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司空塵聽完廖三娘的話,目光投向地面上臉色的冰穎和秋霞兩人面容面帶笑容說道:
“若此甚好,廖少主昨日說要公布什么事件……”
“那件事,實際上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家父閉關(guān)已久,近日可能就要沖擊渡劫,屆時血剎宗將會進入前面戒嚴的狀態(tài),此次請大家前來,無非是希望諸位鼎力相助,助家父安全登上渡劫?!?br/>
異寶的事是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閃失的,所以無奈之下廖三娘只能謊稱廖侯即將突破渡劫,糊弄過司空塵的同時也能威懾一下下面那些有別樣心思的人。
果然,在廖三娘說完之后,下面有不少人的臉色變了一下。不過站在樂安老仙背后的賈元白和狄牙則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伴隨著還要欣喜若狂的感覺,一臉崇拜的看著樂安老仙。
而樂安老仙感覺到背后兩道炙熱的目光,得意洋洋的摸了摸胡須,高聲對廖三娘說道:
“廖少主請放心,廖掌門為人吾等皆有目共睹,定當全力支撐?!?br/>
“那晚輩就先謝過樂安前輩了?!?br/>
雖然樂安老仙在血剎宗眼里不算什么,但畢竟是這附近德高望重之人,所以廖三娘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樂安老仙支撐血剎宗雖然也讓周圍的修士大吃一驚,不過仔細想想也難怪,畢竟血剎宗背后是另一個高深的宗門,得罪血剎宗對自己的宗門發(fā)展并沒有什么好處,到不如表明態(tài)度,贏得廖三娘的的好感,說不定以后發(fā)展還能讓血剎宗支持一下。
下面的修士各有心思,而秋霞和冰穎兩人則是將目光注視在第三芳馨身上,剛才的出招他們連看都沒有看的清,不免擔心她會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對自己出手。
“對了,司空道友不是還要重新和百花谷的道友重新比試一下嗎?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交跟司空塵道友你了,希望你能帶來不弱于這位道友的驚訝啊?!?br/>
廖三娘伸出手指著第三芳馨,笑著對司空塵說道。
而司空塵目光還沒有從兩人身上轉(zhuǎn)移過來,所以并沒有看清楚廖三娘眼睛里的精光,笑著對廖三娘說道:
“自然廖少主賦予在下那么大的期許,在下也不能讓廖少主失望。”
說完便控制著飛劍飛到兩人面前伸出手對面露難色的兩人說道:
“兩位放心,我逍遙門雖然不是什么大派,但說道還是能做到的。兩位放心,我?guī)煹軒熋脗兪遣粫鍪值?,只要兩人能打得過我,就放兩人安然離開,當然要是兩位不愿意……”
“手下敗將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別以為有了后盾就可以在這里胡作非為了。”
冰穎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司空塵說不讓第三芳馨出手,第三芳馨就不會出手了,但對于被擊敗過一次的人還敢來挑釁,冰穎心里接受不了,當即拔出寶刀指著司空塵說道。
面對冰穎的嘲諷,司空塵拿出桃木劍也指著冰穎說道:
“今日的我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可不是如今的你一個人能對付的,你們還是一起上吧?!?br/>
“好大的口氣,我能打到你一次就能打到你第二次,看招?!?br/>
見司空塵于自己針鋒相對,冰穎直接用刀氣先手,一道月牙形狀的刀氣直逼司空塵,自己提著寶刀緊跟其后,見司空塵躲開刀氣的時候,舉起大刀向司空塵面門劈下。
而司空塵不慌不忙的舉起桃木劍,將大刀挑到一旁,劍身順著刀刃滑倒冰穎的手腕處,然后司空塵使勁壓了下去,讓冰穎根本沒辦法收手。
“師妹莫怕,我來助你。”
秋霞見冰穎盡然被司空塵壓住了,大叫一聲拿出寶劍刺向司空塵的后背。司空塵為了躲開這一擊不得不放過冰穎,轉(zhuǎn)身一劍和秋霞的寶劍碰撞在一起。
熟悉的震動再一次從手上的寶劍傳到自己手上,讓秋霞里面咬緊牙關(guān),緊緊的握住劍柄,于冰穎一前一后同時斬向司空塵。
剛落下來的第三芳馨看到這一幕剛要出手,卻看到了司空塵戲虐的眼神,只見司空塵一個華麗的空中轉(zhuǎn)體從兩人武器中間躲開兩人的攻擊,落地的一瞬間一劍兇猛的劈向秋霞。
秋霞來不及便招,連忙舉劍格擋,強烈的震動讓她忍不住張大嘴巴,面部扭曲,手中的寶劍也被司空塵劈落在地面上,還未來得及乘勝追擊,背后的冰穎變換招式向自己斬了過來。
“戰(zhàn)技,霸王斬?!?br/>
一直不愿意喊出招式名字的冰穎再一次竟然發(fā)出沉重的聲音,聽到動靜的司空塵不顧一切的向旁撲了過去。
