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飛見李靜遲遲沒有給答復(fù),心想應(yīng)該是因為有自己在所以二人說話或許有些不便,于是借故需要復(fù)習(xí)便回了房間,和李瑤一樣,他也選擇了爬門偷聽的方式。
李靜見陸梓飛回了房間,緊繃的身體稍有些放松,她專注的看著陸鵬,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許蛛絲馬跡,但是一向沉穩(wěn)有城府的陸鵬看似波瀾不驚,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你,放下對禹琴的執(zhí)念了?”李靜問。
“李靜,我知道你你心里擔(dān)心的是什么,我不想騙你,禹琴在我心里確實有著無法替代的位置,但是她已經(jīng)去世了,我們卻還要生活,我從來不覺得你不好,相反,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女人,你有能力,心里還一直把家庭放在第一位,這么多年把我和飛飛照顧的無微不至,所以我說,我們是家人,既然是家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想和你們一起面對,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并且發(fā)自內(nèi)心的重新接納我?!标戼i說。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這個選擇究竟是為了我還是為了飛飛么?”李靜問。
“......”
“所以說還是為了飛飛對么?”
“不要再糾結(jié)這個了好么?飛飛是我們的兒子,你們在我心里是一樣重要的懂么?”
“所以你是想繼續(xù)和我搭伙過日子對么?”
“李靜!”
“可以,我答應(yīng)你!”
李靜突然給出的肯定答案讓陸鵬有些猝不及防,前幾輪的糾結(jié)質(zhì)問,他本以為李靜會堅決的拒絕自己,沒想到她竟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嗯?”
“我是為了飛飛,當(dāng)然,我知道你也一樣,而且我也想過了,我們畢竟夫妻一場,你現(xiàn)在身體這么不方便,就算顧念舊情我也不該對你置之不顧,所以,我答應(yīng)你,但是陸鵬,我只有一個要求,若你能夠答應(yīng)我,我可以發(fā)誓不再對你有二心?!?br/>
“你說?!?br/>
“同樣的錯誤,不要再犯第二次,不是因為怕你傷害我的感情,只是希望你能顧念我的自尊,你能做到么?”
“我答應(yīng)你!”
......
二人的對話陸梓飛在房間聽的一清二楚,他的心情很糾結(jié),不知道是應(yīng)該為媽媽開心還是應(yīng)該為委曲求全的兩個人難過,難道生活就是這樣的么?在現(xiàn)實面前不得不低頭?在面對選擇面前只能率先考慮不得不更為在乎的人么?
陸鵬這一夜破天荒的選擇留在了家里過夜,好久沒有睡過的床竟然有一些久違的溫暖,好久沒有擁抱過的女人竟然給了他一種熟悉的安穩(wěn)感,好久沒有做過的那件事竟然讓他重新體驗到了欲火燃盡發(fā)泄的酣暢淋漓?;蛟S這就是家的感覺,是老婆的意義。
......
李瑤覺得今天的天亮的格外晚,從四點半開始她就一直在看著手表,昨晚發(fā)生的事讓她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眼見快到六點,她洗漱完特意選擇了看起來更顯成熟的服裝,還悄悄的畫了淡妝,今天,她要給自己母親討回個公道。
隨便找了個早餐店吃了點東西,算是填飽肚子補(bǔ)充些能量,李瑤打車直奔李淙公司。
說起來平時她想出門是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成功的,因為在此之前她媽媽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為了防止她私自出逃,家里甚至把之前的密碼鎖又換成了老式的鑰匙開門鎖,每天晚上她媽媽都會用鑰匙在里面將門鎖住,然后藏好要是,她就是想逃夜逃不出去,但是因為昨晚的緊急事件,李瑤媽終究自顧不暇百密一疏,所以她才有了私自跑出來的機(jī)會。
李瑤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鞋子樓,平時她很少來父親的公司,所以保安根本不認(rèn)識她。
“李淙李總來了么?”李瑤問保安。
“還沒有,不過估計也快了,他每天八點之前肯定到公司?您是?”
李瑤沒有回答他的提問,轉(zhuǎn)身出了寫字樓。
寫字樓下有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咖啡廳,李瑤觀察,如果坐在靠窗的位置是剛好能夠看清寫字樓入口的,于是她便隨便點了杯咖啡選擇自認(rèn)為視線最好的位置坐了下來。
寫字樓里都是白領(lǐng)一族,他們早已習(xí)慣了快節(jié)奏的生活,所以大多數(shù)根本不在家里吃飯,這家咖啡店就是這個寫字樓里的白領(lǐng)愿意選擇解決早餐的場所,看著一個個穿著職業(yè)裝進(jìn)進(jìn)出出的忙碌的身影,李瑤心想是不是自己以后也會這樣,看似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其實是不得不為了生活忙碌奔波的無奈。
和那些面色焦急的人不同,兩個劃著濃妝的女生雖然也穿著古板的職業(yè)裝,但是明顯在領(lǐng)口處費了一些心思,要露不露的樣子讓李瑤輕蔑一笑,心想這些該不會和李淙說的那個實習(xí)生是一掛的吧?沒有這點小心思怎么可能勾搭上自己老板,不過,更讓李瑤心里一緊的是這兩位點完咖啡和糕點直接坐在她鄰座的女人的對話。
“昨天你看見了么?那個趙丹寧又早退了?!蓖恐钭仙诩t的女人說。
“非但看見了,我還知道她為什么會早退?!绷硪粋€手上戴著卡地亞經(jīng)典手鏈的女人說。
“為什么?快說說,元氣滿滿的一天一定要從一件八卦開始,不然我會覺得整天都很無聊!”紫色口紅女八卦屬性彰顯。
“你沒注意么?昨天李總就早早先走了,我仔細(xì)觀察了,李總剛離開沒有二十分鐘,趙丹寧就偷偷溜了,你覺得這會是巧合么?”卡地亞手鏈女面露得意的說。
紫色口紅女聽對方這樣說,臉上立即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切~怎么說呢,趙丹寧啊,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剛畢業(yè),年輕一點又有那么一點點的姿色所以想拼一把,但是她不知道的事,咱們李總可不是那種隨便就能放血的人,你知道么?他之前那個秘書為他打了個孩子最后他只給人家兩萬塊的補(bǔ)償,你說他這人,唉~”
“真的假的?那也太摳門兒了點吧!兩萬塊,我的天,怎么想的他!那女的就那樣拿著錢走人了?沒去他家里鬧什么的?”
“去家里鬧?哈哈哈~看來你是不知道,咱們李總家里那位啊,是個全職太太,而且是個人老珠黃什么魅力都沒有的全職太太,或者叫家庭主婦更貼切一點,她對李總一向都是百依百順,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敢說什么吧,所以說鬧又有什么用?”
“難怪這個李淙能這么肆意妄為的,你看他平時色瞇瞇的樣,看了就反胃!”
李瑤在旁邊將二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她覺得自己瞬間三觀崩塌,就算昨晚知道的事已經(jīng)夠讓她吃驚的了,但是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爸爸在外人的眼里竟是這樣的存在,她緊握雙拳,氣的渾身發(fā)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