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沈長漓都被關(guān)著了,還能有什么好處?就算是有,也送不到他那去啊?!鳖欀卦氯艘粔K糕點到他嘴里,揚眉無奈道。
沈長安聽著便笑了:“旁人的話的確是做不到,他也不會相信??蛇@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做到給他自由,讓他重新做回他的三王爺。”
“你是說皇上?”顧重月驚了:“這……這怎么可能?圖什么???沈長漓哪怕是自己準(zhǔn)備和太子一樣以下犯上,都比這來的劃算吧?”
“話是這么說,不過沈長禮占了身份地位尊貴,可沈長漓如今跟腳不穩(wěn),是絕不可能登上那個位置的。
能活著出來便是好的。思來想去,我便總覺得,如此才是最可能的?!?br/>
沈長安越說便越是頭疼。
如今京城里的狀況,實在是讓人難以琢磨,每個人都自認(rèn)為掌控全場,可事實上所有人都不過是旁人眼里的棋子。
沈長安的這個說法,聽得顧重月也覺得渾身冰涼。
上輩子對皇上這位公公的存在,她只覺得是帝王無情,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下得去手?,F(xiàn)在看來這不只是帝王無情,簡直是腦子有?。?br/>
若不是如此,怎么能如此熱衷設(shè)局坑害自己的兒子?
“此事……可要告知太子?”顧重月看向沈長安,輕聲詢問道。
“告知?”沈長安搖頭淺笑了聲:“有什么用?父皇一早便設(shè)下了局,為的就是引出太子還有皇后的母族,早從一開始他便開始算計了。
到現(xiàn)在,太子早已沒了回頭路。
回頭是家族勢力全無,為父皇所不喜,等日后有了新皇,等著他的便是死路一條。再加之現(xiàn)在他的罪證,足以讓父皇現(xiàn)在就不給他一條活路了。
又怎么敢回頭?
不回頭,等著他的就是父皇的算計。大概許久之前,父皇便已經(jīng)定好了。”
沈長安這話說的平靜,鳳眸里還隱隱有些笑意,只不過有些嘲諷,將顧重月環(huán)到了懷中來,才繼續(xù)道:“他就是這樣的人?!?br/>
顧重月被沈長安摟在懷里,愣了一下,隨后轉(zhuǎn)身和他面對面,湊過去親了親他:“別擔(dān)心,我不會讓你和太子一個下場的?!?br/>
沈長安臉上的冷意緩和了下來,看著懷中顧重月,也親了親,眼神晶亮:“阿月可是心疼我?”
“呸!我是怕你沒了,孩子沒爹?!鳖欀卦掳琢怂谎?,將他推開,自己坐到了一旁。沈長安也不生氣,只湊過來:“王妃別氣,本王說錯了,是本王希望王妃心疼我。”
顧重月?lián)P眉望他,這會兒他臉上早就沒了剛剛說起皇上時候都厭惡,嬉皮笑臉的,偏又生了一副好模樣,作什么姿態(tài)都讓人討厭不起來。
這么一身粉華服,在他身上穿著,也不出半點的女氣。
看著他,顧重月再次忍不住懷疑,沈長安大概是個妖精變得
否則怎么就這樣……勾人心呢?
“王爺,王妃娘娘,該用膳了?!被▓@外,管家畢恭畢敬的請安道。
顧重月抹了把臉,鄙夷了一下被他容貌所惑的自己。準(zhǔn)備用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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