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抱緊我。”她蹭了蹭他的胸膛:“給你抱。”他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將懷里的人抱住。
她難得的這么主動,他怎會拒絕呢。兩人抱在一起,安靜了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懷里人呼吸平穩(wěn),一動不動的,厲冬意以為她睡著了,微微動了下,想將她放開,他身上太熱了,宛如火燒一般,已經(jīng)抱了這么久,怕燙著她,是時候該放開了。
豈料,他才剛松了一只手,就被她按了回去:“抱著啊,你不難受了?”
“……”路之遙翻來覆去了一會兒,調(diào)整好姿勢,又窩回他懷里,聲音輕輕地道:“冬意,跟我說說厲家的事情吧,還有……你的?!彼F(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所有事情,以及厲家盜墓這事。
說實(shí)話,路之遙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厲家是盜墓家族,嫁給厲冬意之前,她不知在哪里聽過,嫁給他后,又聽見過幾次,只是當(dāng)時的她很討厭他,對這些事情也不上心,并不放在心上。
而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路之遙特別想知道,厲冬意生在盜墓家族里,到底是怎樣長大的,是像南派三叔寫的盜墓筆記那樣,家里有個本本記載著,還是從小就跟著父母一塊兒下墓?
“想聽?”他有些意外,本以為跟她袒露了自家的底,她會害怕,畢竟是盜墓……死人墓。
“嗯嗯!想!”她用力點(diǎn)頭,全然不見害怕:“也有點(diǎn)好奇。”
“好奇什么?”他問道,頭往下低了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故意壓低了說話聲:“我這雙手開過棺的,碰過死人的東西,不干凈,讓我這樣抱著,不怕嗎?”他說這話的時候,窗外正好一聲大炸雷響徹夜空,帶著閃電,路之遙面朝著窗邊,被那景象給嚇得渾身瑟縮,腦袋埋在他懷里不敢抬頭。
“嗚嗚嗚你嚇我,厲冬意你好討厭?。 彼站o拳頭用力打他,
“你太壞了??!”哪有這么嚇自己老婆的。他被她這反應(yīng)逗笑了起來:“害怕還聽?”
“聽!”怕歸怕,路之遙表示自己還是要聽:“我想聽你說你的過去?!辈⑶疫€想,參與他的未來。
不是表面上說的參與,是真的參與他的人生,他的所有,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會跟著他一起,陪在他身邊。
“好?!彼麘?yīng)允了,
“給你聽?!彼f完語氣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我跟你說這些,之遙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嗯?”她眨巴了下眼睛,仰頭看去,
“什么?”
“我想吻你?!彼苯拥?,
“可以嗎?”又卑微、又小心翼翼。很怕被她拒絕。路之遙心刺了下,
“當(dāng)然,你是我老公,想吻就吻,不需要跟我這么客氣?!彼履腥硕嘞?,說完就勾下他的脖子,往上一湊。
但黑燈瞎火的,看不見嘴巴在哪里,直接親在了他臉上。
“看不見……”她小聲嘟囔一句,
“我開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