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龍邊介紹邊加入了自己的看法,這倒不是他故意賣弄,而是他覺得他一下子講這么多,眾人無法消化罷了。
除此之外,鐵狼幫幫主的權(quán)利還是很大的,日常事務(wù)部都由他負(fù)責(zé)。
而出了幫主之外,鐵狼幫目前還有十五位五階武靈境強者。其中武靈境巔峰一位,武靈境后期兩位,武靈境中期兩位位,武靈境前期三位,武靈境入門七位。
這些都是能對王樂心他們直接構(gòu)成威脅的強者,除此之外還有數(shù)以百計的四階武者和數(shù)以千計的三階武者。
而二階以下的武者,鐵狼幫根本就不收。
王樂心聽到這里已經(jīng)大概明白了自己將要面對的局面。
“現(xiàn)在,你講講邢兵省城內(nèi)主要的勢力,還有他們的高端戰(zhàn)力,省的我們出去再惹到什么麻煩!”
王樂心吩咐道。
“是!”
當(dāng)下肖玉龍就一一給王樂心他們解釋道。
從肖玉龍的話中,王樂心他們了解到,原來現(xiàn)在的邢兵省城已經(jīng)衰落了很多,在以前,邢兵省城七階強者有很多,就連八階武皇境強者也有不少。
之前王樂心他們聽說的在武斗場中的競技場中殺人的七階巔峰武者被處死也是在那個時候,那時候是因為邢兵省城附近有很多礦藏。
這些礦藏在的時候自然會吸引很多強者前來掠奪資源,畢竟在景剛國內(nèi),皇室的約束力并沒有多大。
那時候邢兵省城內(nèi)也沒有禁武,除了武斗場地位超然之外,城主府的掌控力也不足。
但是很多年下來,礦藏已經(jīng)被開采的所剩無幾,只還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鐵礦,鐵礦又是所有礦藏中最不值錢的。所以這城中大部分的勢力都已經(jīng)搬走了。
沒有資源的地方是留不住強者的。七階以上的強者基本上都走光了。..cop>而武斗場的總部也搬離了這里,去了一個叫洪武域的地方,不過即使是這樣,武斗場也在這里常備一個八階武皇境強者。至于武斗場之主,這個位置其實就是武斗場在這里的代理人,并沒有什么實權(quán)。
在那之后,城主府的實力就凸顯出來,一舉拿下了邢兵省城的統(tǒng)治權(quán)。
而鐵狼幫,就是那時候才發(fā)展起來的勢力。
王樂心了解了這些,才對這里有了大致的了解。怪不得這里好多事情都對不上,就拿武斗場來說,其中的競技場是按等級分的,三階到七階總共五個等級,但是六階和七階的競技場基本上就沒有開放過。原來是根本就沒有這種強者來這里武斗了。
現(xiàn)在這邢兵省城,明面上的大勢力有五個,除了城主府,武斗場,鐵狼幫之外,還有丹閣和傭兵工會。
丹閣是煉丹師的天堂,在這里,武者的身份高低只看煉丹水平,丹閣的閣主叫黃行忠,是一位六品煉丹師。
傭兵工會是傭兵的天堂,在這里可以接各種任務(wù)獲得報酬。會長熊高義,是一位七階武尊境強者。
按理來說以丹閣和傭兵工會的實力,鐵狼幫斷然不敢聲稱是邢兵省城三大勢力之一,可是這丹閣和傭兵工會雖然實力強大,卻又是一個十分松散的組織,勢力對個人的約束力很低。嚴(yán)格來說,只是個公眾場所。
王樂心想了想,道:
“關(guān)于此事,你有什么好的辦法?”
關(guān)于這件事,王樂心雖有心面對,但是奈何經(jīng)驗不足,但是好在自己身邊有個老江湖,如果不是這樣,說不得他們得連夜跑路了。
肖玉龍來之前就把可能的結(jié)果理了一遍,雖然他覺得兩位門主和團長都是天才人物,但是對于他們的涉世經(jīng)驗,肯定會有所不足。..cop>此刻正是他立功的好機會。
“回團長,我們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拖!”
“拖?”
“是的,據(jù)我所知,鐵狼幫幫主支義進入五階武靈境巔峰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而他本人也是十分天才的人物,不到五十歲就已經(jīng)進入武靈境巔峰。
我聽說這支義前不久就閉關(guān)過一次,想要沖擊六階武宗境,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給沒有突破。
所以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時間管他的兒子。他的兒子臭名昭著,鐵狼幫內(nèi)部也有很多人對他不爽。而我們真正需要防著的只有支義手下那幾個心腹。
總共有五位,分別是武靈境后期一位,武靈境中期一位,武靈境初期一位,武靈境入門兩位。
突破六階之后,鐵狼幫長老團會帶著新晉的六階強者去伍峰山脈獵殺一頭六階的狼型元獸用來祭奠。這個時間一般都會持續(xù)一年。不過具體怎么執(zhí)行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段時間支義應(yīng)該也沒有時間去對付我們。
團長和兩位門主在一個月以后就要去福星城,我們只需要平安度過這段時間,避免與鐵狼幫發(fā)生沖突,一年多以后,我想即使是六階武宗境的支義也未必是您們的對手!”
