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襲擊的吻,令我的話咽在了喉嚨間,這霸道的男人,總以他霸道的方式制服著身邊的人。
兩唇相貼,我的耳根子不爭氣地火燙著,黑暗中,被忽略了而已。
我反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力度不大,足以警示他該適可而止,這眼下是什么時候、什么情況?
我明顯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后,他更索性像個貪婪的孩子,想要索取更多的甜蜜,動情地吻著我,根本沒有松開的意愿,而且,似乎越吻越深著。
不過是一時封嘴的沖動,卻變成一個真正的吻。
他緊捉著我雙手,壓在我身上,令我反抗不得。他那靈動的舌尖輕輕挑逗著我,頂觸著我的貝齒,輕輕地觸碰滑動,有著魔力一般,帶出陣陣麻酥的感覺。我腦海里的意識漸薄弱,該死的他,一個霸道的吻便令我全身莫名的發(fā)軟……
此刻,窗外傳來了嚴管家更高分貝的叫喚聲,猶如在耳邊擊鼓,我一下子驚醒過來,羞怯自己的失控,用手肘猛然撞動了他胸前一下,他因而松開了我。
黑暗中,一雙有著欲念的黑眸突然清醒了一下,她定是上天派來對付他的克星,就是輕易讓他迷失。
他再次俯下來,我別開臉,心跳莫名加速著,避開暗黑中仍能感受到的俊美臉孔及灼熱的目光。
他驟近我耳邊低聲:“我們站同一陣線,如何?”
“這個時候我說了算,你沒資格跟我談這個?!?br/>
一國之師半夜爬上了皇爺?shù)奈椿槠薜拇?,能有什么企圖?
溯翱的眼神暗了暗,再次見到這女孩時,已發(fā)現(xiàn)她少了以前那份率真,卻多出一層偽裝,當(dāng)中似乎有著更深一層保護自己的意欲,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當(dāng)一只刺猬豎起它身上所有的刺時,或許已受到對方攻擊,以至用此來保護自己的舉止而已。
在不見了她的日子里,難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為這想法,溯翱心中一痛。
“與我同道,百利無一害,知道嗎?笨女人。”溯翱低吼,就不能明白,對她好一點,偏要換來她的惡言相向。
“與你同道?難道國師大人你健忘嗎?你曾經(jīng)怎樣待我?你對我的劣行,我恐怕此生難忘。只是我羽翼不夠豐滿,對付你無疑以卵擊石,但這樣不代表:我不恨你,我會原諒你?!?br/>
黑暗中,他能感受到她目光清冽,有著不屈服,同樣有著恨意。
溯翱心中凄然,過去,過去他從來不會想像那些被自己傷害了的人的下場,根本不會意識到對方的痛苦。
私下,為求目的、不擇手段、草管人命;人前,磊落大義、忠心為國、萬人景仰。
虛假的自己,在面對她,心中卻有著隱隱的歉意,一心要將她收服,好好地保護著她,一句話脫口而出,“對不起?!?br/>
對不起?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心中一頓。要地位高高在上的一個人說出這樣的話,實屬不易。
聽到他一聲嘆息,一個翻身,與我齊肩并躺著。
這時,大門吱吱聲響,有人揚長打開我的房門。
我與溯翱齊感不妙,定是我倆折騰的太久,門外的人群不耐煩了。
與此同時,我與這個曾傷害過我的人腦海里竟有著同一想法,并默契十足。
我一手扯高棉被一角,他迅速地整個人鉆進了棉被里,與我緊緊相挨,嚴密地躲藏在我的遮擋之下。
可惡,這樣的親密接觸,才令我突然想起,我可是穿著非常輕薄的白紗長裙睡下的,這樣,真令自己無語。
眼下情況危殆,顧不了太多了,混過去再算這筆帳。
見闖進房來的一群人都拿著火把,來勢洶洶。
火光將整個房間都照得明亮通透,猶如白天,我心中竟然有一絲的暗幸,幸好這家伙是躲在我的棉被里,否則一定給大條條地捉個正著,可是,我為什么會擔(dān)心他?我不是很恨他的嗎?
