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
“叮鈴鈴!”
吃過早膳,眾人便前去報名,經(jīng)過了前面九天,如今來報名的人依舊很多,但是至少沒有先前的那般擁擠不堪了。
很快便輪到葉稀了。
“名字?!睂γ娴哪凶诱f道。
“葉稀。”
“好了,下一個。”
……
“藍陌璃?!彼{陌璃淡淡的說道。
“下一個?!?br/>
“我叫錦華?!卞\華奶聲奶氣說道。
“你?”男子有些驚訝,眼前這個小奶娃看上去也不過四五歲的樣子。
“有問題嗎?”錦華傲嬌的說道。
“讓他報吧,反正到時候能不能進去還要看考核?!憋L(fēng)涵玥走上來說道。
“好!”男子點了點頭,記下了錦華的名字。
這次來挑人的學(xué)員是他們這一批下來歷練的人,由玥神帶領(lǐng),所有人對風(fēng)涵玥皆是言聽計從,畢竟那可是學(xué)院的玥神??!
報名過后,藍陌璃走到風(fēng)涵玥的身旁,
“璃兒,你還是換個名字吧?!憋L(fēng)涵玥重新拿了一塊命牌給藍陌璃。
“哦?”
“在學(xué)府中不缺琉璃城的人,在琉璃城中所有人都知道你藍陌璃是一個廢物,若是你進入學(xué)府,那些人知道你可以修煉,那他們又會怎么想?!憋L(fēng)涵玥說道。
“也是。”藍陌璃點了點頭,抬手,用靈力在命牌上刻下了一個字“幻”。
“你的那塊我留在身旁,這塊我會交到學(xué)院那邊?!?br/>
風(fēng)涵玥晃了晃手中的命牌,之所以留下是因為怕藍陌璃出了什么意外,命牌可以感知學(xué)員們的情況。
“好!”
“對了,進了學(xué)府,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琉璃鏡?”風(fēng)涵玥突然想到什么,神秘兮兮的說道。
“琉璃鏡?好?。俊彼{陌璃不清楚琉璃鏡,但是只要風(fēng)涵玥在,她就會去。
“你不問我原因嘛?”風(fēng)涵玥有點意外。
“我相信你,”藍陌璃說道。
“好!我在琉璃鏡等你?!憋L(fēng)涵玥點了點頭說道。
“那小點點身上的鏡子……”
“先放著吧,讓那個臭小子著急一會也挺好的。”風(fēng)涵玥一臉無所謂。
要是風(fēng)輕云聽到了肯定會說風(fēng)涵玥是一個無良的姐姐,竟然不幫他拿回鏡子,還任由他著急。
“好!”藍陌璃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離開了。
清風(fēng)徐來,落櫻晨曦。
“小雪花……”北辰玦附在藍陌璃身后,開口道。
“嗯?”
“距離考核還有半個月,我想……我想帶你回星辰古國,我想母后一定會很喜歡你的?!北背将i猶豫了一下說道。
“好啊。”藍陌璃轉(zhuǎn)過身,看著北辰玦。
見玦的親人?。?br/>
“嗯!那我這就去準(zhǔn)備!”聽到藍陌璃同意,北辰玦興奮的說道。
“噗嗤!好!”看到北辰玦向小孩子一樣,不禁笑出聲來。
“小雪花笑起來很好看。”北辰玦寵溺的說道。
“那我以后就笑給你看?!彼{陌璃沖著北辰玦莞爾一笑。
一笑傾城而過,半盞流年雨兮。
“好!”
在軒錦的安排下,這天下午眾人就踏上了前往星辰古國的路程。
“為什么要帶上他們?”北辰玦涌著藍陌璃的腰肢,不滿的說道。
他們兩個坐在一輛獨立的馬車內(nèi),其他人做另外兩輛馬車。
“總不能拋下他們吧?”藍陌璃無奈的聳了聳肩。
“葉稀和上官沐不是可以回他們家族嘛!至于紫落蓮有必要管他嘛?”
北辰玦酸溜溜的說道,本來好好的二人世界就這么被打破了。
“他們說想來星辰古國看看,你這個東道主怎么還不樂意了?”藍陌璃倚著頭打趣道。
“我……”
北辰玦頓時語塞,他是東道主是沒錯,可是好端端的二人世界就這么被打破了,他現(xiàn)在就是那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好啦!”藍陌璃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北背将i像是個受了氣的小怨婦一般。
一路上北辰玦對藍陌璃更是關(guān)愛有加,在進入皇城之前,軒錦提前進去稟告。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回來,而且……”說著侍衛(wèi)頓了頓有些猶豫。
“而且什么?”
“太子殿下身邊的軒大人說,太子殿下帶太子妃回來了……”侍衛(wèi)越說越小聲。
“什么?”皇后拍響了桌子。
“姑姑息怒?!币粋€看上去溫婉賢淑的女子,扶住了皇后。
“那姑娘是哪家的小姐?”皇后扶平情緒問道。
“回稟娘娘,聽說是藍家的一個廢柴?!笔绦l(wèi)的頭更低了。
“什么!廢柴!這樣的人怎么能勝任太子妃!”皇后怒氣沖冠的說道。
“去,告訴那些朝中大臣,要是遇見那個女子,絕對不要有好脾氣?!?br/>
“是!”
