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著屏幕,看不見男人臉上的表情,只能靠猜。
【還能勾搭誰呀,反正不是葉總就對了?!拷鹁庉嫼冒l(fā)送過去,隨后全身心投入設計方案的修改工作中。
改動還是比較大的,江甜火速召集了全組員工,準備開個簡短小會。
荊曼蓉在葉廷深辦公室待著,親眼看見他的表情從平淡如水變得耐人尋味。
現(xiàn)在已是眉頭微皺。
細細觀察后,她突然察覺不對,“廷深,你的領帶呢?”
葉廷深下意識摸向脖頸處,發(fā)現(xiàn)空無一物后回答得面不改色:“飯桌上沾到了酒漬,摘了。”
為了堵住荊曼蓉接下來的話,他站起身。
“曼蓉,好久沒有一起約會了,晚飯想吃點什么?”
——
江甜剛剛安排好工作,回辦公室的途中撞上了俞圣曄。
“小甜,會談還順利嗎?”
他身上沒了昨晚撒潑的那股脾性,變回了曾經讓江甜無比著迷的紳士模樣,“我今晚不和朋友出去了,我們去約會吧。”
江甜不想去,但她也不會對俞圣曄太冷漠。
她還等著從俞圣曄手里拿到更多的證據(jù),去證明自己的清白,想到這兒便答應了約會。
一下班,江甜就被男友牽著出了公司大門。
葉廷深就在路邊的車上等荊曼蓉,俞圣曄看見了之后熱情地打招呼,“葉總,等未婚妻呢?”
“嗯?!比~廷深笑著回應:“俞經理和江組長也恩愛了好些年吧,想必好事將成?!?br/>
俞圣曄:“快了快了,到時候您一定要來喝杯喜酒!”
葉廷深點頭,轉而看向江甜,“我很期待?!?br/>
聽出他玩味的語氣,江甜腦子里浮現(xiàn)出些有的沒的。
幾個小時前才睡過,留下一身痕跡,如今就說他們恩愛,葉廷深哪里來的資格嘲諷江甜一套接一套。
荊曼蓉就快下來了,俞圣曄理應是怕露餡,沒聊幾句就帶著江甜離開。
開車去飯館的路上,俞圣曄看見江甜大腿上的紅印變多變深了不少,“小甜,這過敏變嚴重了,要不要去藥店買點藥膏涂?”
江甜這才想起來,脖子和胸口的痕跡都遮了,唯獨腿上的給忘了。
“別擔心,我抹過了?!彼曇艉芩郑瑩系糜崾闲睦锇W癢。
一頓飯吃的中規(guī)中矩。
面對俞圣曄忙里偷閑給她整的小情調,江甜也只是表面感動。
這個虛偽的家伙,居然還相信荊曼蓉嫁給葉廷深是為了幫襯他的事業(yè)。
都能嫁給葉廷深做名門少夫人了,荊曼蓉哪里還會看上俞圣曄。
至于這場約會。
不就是荊曼蓉跑去和未婚夫過二人世界,所以俞圣曄才把本來給小三的驚喜‘施舍’給了正牌女友么!
夜?jié)u深,荊曼蓉從葉廷深那輛布加迪上下來,她敲了兩下車門又揮了揮手。
“廷深,明天見。”
“嗯,注意安全?!彼克臀椿槠捱M了別墅大院,確認其進門后開車離去。
這里,離那女人的家不遠,葉廷深握著方向盤時不時朝路邊看,最后拿起手機點開江甜的聊天框。
【還在約會?】
江甜坐在俞圣曄旁邊的副駕,收到這條消息的剎那,她趕緊把手機屏幕拿離俞圣曄的視線。
還在思考葉廷深目的為何,俞圣曄的車就和路邊一輛黑色布加迪擦肩而過。
江甜渾身上下的寒毛皆豎起……
到了小區(qū)門口,俞圣曄提出想送她上樓,江甜知道他一直想做些把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固而直截了當拒絕了他。
江甜甚至能感受到葉廷深那束如狼似虎的視線。
在俞圣曄走后,她調整好狀態(tài),朝布加迪停車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出去幾步,一個男人突然拽住江甜的手腕。
“江宇舟?!”
她錯愕至極,這個堂弟怎么突然從老家跑到這里來了。
江宇舟一眼看見江甜皮包上的心形鏈條掛墜,那是江甜防止俞圣曄懷疑,暫時掛在包上當配件的。
他伸手搶了過來,“姐,這東西挺值錢吧,不是拿不出錢幫我么?”
江宇舟把手鏈放進自己口袋里,眼神落到江甜的皮包上,為了搶奪不惜對這個堂姐動手動腳。
葉廷深原本以為是江甜新勾引的男人,如今見狀況不對,他開門下車。
“江宇舟!我這里沒有值錢的東西!”
江甜的手表都被扒下,腕上多了幾條破皮的血痕。
“當街猥褻婦女?”葉廷深冰冷的音色在背后響起,結實的臂膀從背后環(huán)住了她的腰,江甜一怔。
江宇舟:“你是誰?!”
葉廷深:“她丈夫?!?br/>
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