沁逸穿著睡袍趕至,眾人忙行禮。
我見是機會,在無人察覺時一手拉下睡袍上領(lǐng),露出半個酥肩,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并裝作受驚不少,弱弱地說道,“有……有刺客嗎?我剛睡熟了,所以沒有聽到你們叫喚我?!?br/>
隔過輕薄的紗帳,床中的女子睡意未泯,雪白的肌體微露著,棉被輕掩,卻是風(fēng)情萬種、誘惑連連。闖進門的一伙人,似乎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而為首的嚴管家更是內(nèi)疚不已,忙在垂首稱歉。
沁逸掃視了四周一眼,見沒可疑,也不便久留,說道:“抱歉,打擾了。”
語止,向嚴管家下令,全部人撤走,往其他別宛查去。
所有人陸續(xù)離去,一切回復(fù)寧靜。
我拉好衣衫,并一手牽起了棉被,怒視著仍緊緊抱在我身上的男人。
可惡,這男人剛才在做什么?雙手不安份地做什么?還有那張嘴巴!似乎篤定我會幫助他,嘴巴清閑得很嗎?竟然隔著我的衣衫,在我身上亂吻!可惡,害我吃了不少虧。
棉被之內(nèi),女孩柔軟的身體,淡淡的清香,抱緊她時,溯翱的內(nèi)心竟出奇地平靜,甚至,在危險的背后,欲望也被勾引出來了,以至、以至,只能歸咎于自己失控了,情不自禁地吻起她的身體來……
“國師大人,現(xiàn)在很安全了!是否該松開你的手與嘴?!得寸進尺的男人不討人喜歡的。”我隱忍著,只差沒有一腳揣開他。
溯翱松開手,唇角勾起著一抹壞壞的笑意,夜色中,沒有人發(fā)現(xiàn)而已。
見他似乎很隨意地躺在我身旁,我拉緊著棉被,命令,“下床?!?br/>
“這里安全?!彼卮稹?br/>
話雖如此,總不能兩個人如此毫不忌憚地睡到一塊吧,再者,他似乎還在引誘著我。
他側(cè)著身,指尖溫柔地在輕輕地圈著我的耳朵,癢癢的,我打開他的手。
溯翱正了正神色,說道:“你不想聽聽我為什么半夜找你的原因嗎?”
“那快講!”我怒吼。
“沉不著性子,在我面前,你偽裝不了什么,學(xué)不懂乖?!焙诎抵校莅棵橹鴮Ψ?,云淡風(fēng)輕般說道,有著嘲笑的味道。
我氣結(jié),對他一針見血的話很是無奈,在他面前,我似乎被揭盡所有的面具,他能一眼看穿我,且能輕易地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聽話點,好嗎?我的女人?!?br/>
“可惡、霸道,誰是你的女人。”
暗黑中,我仍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他的話飄進我耳中,“我的女人,她的身上有專屬于我的東西,難道你忘記了?現(xiàn)在想不想再回味一下那種滋味?!?br/>
要挾我?不提猶可,再次挑起我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那種萬蟲侵噬的烈痛,想想也令人毛骨悚然。
我咬著牙,警惕著自己要保持冷靜、冷靜、再冷靜,壓抑著沉聲吼道:“國師大人,那請你高抬貴手,有什么話直接、干脆地說好了,本人洗耳恭聽?!?br/>
嗯,對方應(yīng)了一下,沉默了些許才緩緩說道,“爺讓我明天到這皇爺府一趟,為了你方便行事,勸說沁逸要顧全大局,盡快娶你?!?br/>
他的話如平地一響雷,我只感覺到耳朵在嗡嗡作響,久久地呆看著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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