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上,南羽塵正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么,微微掀眸,就看到她站在大殿下方,氣息不勻地看著他。
“怎么了?”他連忙放下筆,關(guān)切地問了句。
“冷傾杉回三仙派了?”她問。
他的臉色一沉,似乎不滿她一開口就是冷傾杉的話題,但嘴里還是應(yīng)了聲,“嗯?!?br/>
“你早上,他不希望見到我?”
她再問。
然而這次,她并非帶著怒意,而是帶著笑意,那笑容著實(shí)詭異,看得他自己都覺得頭皮發(fā)麻。
“嗯?!彼賾?yīng)。
“那如果我去找他呢?”她的梨渦陷得更深,更迷人。
“槿兒……”
終于,他承受不住這種氣氛了,起身朝她走去。
“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找他把話清楚,你覺得呢?”她站在原地不動(dòng),看著他心急如焚地來到她身前。
“你知道了?”
那張紙條,她知道意思了?
當(dāng)然,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看到紙條上面的話后,是真的醋意大發(fā)。
那個(gè)冷傾杉顯然是故意的,只要槿兒一去找他,那家伙必然就要糾纏槿兒不放,所以他挑了挑重,只告訴她其中一段話。
“所以你是想我去,還是不去?”她挑眉,壞笑道。
他俯身,擁她入懷,“自然不能去,你想對(duì)他的,他都聽到了,槿兒,別讓我擔(dān)心?!?br/>
他的聲音低低的,透著懇求。
木槿輕笑,“笨蛋,他都得這么明白了,我當(dāng)然不會(huì)去找他。你以為我來這里找你是為什么呀?!?br/>
“為什么?”
“我是擔(dān)心你吃醋了,躲起來不見我?!?br/>
她仰頭,親了他一口。
果然讓她逮到了,他是真的吃醋了,所以埋頭在這里處理公事解悶,他這個(gè)悶葫蘆怎么就不問問她是怎么想的呢。
“槿兒?!?br/>
聽了她的解釋,南羽塵終于如負(fù)釋重般,將她抱得更緊了。
“不過,我不去見他可以,但我想讓睦兒長大后,每隔一段時(shí)間就上三仙派看望他可以么,畢竟,他是睦兒的干爹,這可不能食言的?!?br/>
這也是對(duì)冷傾杉最大的回饋了。
“好?!蹦嫌饓m想也不想,一口答應(yīng)。
“那就這么定了,你繼續(xù)忙吧,我去找冬瓜玩了。”
她輕輕推開他,正要走。
“冬瓜已經(jīng)啟程去了三仙派?!?br/>
“?。俊彼ゎ^,“冬瓜去三仙派?她去那里做什么?”
“是我讓她去的,平日里她太依附于你,我想讓她去外面闖闖,結(jié)果是她提出要前往三仙派跟著冷傾杉學(xué)習(xí)修仙之道。”
南羽塵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早就看出冬瓜對(duì)木槿的心思,讓她去外面的世界闖闖也是希望她能夠在萬千世界中尋到屬于自己的真愛,可冬瓜性子剛烈,最后選擇的出路居然是去修仙!
木槿低垂下眼簾,心中隱隱有些不舍,畢竟冬瓜跟著她好長一段時(shí)間呢。
“你放心,我把別苑里的閉月和洛雪雪她們調(diào)過來供你差遣,她們對(duì)你比較了解,也容易上手心伺候你,和肚子里的孩子?!?br/>
他著,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腹部,在木槿神傷之際又悄然地為他注入一道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