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可不管父親怎么做生意,她最惦記的還是烏木市的街頭小吃。
林木木回去睡了個午覺,美美地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到差不多晚飯點兒,就拉著喬慧和敖海鈞一起出去吃街邊小吃。
“這邊的民族人可真熱情好客啊,不像是會出事啊?!绷帜灸究鋸埖爻灾牢度睕銎ぃ滩蛔∧钸?。
敖海鈞無奈地?fù)u搖頭:“暗流從不會表現(xiàn)在表面,真正的暴亂,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夠決定。民意,從來都是被代表。”
“聽不懂。”林木木繼續(xù)吃她的小吃。
看著林木木吃東西的模樣,喬慧都能多吃兩口了。
她這趟火車坐的可真是一點都不舒服,要不是身體底子好,估計都病倒過去了。
火車兩天兩夜本來就不好受,她還整日思念兒子和弟弟,心事重重都沒怎么吃東西,人就一下子瘦了好幾斤,看上去都有點干吧了。
好在烏木市的小吃確實很有特色,又有林木木這種吃東西特別香的人在,喬慧總算是吃了點東西。
按照喬慧的意思,恨不得馬上就去找她弟弟的那家孤兒院,先把人找到。
不過林木木還是建議先去找云崢。
“聽說云大哥就在烏市邊上的一個山口駐守,他手下人多,找人也方便點。
那家孤兒院,我父親已經(jīng)提前去過一次,都已經(jīng)拆了,可能還要在找線索?!?br/>
“好,我們明天就去找崢兒?!眴袒鄯耸謾C(jī)里的電話號碼,給云崢打了個電話過去。
好在對方接的痛快,答應(yīng)得也痛快,并且約了明天一早就來接她們。
敖海鈞本來是要帶林木木去西疆南部,他以前帶著卓凝居住、也就是林木木出生的地方去看看。
這次看來又不行了。
喬慧得狀態(tài)很不好,隨時可能暈過去,林木木當(dāng)然還是得陪著她。
而且敖海鈞也有點惦記玉王爺那邊的生意,準(zhǔn)備先坐飛機(jī)回去接觸一下方天勇。
若是此人能用,下次就要帶過來了。
第二天一早,林木木跟父親道別,跟喬慧一起坐上了云崢派過來的越野車。
開車的兩個小戰(zhàn)士眼睛溜圓,不停地打量林木木。
林木木雖說不算太矮,但身量纖細(xì),看上去也挺嬌小,皮膚白白的,典型的南方嬌嬌女。
不過這兩個小戰(zhàn)士,看林木木的眼神,可就是真奇怪了,甚至帶這點恨意?
她是招誰惹誰了???一來就遭嫌棄???
想想還是云霆的軍隊好,每個小戰(zhàn)士對她都很友好,還喊她一聲嫂子。就算年齡比她大的,也會喊她嫂子。
這么想著,林木木又走神了,又想云霆了。
“媽,你喝口水。這里氣候干燥,春天風(fēng)大,多喝水?!绷帜灸咀吡嘶厣?,想起來拿了保溫杯,給喬慧倒了杯水。
她這水還沒遞給喬慧呢,車子突然晃了一下。
要不是古溪經(jīng)過專業(yè)的特種兵訓(xùn)練,眼疾手快地替林木木接了水杯,整個保溫杯和水杯里的水,都會撒到林木木身上。
而這一路平坦的,突然這么一下,顯然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