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全祿算是比較熱心,竟然給古星弄了一大盆的獸肉,而且里面的獸種類居然達到了三種,這種情況顯示,這朱全祿絕對是大家族的人,而且其修為極高,卻只是個護衛(wèi),也說明他身后的家族不可小覷,那也說明馬車內(nèi)的那個小姑娘身份絕對不一般,而古星內(nèi)心中猜測可能是皇家之人,就是不知道有幾成把握而已,因為他可是自稱姓朱的。
看著手里的一大盆肉,古星下意識的往身后車廂看了一眼,而這個小動作卻被一旁的朱全祿看在眼里,內(nèi)心不由微微一動,看到古星開始大吃起來,猶豫了一下,手指一動,一個小酒壇出現(xiàn)在手中,然后往古星眼前一遞:“小友,老朽這里有一瓶老家主賞賜的靈酒,看小友功力不俗,應該是可以喝點的了。”
古星一手抱著盆,一手拿著大塊肉,正在大吃,聞言,抬眼看去,就見朱全祿手中托著一個灰色的小壇,古星到這個世界還沒喝過靈酒,很想嘗嘗這個世界的靈酒是什么滋味,急忙把盆往兩腿間一架,伸手接過酒壇,打開壇口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靈氣冒了出來,卻沒有香味,令古星微微一愣,酒沒有香味?這是什么情況,狐疑的看了一眼朱全祿,見他沖自己點點頭,于是,輕輕的抿了一口,入口才有一股清香直沖口鼻,感覺一團靈氣涌動,不由自主的就吞入腹中,一股熱流直入經(jīng)脈中,瞬間給古星一種修為稍稍提升了一絲的感覺,不由贊嘆一聲:“好酒!”
朱全祿輕輕笑道:“小友,怎樣,還不錯吧?!”
古星點頭:“這樣的酒,估計價值不菲吧?確實好酒??!”
朱全祿卻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也沒說什么價值多高,只是笑呵呵道:“這一壇就送與小友了,到了前面鎮(zhèn)子,我們就該分開而行了?!?br/>
“哦?!是到你說的地方了?”古星略微楞了一下,因為似乎和出發(fā)前說的不太一樣。見古星如此表情,朱全祿明白他的想法,沖古星一擺手道:“小友誤會了,只是,老朽接到傳信,前面有我家主人備好的傳送陣法,應該是修好了傳送陣,老朽三人就此可以回到都城。”
“傳送陣?!”古星眼前一亮,早在前世就在很多小說中看到過這個,如今就出現(xiàn)在眼前,古星大有一探究竟的沖動。
看到古星如此模樣,朱全祿反而有些疑惑了,不知道眼前的小家伙為什么聽到傳送陣就如此激動?不過,隨后一想,似乎明白了什么“難道這個功力不俗的小子竟然沒有見過傳送陣?也是,這個小地方的人怎么會見過。”
朱全祿不由有些好笑:“小友是打算看看那傳送陣?”古星一聽他如此問,忙不迭點頭,似乎生怕老頭不答應一樣。
自此,一路無話,一行人馬一路不停,天色黃昏的時候,終于遠遠看到了一座小城,古星眼中的小城,在本土住民口中只是一個小鎮(zhèn)而已,當西墜的紅日在空中消失半個時辰后,終于進了這個小鎮(zhèn)。
一切還是井井有條,鎮(zhèn)里人來人往,繁華熱鬧,而古星這一行人卻沒有絲毫停留,直奔鎮(zhèn)子中心而去,等到了地方,古星微微有些驚訝,竟然是一處普通的平房建筑群,占地面積不小,不過比起周邊的建筑就有些不夠看了,令古星心頭疑惑不已。
等安頓一眾人都住進這片建筑后,古星在一些人的議論中得到了部分信息,這里還是一位武王強者從前的居所,從只言片語中,古星大概也明白,這個鎮(zhèn)似乎和朱全祿幾人有些關系,只是,古星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傳說中的傳送陣法。
但是,今天是沒有機會見到了,朱全祿在眾人安排好行李馬匹后,就召集大家,按照事先說的報酬一毫不差的給了這些人,并且說明不需要大家繼續(xù)護送到帝都,愿意留的可以就在此休息一夜,有事的可以自行離開。
自然,沒有人在這個時候走開,這里可以免費居住一夜,出去的話,就要花錢了,看大家如此,朱全祿也沒有說什么,吩咐小廝安排房間給眾人,直接找上古星:“小友,你和我們住一起,等時間到了,可以看看那個陣法?!惫判亲匀粵]有意見。
跟著朱全祿走了三個跨院,到了一處看著比其他院落稍大的院子,被安排到了一處廂房,正房中是那老嫗和小姑娘的住處,側對面則是朱全祿的住處,這里的布局,古星沒法登高一望,只是路過的地方都是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似乎是院子套著院子的結構,古星腦中大體能感覺這個地方有種像是蜂巢的結構。
古星被安排好住所后,也沒打算到處轉悠,早早睡覺,養(yǎng)足精神,也好看看那傳送陣是個什么樣子的。
時間緩緩流逝,幾個時辰后,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了,朱全祿鬼鬼祟祟的溜出了房間,往后面而去,再次經(jīng)過幾個院落,已經(jīng)到了這片平房的中心位置,站在一處漆黑大門前,定了定神,然后輕輕在大門上敲了三下又七下后,往后退開一步,靜靜等候。
一盞茶的時間不到,漆黑大門緩緩開了一道縫隙,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傳出:“公主到了?”
