你的丫鬟關(guān)本小姐什么事!”
陸曦月輕哼一聲,她揮了揮手,頓時有不少侍衛(wèi)往這邊而來。
他們手持利刃,將沈惜音團(tuán)團(tuán)圍住。
“沈惜音,這可是你自找的!”
沈惜音看了眼這些人,卻絲毫沒有半點擔(dān)憂,不過是一群不知所謂的嘍啰罷了。
比起這個,她更擔(dān)心春兒的安危,陸曦月裙擺既然有血跡的話,是不是意味著……
想到這,沈惜音不敢有太多的猶豫,時間過得越久對春兒越是不利。
“陸小姐,本妃再問你一遍,春兒你是交還是不交?”
陸曦月冷著臉,料定了這么多侍衛(wèi)量這賤人也插翅難飛。
“你若是真有本事就過來和本小姐說話?!?br/>
沈惜音唇角微勾,“這可是你說的?!?br/>
正好她剛研制的那些藥粉還不知道功效如何,如今算是練手了。
沈惜音袖子輕輕一揮,只見著那些手持利刃的侍衛(wèi)紛紛倒在地上,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這……”
陸曦月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見著這些痛苦得翻滾的侍衛(wèi)。
“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陸曦月目光死死的盯在沈惜音身上,怎么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么一幕。
“陸小姐輪到你了?!鄙蛳б魢@了口氣,對著陸曦月輕聲說道。
“你現(xiàn)在是想自己說,還是本妃幫你……”
沈惜音手中的銀針若隱若現(xiàn),在銀針上面涂抹了一些藥粉,真要被刺中可真算是要體驗一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廢物,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陸曦月氣得跺腳。
沈惜音也沒再去管陸曦月如何,現(xiàn)如今找到春兒才是頭等大事。
可當(dāng)看到走進(jìn)庫房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讓沈惜音震驚。
只見著春兒躺在地上,身上手上臉上全是血。
“王……王妃……”
沈惜音快步上前,在觸上春兒的脈搏時,神情微微一變。
若是自己再晚來一步,這春兒可算是沒救了。
沈惜音迅速將銀針制止住還在往外滲出的血跡,在做完這一切后,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春兒低著頭,眼中滿滿都是愧疚,“王妃,都是奴婢不好……”
“先別說話”沈惜音輕聲說著,心里有一陣心疼,這丫頭居然被傷成這樣還能……
春兒點了點頭。
在安頓好春兒后,沈惜音往外頭走去,她眸光微冷,眼中的冷意更甚。
這個陸曦月還真是好的很!
既然這么喜歡找死的話,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你……你想做些什么?”
對上沈惜音的眼神時,陸曦月渾身一顫,不知為何這內(nèi)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看著地上痛苦得不斷哀嚎的侍衛(wèi),再看向沈惜音,下意識就想跑。
“你給我前去?!标戧卦吕蓛簱踉谧约呵懊妫M可能的掩護(hù)自己離開。
“今日你們在場的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走?!鄙蛳б粲挠牡男χ壑袣⒁馑默F(xiàn),銀針飛過陸曦月直接跪倒在地上,渾身一陣?yán)湟魂嚐?,可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夜王妃,這春兒是奴婢抓得不關(guān)小姐的事,你要打就打奴婢……”
“好一個忠心的丫鬟。”沈惜音勾起唇角,“只是別忘了,方才你口中的這位小姐是要把你推出去呢?!?br/>
“不過我說過,你們這些人一個都免不了。”沈惜音勾起唇角,對著這些人輕聲說道。
“啊……你到底做了什么?。?!”
陸曦月痛苦得不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會冷,一會熱,又感覺全身癢得不行可偏偏她不管怎么試都沒辦法動彈半分。
“這兒到底是怎么了?”
聽到動靜的陸瀚往這邊匆匆而來,他看著眼前的一切滿滿都是震驚。
他不過是才離開一會,這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
“爹爹,救我!”
陸曦月看著陸瀚的方向,痛苦不已。
“夜王妃,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陸瀚目光冰冷,往沈惜音的方向走去。
“欺人太甚?”沈惜音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這話不應(yīng)該本妃對陸侯爺說?”
“我丫鬟被你府中的人傷成這樣,不知該如何處置。”
這時,夜九卿帶著冷一往這邊走來。
當(dāng)看到沈惜音手上的血跡時,神情微微一變。
“娘子,是不是這些人欺負(fù)你了?”
夜九卿將沈惜音拉到身旁,滿是緊張的說道。
“你怎么來了?”沈惜音眉頭微皺,往冷一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并不想自家九九看到這一幕。
冷一嘆了口氣,自家主子要做的事,他哪里攔得住。
“夜兒已經(jīng)讓人將這事稟報給父皇,父皇很快便會派人來了。”夜九卿低著頭,“娘子,你的手上……”
“我沒事?!备惺艿揭咕徘涞那榫w,沈惜音輕聲安撫道。
可這邊的陸瀚卻并不樂觀,這事情完全超乎他的掌握之外。
他怎么也沒想到陸曦月居然會將人給抓起來,更沒想到夜九卿會將此事稟報皇帝。
眼下得事情可算是亂成一團(tuán)糟了……
“夜王妃,曦月變這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陸瀚眸子微瞇,目光往沈惜音的方向看去。
“交代?”沈惜音勾起唇角,忍不住輕笑一聲。
“陸侯爺,我這丫鬟的事你是不是也該給本妃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