“姑姑,不要生氣了?!迸影矒徇@皇后。
“如煙還是你識大體!”皇后拍了拍綰如煙的手。
皇后名叫容夕顏,是綰如煙嫡出的姑姑。
“多謝姑姑?!本U如煙輕笑一聲,福了福身。
皇宮外,一群大臣站在那迎接北辰玦,同時還在議論著北辰玦帶回來的太子妃。
待馬車駛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好好站著。
馬車停在城門口,一行大臣全部下跪。
“恭迎太子殿下回宮,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北辰玦扶著藍陌璃走出馬車。
“你們是眼瞎了嗎?嗯?”北辰玦居高臨下的質(zhì)問他們。
“這……”
“大膽,見到太子妃還不行禮!”軒錦嗤怒道。
“參見太子妃,太子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大臣被迫下跪行禮,畢竟太子殿下的實力的權(quán)力擺在那,一個不留神飯碗就不保了,又一個不留神腦袋就搬家了。
“起來吧!”藍陌璃沒有被嚇到,反而很釋然的開口。
“謝太子妃!”
北辰玦帶著藍陌璃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進皇城。
至于紫落蓮等人,就留在皇城,等待藍陌璃,同時可以在皇城內(nèi)溜達溜達。
“皇后娘娘,太子妃,啊,不是,藍姑娘已經(jīng)和太子一同進宮,現(xiàn)在已經(jīng)前往太子殿下的住處了?!笔绦l(wèi)低著頭瑟瑟發(fā)抖。
“小蝶。”容夕顏揮了揮手示意侍衛(wèi)下去。
“娘娘?!?br/>
“去跟幾位公主皇子說一聲。”容夕顏揉著太陽穴說道。
“是!”
“姑姑,我為您揉一揉?!本U如煙走到容夕顏身后。
“好?!比菹︻侀]著雙眼說道。
璃兮宛——
一切的陳設(shè)都是以紫色為主。
紗宛輕撫,紫流璃兮。
屋內(nèi)擺放整齊有序,簡約而又不失單調(diào),與藍陌璃的性格更是相符合。
由于北辰玦不長住在宮中,璃兮宛里并沒有仆人,但是有人會定期過來打掃,所以璃兮宛內(nèi)時刻都保持著整潔干凈。
“怎么樣?喜歡嗎?”北辰玦站在藍陌璃身后,軒錦很自覺的出去外面。
“嗯,很喜歡?!彼{陌璃的嘴角淡淡的勾起。
“那就好,這里的一切都是為你裝飾的,小雪花,你是璃兮宛的主人?!北背将i輕吻住藍陌璃的額頭。
“嗯?!彼{陌璃的嘴角甜甜的往上揚,一種甜蜜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那平靜的內(nèi)心突然間漣起了波瀾。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紅色,蔓延到耳根。
“噗嗤!”看到藍陌璃臉紅的樣子,北辰玦不禁一笑。
“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為夫這就為夫人準(zhǔn)備熱水沐浴。”北辰玦放開藍陌璃,走到屏風(fēng)后面為她準(zhǔn)備熱水。
“我……”
不一會兒北辰玦便從后面出來。
“小雪花,為夫伺候你沐浴?!闭f著北辰玦伸手去脫藍陌璃的衣服。
藍陌璃呆呆的看著北辰玦,還沒從剛才的事情緩過來,待感到肌膚一陣冰涼,藍陌璃才猛的緩過神來。
“我,我自己來?!闭f著捂著自己的身子跑到屏風(fēng)后面。
呼,還好,差點就貞潔不保了。
藍陌璃捂著自己的身子,衣物早已被北辰玦褪去得只剩下一件中衣了,若她不及時清醒過來,事情可就不堪設(shè)想了。
玉足踏入浴桶之中,“嘩啦”的水聲搞得北辰玦下身一陣躁動。
“該死!”
北辰玦咒罵一聲,進入空間戒指洗了個冷水澡,出來后藍陌璃早就側(cè)躺在榻上。
若隱若現(xiàn)的視覺沖擊,北辰玦的喉結(jié)滾動。
“小雪花,該就寢了。”北辰玦壓在藍陌璃身上,與她共枕。
“你,你,你干嘛?”
一向鎮(zhèn)定的藍陌璃此時竟然慌亂起來了,面紅耳赤的看著他。
“睡覺,別想多!”北辰玦將藍陌璃抱在懷中,閉上了雙眼。
“誒你!”藍陌璃剛要說話就聽到北辰玦平緩的呼吸聲。
最近太累了吧?好好休息吧!
藍陌璃輕輕吻了北辰玦的唇瓣,隨后所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這時北辰玦猛的睜開了雙眼。
小雪花,我愛你,晚安。
夜色很美,唯有陪伴才是最重要的,只可惜有人歡喜有人愁。
“北辰玦,一定是我的!”在一座行宮里,綰如煙握緊雙拳,面前還跪著一個男子。
“主子贖罪!”
“我要你有何用?連條蛇都保不?。 本U如煙手中一道靈力拍了過去,男子毫無抵抗力的被拍倒在地。
“是屬下失職,請主子懲罰!”男子重新跪了下來。
他就是那日控制碧落去毒害歐陽華的那個黑衣人。
“哼!該罰還是要的,自行去領(lǐng)罰吧?!本U如煙揮了揮手示意男子離開。
“是!”
當(dāng)男子離開后,一只黑色的貓?zhí)M屋內(nèi),依偎在綰如煙的懷中。
當(dāng)黑貓露出雙眼,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只擁有著紫瞳的貓。
夜很深,很靜,但是并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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