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自然也就不怕,而且學校這邊兒的稀奇古怪的事兒,人家也都沒有聽說過,所謂無知者無畏,就是這么個道理了。
不知道這當中的事情,所以就不害怕,要是聽人家說起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知道這學校有問題,有稀奇古怪的事兒,估計給他們錢,他們也不一定會來出這份力氣。
當然,在雇人方面,沒有錢不能解決的問題,就算這條河有問題,只要周云深給的價錢足夠高,他們也一定會冒著危險來賺這份錢。
錢是好東西,誰不想要?有錢,誰不想賺?
都是要過生活的人。
到了晚上停工的時候,這些人本來就是從縣里找上來的人,他們在縣里也有住的地方,不用在河邊兒搭建帳篷都住在里頭,只會留一兩個在這邊兒守夜的人。
挖的是河沙,河沙說值錢不值錢,但是很好賣,也能賺錢,也斷然不能挖上來的河沙就這么放在這兒不留個人照看著。
晚上張敬文下課之后,周現(xiàn)就在學校門口等著張敬文,不僅僅是張敬文,還有孫國慶,周現(xiàn)帶著他們兩個直接到了河邊兒的圍欄里頭。
周云深已經(jīng)在帳篷里等著他們了。
河邊兒最大的帳篷就是給周云深搭建的,周云深不住在這里,但是卻是能在這帳篷里做很多事兒,至少他們在這邊兒聚集說個話什么的也得有個地方。更q新最/快上、0(
“晚上這邊會留兩個人?!敝茉粕钫f道:“今天挖河沙的時候,聽工人說,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情況?!?br/>
“學校是兩年前開始破土動工,挖出來的東西全都丟進了這條河里,按理說,才過去兩年的時間,就算是沉在河底,也不會埋的太深。”周云深說道:“現(xiàn)在挖出來的東西,什么都沒看到,有點兒蹊蹺啊?!?br/>
“那會不會是被河水給沖走了啊?!敝墁F(xiàn)問道。
周云深搖了搖頭:“要是被河水沖走了的話,陰氣也就不會聚集在這段河流的區(qū)域里了,所以,那些尸骸一定還在下頭?!?br/>
孫國慶也是第一次聽周云深提起尸骸什么的,他們費勁巴力的,就是為了挖尸?。?br/>
什么尸???
孫國慶想起了自己作的噩夢,噩夢之中的那條河與現(xiàn)如今眼前的這條河,不是一模一樣嗎?
難不成,這河底真的有惡鬼?那自己來在這兒,這不是找死嗎?
孫國慶光是站在這里,就已經(jīng)有些瑟瑟發(fā)抖了。
“國慶哥?”站在一邊兒的張敬文最先發(fā)現(xiàn)了孫國慶的異樣。
“敬文,我做夢夢到的,就是這條河,有鬼,他想拉我下水,河水,特別冷,冷~~”
一邊兒說著,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了,就仿佛真的是大冬天落水之后被人撈上來一樣,冷風一吹,渾身冷的生疼的那種感覺。
“國慶哥,你先放松,沒事兒?!睆埦次囊妼O國慶一副都要喘不上氣兒的樣子,趕緊給孫國慶捋著后背順氣兒:“放心,我們都在這兒不會出事兒的,而且,你身上不是還有一道符紙嗎?”
“對,符紙在,敬文你也在?!睂O國慶聽了張敬文的話之后,情緒也逐漸平穩(wěn)了下來。
就這么一會兒,孫國慶腦門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周現(xiàn)見狀,從桌子上拿起了毛巾,丟給了孫國慶。
孫國慶的手顫顫巍巍的把掛在自己身上的毛巾拿下來,心翼翼的給自己的臉擦了擦汗。
“今天挖出來的河沙,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明天還得借著往下挖,而且,就棚子里的那些河沙,還沒有過過篩子呢?!睆埦次恼f道:“難免會有巧合出現(xiàn)?!?br/>
周云深聞言,點了點頭:“明天上午就讓工人把挖上來的砂石過了粗篩子,不過,在過篩子之前,提前準備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