朱全祿點頭輕聲回應一聲;“已經(jīng)睡了?!?br/>
“好,其他人呢?”那人有問。
“都安排好了,護衛(wèi)們今夜都會悄然離開?!敝烊撘驳吐暬貞?。
然后大門繼續(xù)往開打開了些,朱全祿閃身而入,大門又緩緩關閉。
兩人腳下不停,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速度往正房急行,門開著,里面卻漆黑一片,不過,對這兩人來說似乎沒什么影響,前面領路的那人走到房間中心,腳下微微一用力,輕輕跺出一腳,一聲輕微的聲音傳出,隨后毫無聲息的,地面裂開一道縫隙,與此同時,縫隙中傳出了燈火之光,那人輕輕一躍,跳了進去,朱全祿沒有猶豫就跟著跳了下去,朱全祿剛剛跳進去,那道裂縫就瞬間消失不見,而四周依舊漆黑一片。
縫隙之下,卻是一個寬廣的房間,說房間有些不確切,算是個地下迷宮,因為在這個地方四周又有十幾條地道通往不知名的地方,而在這里,四下都有一顆月光石,中央頂上竟然還有一顆太陽石,照若白晝一般,而功力不俗的朱全祿在此刻卻極為卑躬屈膝的微微彎著腰,眼睛看向地面的一個祭壇,眼神中露出一絲火熱。
帶朱全祿進來的那個人現(xiàn)在也露出身形,身材高大魁梧,面目兇惡,尤其眼睛大而冷漠,闊嘴大耳,頭上竟然帶著帽子,遮掩了頭上的一切,面皮灰白,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樣,一雙眼睛時不時有猩紅閃過,卻被他隱藏的非常好,看了一眼彎腰的朱全祿,淡淡一笑,沖地面那個古怪的祭壇一指:“小朱,上去吧。”
而朱全祿聽到對方稱他“小朱”,完全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露出激動的神情,哆哆嗦嗦的踏入了祭壇中央,隨后盤膝而坐,而其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示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那老者看到朱全祿安然坐定,這才回身往一處通道走去,眨眼間,老者離著那祭壇已經(jīng)出了十丈開外,手臂來回在地面打出幾拳,就聽地面發(fā)出“噗噗”的聲音,隨后,祭壇空間上方微微一震,朱全祿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神情更是恭敬。
“專心!”老者一聲呵斥,朱全祿不由渾身一顫,急忙閉目,雙手結出一個靜心訣,專心運轉功法,體內(nèi)的真氣瞬間被調(diào)動起來,而祭壇外那老者看到朱全祿如此,眼內(nèi)紅芒一閃,跟著抬起手,在空中畫起符來,令人感覺奇異的一幕是,老者空手而動,空中卻出現(xiàn)了絲絲紅色線條,逐漸勾勒出來一個玄奧的符號,此符號一成,祭壇下方也傳來一聲嗡鳴,緊跟著祭壇瞬間閃爍出紅色的亮光,老者一看,手臂一揮,那剛剛成形的符號瞬間被打入祭壇中,祭壇在符號進入的瞬間,一股血腥氣直沖整個地下空間,老者嘴角溢出一絲有些殘忍的笑意。祭壇那血腥氣散發(fā)的同時,一道微不可查的細微至極的紅色絲線順著四下的通道急速而去。
地面之上,原本居住在這里的那些人漆黑房間內(nèi)忽然閃現(xiàn)了一絲火光,持續(xù)也就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隨后就陷入了黑暗,就在那火光散發(fā)之際,房間內(nèi)熟睡的人全身被火光籠罩,瞬間意識消失,緊跟著,身體也消失不見,遺留下的都是隨身物品,衣服之類的東西,顯示的極其詭異,還好,沒人看到這樣一幕,不然的話,不知道要驚恐到什么地步。
而朱全祿說的那些本來該在此時離開的護衛(wèi),卻也在其房間內(nèi)發(fā)生了同樣的事情,就連在馬棚中的馬,也沒能躲過這種命運,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就是古星了,不對,也不能說唯一,因為還包括那老嫗和小姑娘也沒有受到影響,而古星這個例外卻是因為朱全祿內(nèi)心一絲報答之意,竟然躲過了一次身死的厄運。
地下空間,半個時辰后,祭壇四周的血腥氣息消失無蹤,而祭壇也恢復到了先前的模樣,盤坐在祭壇中的朱全祿此刻也醒轉過來,面上帶著濃濃的驚喜,驟然間,揮手往前然后再狠狠的在空中一抓,手指間瞬間綻放出五顆星光。
“五星武宗,哈哈哈...秘法果然不一般,竟然短短時間讓我多年沒有寸進的修為一連突破了五個層次,哈哈哈...”朱全祿狂喜中不由放聲大笑。
而遠遠的那老者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哼哼,不是要用得著你,我何必要用血祭之法替你提升修為,不過,如果你知道那些護衛(wèi)也被血祭,不知道你還笑得如此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