冰穎的攻擊落在地面上,竟留下一道不知道有多深的刀痕,而她見司空塵躲開了,立即一手持刀一手捏印,在她的寶刀上閃爍著土黃色的氣息,于此同時,司空塵腳下的土地劇烈的震動全力。
“戰(zhàn)技,巖刀?!?br/>
隨著冰穎的話音落下,周邊的假山,地面上的巖石都激烈的震動起來,然后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了一眼瘋狂吸附在冰穎的寶刀上,不一會刀便七尺之高。
冰穎的頭上出現(xiàn)了細汗,說明這一招即便是她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待達到極限后,直接向司空塵所在的區(qū)域劈了下來。
眼看著巨大的刀身朝自己劈來,司空塵本想用水龍沖迎敵,單一想到任務(wù),只能默默的咬緊牙關(guān)大喊道:
“戰(zhàn)技,孤獨劍,破刀式。”
說完對著向自己砸過來的巨刀一陣劈砍,但依舊阻礙不了巨刀的落下。
巨大的煙塵升了起來,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而秋霞則是趁機拿起了自己的寶劍,顫顫巍巍的走到冰穎身邊看著濃煙里,咬著牙說道:
“他應(yīng)該死了吧。”
“還沒有?!?br/>
冰穎見一旁的第三芳馨沒有要對自己出手的意思,咬著牙說道:
“該死的,命那么大,師姐一會別留情,直接用那一招吧?!?br/>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幫我爭取一點時間。”
秋霞嘆了一口氣對冰穎說道,冰穎點了點頭,顧不上身體的虛弱,直接提著寶刀向煙霧里沖了過去,而還沒有走幾步路,一把桃木劍與自己的臉頰擦拭而過。
“二師妹,借你的武器用一下?!?br/>
煙塵中,司空塵緩慢的走出來,滿是鮮血的手臂伸向第三芳馨說道,第三芳馨沒有猶豫扔了一把鐮刃給司空塵,而司空塵接住后臉上露出了微笑。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傷了我三師妹,不過這件事既然因你們而起,那你們就要負責,先從你們身上收點利息?!?br/>
“別狂妄了,一個元嬰期……”
到這里冰穎愣住了,他一直以為司空塵還是在金丹期,所以一直拿著他原來的戰(zhàn)斗力經(jīng)行評估,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突破到了元嬰期,這讓事情便的棘手起來。
原本自認為攔住他沒問題的冰穎現(xiàn)在猶豫了,雖然司空塵是剛剛‘突破’到元嬰期,但實力的增長擺在那里,現(xiàn)在自己的狀態(tài),能攔住他三四刻鐘就已經(jīng)不錯了。而師姐的招式要好怎么說也要五刻鐘左右。
想到這里,冰穎不再跟司空塵說話,一刀一刀向司空塵劈了過去。
雖然手受了點輕傷,但這并不妨礙司空塵防御,每一次司空塵都要牢牢的壓住她,讓然后再伺機尋找攻擊的機會。
而一旁的第三芳馨看到這里,有些不耐煩了,已經(jīng)有了蠢蠢欲動的局勢,不過司空塵打著打著就會注意自己的方向,讓她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等待著其他師兄弟的到來。
“師姐,接下來,就交跟,你,了。”
交手的五十多回合之后,冰穎終于因為體力不支而半跪在地面上,喘著粗氣,司空塵默默的伸出鐮刃架在了冰穎的脖上,看著她沈洪盤坐在地面上的秋霞,冷笑道:
“你還不乖乖認輸?怎么,還想打車輪戰(zhàn)嗎?”
“不用了,時間到了?!?br/>
司空塵話音剛落沒多久,秋霞便張開了雙眼,一股凄涼之意從她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這是劍意?”
樂安老仙作為老一輩的修士迅速認出了秋霞身上散發(fā)出的是什么東西,當即對周邊的人大喊到:
“所以金丹五轉(zhuǎn)以下修士快閉上眼睛,這不是你能看或接觸的東西?!?br/>
但已經(jīng)為時已晚,凄涼的劍意就像一只靈活的毒蛇,先是靜悄悄的來到捕獵的范圍內(nèi),然后瞬間捕殺,讓金丹五轉(zhuǎn)的修士只覺得眼前突然變得通紅,然后就有一條毒蛇勒緊自己的大腦一樣,讓他們發(fā)出一聲聲悲慘的叫聲。
就這無意間散發(fā)的劍意就有若此效果,可想而知這都想要是用在招式上會是什么樣的情況。
不過眼前的女子既然能散發(fā)出劍意,也就從另一方面說明了她的靈根是單靈根中最罕見的金靈根,而從他們來到這偏遠之地執(zhí)行任務(wù)判斷,他們在那個百花谷的地位絕對不高。
換句話說,要想搞垮這樣的宗門可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完成的事,想到這里讓司空塵不由自主皺起眉頭,絲毫沒注意秋霞已經(jīng)提劍刺向了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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