肖玉龍對王樂心他們很有信心,十多歲的五階武靈境強者,比邢兵城號稱百年來第一天才的支千絕都要厲害。
這位天才名聲在外,只可惜肖玉龍并未見過。
肖玉龍說到這里,王樂心心中大致有了盤算,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怎么認(rèn)為的?”
墨明說道:
“玉龍所言,在我聽來十分可行!”
夜青青也點了點頭。
的確,就目前來看,這是最穩(wěn)妥的方式,鐵狼幫跟自己打過交道的人只有支俊才和他的四個手下。只要他們小心一點,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可是王樂心可是甘心委屈自己的主。
“不!我覺得這樣不夠刺激!你說我們要是加入鐵狼幫,是不是就有機會競爭這新一屆的幫主之位!”
說完,王樂心就邪邪的看著墨明他們。似乎是在等待著他們的驚訝表情。
王樂心的想法十分大膽,剛才肖玉龍所言,鐵狼幫的幫主之位是由下一代最有天賦的選手繼任。要比天賦,誰能強的過自己!
可是這種辦法也十分冒險,萬一被支俊才和他的四個手下發(fā)現(xiàn),就會有生命危險,五階巔峰和入門實力差別還是很大的,更何況王樂心和墨明現(xiàn)在連一個像樣的武技都沒有。
“不行,樂心,這樣太冒險了!”
墨明反對道。
“哎,你激動啥子,聽我把話說完嘛,”
王樂心給了他一個你別急的表情,幽幽的說道:
“當(dāng)時鐵狼幫見過我們幾個的就支俊才和他的四個手下,以后只要我們躲著他們五個,到時候視機而動,如果有機會爭奪幫主,那豈不是白得的一個勢力。
即便是鐵狼幫不能完為我們所用,但是我們利用他們的渠道如發(fā)展自己,也挺好的呀!”
說道這里,王樂心突然想到是不是可以消除人的記憶,問道:
“血曼,你可知道有什么武技可以消除人的記憶?”
血曼是雙屬性武者,火屬性和魅惑屬性,其中魅惑屬性是精神屬性的分支,要說誰最有可能知道消除自己的武技,那肯定是血曼了。
血曼沒想到自己的小團長大人竟然問自己這么個問題,不過她還真知道一種類似功能的武技,便回答道:
“團長大人,關(guān)于消除人記憶的武技我不知道,但是我會一種武技,我想應(yīng)該是您所需要的?!?br/>
本來王樂心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有收獲,
“什么武技?”
“回大人,也是魅惑武技的一種,名字叫做《魅惑面紗》,具體功能就是可以給被施者的某一段記憶蒙上一層“面紗”,使他被選中的那段記憶變得模糊。
不過大人,為何要這么麻煩,直接把他們殺了不就行了!”
血曼說道。
“不行,我們又不是什么殺人魔頭,擋我者都該死。能不殺還是不要殺的好,此外,如果殺了鐵狼幫的人,可就成了鐵狼幫的死敵,到時候得罪的可就是整個鐵狼幫了。
好了,今天晚上,你就跟我還有青青去找支俊才,咱們給他四個屬下的記憶蒙上面紗!記住,此次的目標(biāo)是支俊才的四個屬下,不是他,那可是支義的親兒子,不能動他,否則一旦被支義發(fā)現(xiàn)可就前功盡棄了?!?br/>
王樂心安排道。
墨明雖然覺得這樣做有些冒險,但是看王樂心那個架勢,不讓他做他指定也不會罷休,不過他也提了一個要求,就是帶上他。
原本王樂心是不想帶他,因為他們此次前去是偷偷溜進人家的地盤行兇,這種事情自然是夜青青最為合適,不過讓她一個小姑娘去他著實不放心。血曼的作用不光是施展魅惑武技,還要帶路,畢竟鐵狼幫在哪,他們?nèi)齻€可沒一個知道的。
現(xiàn)在隊伍就變成了四個人,本來肖玉龍和鐵戰(zhàn)也要跟著,還是他下了命令才讓他倆乖乖的在王樂心和墨明的房間里待著。
到了晚上十二點左右,四個人就換上了一身夜行衣上路了。
“青青,你先進去看看那四個人都在哪,記住,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千萬不要硬拼,我們在外面等你消息!”
到了邢兵省城的一個角落,鐵狼幫的總部,王樂心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