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倆大老爺們兒吵得跟個娘們兒似的。
成何體統(tǒng)?
像什么樣子?
這是蛟龍實在受不了才說出來的。
當然,蛟龍也并非傻子,從周昊的言語,它可以聽出來他們不是什么壞人,是自己的父王向他們發(fā)出了求助,他們才會來到這里的。
徐孫棟梁一驚,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我操!耗子!你看我說什么來著,他媽的果然是在裝死,趕緊拿刀捅它!”
顯然,冰雪聰明的徐孫棟梁,早看穿了蛟龍的把戲。
呵呵!
周昊瞪了徐孫棟梁一眼。
你丫腦子有病吧?這蛟龍好不容易才醒了過來,再捅他,你不怕熬烈跟你拼命嗎?
典型的智障!
周昊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你還好吧?”
好家伙。
這輕聲細語的,溫柔得像是一個鄰家哥哥。
當然要溫柔?。∪f一它有個三長兩短的,回頭和敖烈打小報告那可怎么辦?
蛟龍看了看周昊,問道:“真的是我父王派你們來的嗎?”
沒等周昊開口,徐孫棟梁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說道:“當然是啊,我們騙你干什么?。俊?br/>
蛟龍又是想了想,說道:“那你們還有什么證據(jù)嗎?”
小心使得萬年船,誰知道他們剛才的對話是不是一出戲碼呢?
徐孫棟梁啞口無言。
總不能把他身的那片龍鱗也拿出來吧?
萬一又得干起來咋整?
周昊想了想后說道:“要不這樣子吧,我和你父王開個視頻,讓他親自為我作證?!?br/>
蛟龍沉吟了起來,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等了片刻后。
徐孫棟梁也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問道:“行不行你到底說一聲啊,讓我們干等著是什么意思?”
是,磨磨唧唧的,這不像娘們兒了嗎?
蛟龍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問道:“視頻是什么?”
得。
電子科技發(fā)展得突飛猛進的這十七年,人家蛟龍一直被困在這兒,完全與外界隔絕,連手機都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兒,更別說視頻了。
周昊說道:“是類似玄光鏡的東西,是我們凡人現(xiàn)在所擁有的高科技?!?br/>
高科技是啥,不知道。
但玄光鏡我熟悉啊。
“那好吧,依你之言?!彬札堈f道。
只要通過玄光鏡,那么一切都能真相大白了。
于是,周昊找到了敖烈的店鋪,點擊“與買家聯(lián)系”,隨后便開啟了視頻。
身處龍宮之的敖烈收到消息后也很是詫異。
周昊這才走了幾天了有消息了,不會是已經(jīng)找到了圣依吧?
敖烈立馬點擊了接受。
所幸這水池地宮也是有信號的,是較弱而已。
經(jīng)過短暫的連接,畫面便出來了。
蛟龍看著手機那小小的屏幕,心想這哪里有玄光鏡大呀。
但好歹也是看到了畫面。
由于鏡頭問題,敖烈現(xiàn)在只能看到周昊的臉,他問道:“周昊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周昊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孩子,可它非說我是壞人,還說我把你給怎么樣了,我的天,你堂堂的龍王,我能把你怎么樣?你還是給我做個證吧,不然我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敖烈也是一頭霧水,沒想到居然搞出了這么一個大烏龍。
現(xiàn)實版的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十七年,即便對于神仙來說也不算短了,敖烈急忙說道:“快讓我看看圣依?!?br/>
熟悉的聲音回想在蛟龍的耳畔,此時的蛟龍,雙眼已經(jīng)蒙了一層霧氣。
聽到敖烈這么說,周昊便將手機拿遠了一些,這樣勉強能在視頻出現(xiàn)一個龍頭。
當敖烈看到那龍頭后,也是喜極而泣,大喊一聲:“圣依!”。
蛟龍版哭腔。
“父王”
敖烈在激動之余也保留了幾分冷靜,他看了看蛟龍身后的背景,那些鎖鏈的符,每一條都是針對龍族所畫,身為一個父親,看到了這樣的場面,能不生氣嗎?
“圣依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這些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是誰把你困在這里?父王幫你報仇!”
龍族向來高傲,在他們的潛意識,凡人對待他們恭恭敬敬那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可如今別說恭敬了,他們居然把圣依困在了這樣的一個地方,說一句大不敬都是小意思。
敖圣依卻是連連搖頭,說道:“父王,我沒事,我很好,我只不過是在這里迷了路而已,我還沒在凡間呆夠呢。”
敖烈找不到能讓敖圣依騙自己的理由。
也許真的誤打誤撞地走進了一個囚龍陣內(nèi)。
于是敖烈便說道:“那你快回來吧,父王龍宮等你?!?br/>
敖圣依頓了頓,又是搖頭說道:“父王,我還不想回去?!?br/>
不想回去?
飄了啊?!
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王?
“為什么?”敖烈有些不爽道。
要誰都不會爽。
在外頭浪了十七年,這會兒好容易聯(lián)系了,卻不肯回來。
敖圣依想了想,說道:“我這些年基本都在修煉,凡間的變化也太大了,連凡人都能使用玄光鏡了,我想在凡間多玩一會兒,反正我很安全,父王放心吧!”
自己這熊孩子是什么脾氣,敖烈再清楚不過,他自己身又有官職,沒有天庭批準是不能隨意到凡間的。
“那好吧,有空了一定要記得回來看看父王,父王想你想得緊?!卑搅艺f道。
“好,我跟著這兩個人在凡間玩一段時間,父王再見?!?br/>
周昊拿過手機,將手機對著自己。
“龍王,不帶這樣的啊,咱們之前可沒說好還得帶著你兒子玩?。∷@么大的塊頭,你說,怎么帶?”
搞什么啊。
幫你找到兒子了還不行,還得讓他跟著我們?!
這尼瑪算不是個累贅,那也是個極其難以控制的不穩(wěn)定因素啊!
萬一哪天惹它不高興了,打個噴嚏都得死一片人。
敖圣依聽了這話,將腦袋擺到一邊,完全當沒聽見。
徐孫棟梁一樂,扒拉著周昊的肩膀,道:“行啊,怎么不行啊,咱們騎個龍街,多有面子啊!法拉利還拉風!”
是啊!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玩意兒,我卻能駕馭它。
爹啊,您看到了嗎?
棟梁有出息了!
周昊恨不得用那些鐵鏈拴著徐孫棟梁的嘴。
你這哪里是滿嘴跑火車?
這尼瑪是高鐵!
敖烈眉頭一皺,說道:“不對啊,圣依是女兒身,并非男兒身,而且她會變化之術(shù),能變成凡人模樣,不打緊,你帶著她玩一段時間唄,圣依別的還好,是有些貪玩,孩子氣太足,正好你也幫我管教一番,她要是敢不聽你的話,你來鯨海,我送你打龍鞭?!?br/>
我操。
這番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女的?!
合著這么長時間下來,和周昊干仗的,是個女的?!
敖圣依一聽,渾身打了個顫,濺起一片水花。
“不行!不能把打龍鞭給他們!父王,他們會殺了我的!”
這一回,周昊和徐孫棟梁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明明是個女的,聲音卻是如此粗礦。
想必算變成凡人,也是個女漢子,帶胡茬那種。
敖烈還不清楚周昊的為人?他冷冷道:“想都不要想,你任性慣了,也是時候有個人管教管教你了,不然再這樣下去,三界都不夠你呆的了。”
自己哪里舍得打?
那只能讓周昊代勞了。
“周昊,我這把打龍鞭的鏈接發(fā)給你,圣依若是不聽你的話,狠狠抽!”敖烈說道。
唉。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周昊算不想要也不行,敖烈自說自話地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了。
你特么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
“行吧……但時間不能太長啊……不然我怕影響三界秩序啥的?!敝荜粺o語道。
敖烈嘿嘿一笑,說道:“這看你這做叔叔的怎么管教啦,行了,我要閉關(guān)了,你幫我照看圣依一段時間吧。另外,你幫了我大忙,從今往后,我劃半個鯨海給你管理,龍宮也分你一半,八萬水族兵將的兵符,我隨打龍鞭一塊給你,多謝了!”
沒等周昊拒絕,敖烈便把視頻給關(guān)閉了。
下一秒,周昊收到了一條敖烈的字消息。
“那個……周昊啊,打龍鞭的威力太大,你嚇唬嚇唬圣依得了,千萬別真打呀?!?br/>
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好?!?br/>
看到鏈接發(fā)來之后,周昊便將打龍鞭和兵符一塊買了下來。
兵器是一個藍色的錦囊,周昊對這個沒啥興趣,他身有龍鱗,日后算去世界的任何一條海里,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周昊拿出打龍鞭,這是一條長約三米的黑色皮鞭,面帶著倒刺,造型十分獨特。
“周昊,你,你想干什么?”敖圣依有些忌憚地問道。
之前自己讓周昊吃了些苦頭,他不會恩將仇報吧?不對,他不會公報私仇吧???
周昊看著那一雙大眼睛,沒好氣道:“周昊也是你叫的?叫二叔!”
“好的二叔?!?br/>
乖。
徐孫棟梁指著自己的鼻子,嬉皮笑臉道:“我呢我呢?叫我三叔?!?br/>
敖圣依瞥了徐孫棟梁一眼,發(fā)現(xiàn)他手空空如也。
“一邊兒玩兒去?!?br/>
沒打龍鞭我怕你什么?
你那弓箭還沒我的冰錐厲害呢。
“好哇你!居然敢和三叔這么說話,你看我以后帶不帶你出去玩!”徐孫棟梁叉著腰說道,像是一個罵街的老太太似的。
敖圣依眼睛咕嚕一轉(zhuǎn),說道:“二叔會帶我去的。”
之前你們吵那么厲害,現(xiàn)在你們不如再吵一架吧。
然而它這挑撥離間的鬼把戲周昊還能不知道?
周昊甩動著打龍鞭,說道:“講講吧,為什么不想回去?是不是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