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朕希望你能費心去查一查,那年的那個女嬰后來之事,最好是能找出一些證據(jù),這對朕有很大的幫助。”
趙信嚴(yán)肅的說道。
“臣,必不辱使命?!眲⒛轮钌畹牡皖^,同樣嚴(yán)肅道。
“等這件事情完結(jié),我們君臣也可以好好的坐下來喝一杯?!壁w信笑道,語氣溫和。
劉穆之聞言還是有著很大的感動,對于趙信,他既有知遇之恩,也有一個找到明主的感慨。
趙信雖然很相信他的話,但是同樣的也有著自己的主見,這才是明主該有的風(fēng)范。
待到劉穆之下去查詢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趙信也是宣了讓崔玉顏來侍寢。
“公公,確定是陛下讓妾身去侍寢嗎?”崔玉顏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心里有著幾分不敢相信,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她不相信今天看見那個威勢無雙的小皇帝不知道她到底是來皇宮做什么的。
“娘娘放心,陛下可是指名道姓要娘娘去的?!碧O(jiān)笑瞇瞇的說道。
崔玉顏聞言,從寢宮里拿出幾錠金子,遞給太監(jiān)。
常年在商會走南闖北,崔玉顏可不是什么不知世事的少女,相反她鍛煉的很油滑,閻王好見小鬼難搪。
這種太監(jiān)能給點銀子就能解決的事情,沒必要不舍得那點銀錢。
太監(jiān)笑瞇瞇的接過這些金子,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笑的跟一朵燦爛盛開的菊花一般。
“公公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提前給妾身通通氣,妾身這里是不會讓公公白走一趟的?!贝抻耦佉彩切χ_口道。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娘娘放心,老奴省的?!?br/>
“不知陛下哪里對妾身有什么評價嗎?”崔玉顏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從而來制定出如何應(yīng)對趙信的策略。
“陛下可是夸贊娘娘得緊,什么冰肌玉骨,什么傾國傾城,娘娘還請放心,陛下對娘娘可是很有好感的?!碧O(jiān)開口笑瞇瞇道。
“如今皇宮可是除了皇后之外,也沒有貴妃什么了,老奴覺得,娘娘很有可能會勝任貴婦這個位置啊?!碧O(jiān)似乎是意有所指。
“來人,送公公回去?!贝抻耦佔寧讉€宮女送太監(jiān)回去,自己卻是轉(zhuǎn)身走回寢宮,開始思索著小皇帝對自己到底存在著什么樣子的心思、
到皇宮之后,崔玉顏愈發(fā)對自己的每個動作,每句話都有強烈的要求,她的身份不必其他人,她一舉一動都受著無數(shù)人的注視,她需要小心小心在小心。
皇宮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里太多狠人了,表面和你情同姐妹,背地里卻是刀子插得比誰都狠。
不多時,崔玉顏收拾好之后,朝著太極宮走去,那里是皇帝的寢宮。
一路上有著不少的妃子亦或者同是秀女的“同屆”對著崔玉顏示好,崔玉顏也沒有故作清高,很容易就和這些人打成一片。
這些人看著崔玉顏似乎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所以跑過來巴結(jié),但是崔玉顏可是知道,自己確是在鋼絲上行走,一個不慎,就會掉下萬丈懸崖。
太極宮。
趙信盤膝而坐,雙眼微微緊閉,身子有一股熱氣盤旋,這是按照九轉(zhuǎn)玄功的運行路線而運行,可以讓身子里產(chǎn)生氣。
武者之所以遠超凡人,那就是因為他們身體里面有氣盤旋,改造身體,發(fā)揮出更強大的實力,李存孝是武者,雨化田也同樣是。
不過梁西平就不是了,他還沒有觸摸到武者這個地步,趙信如今也算是武者了,身子里面有氣盤旋。
呼出一口濁氣,當(dāng)趙信再次睜開眸子的時候,太監(jiān)正好恭敬的說道:“陛下,崔秀人求見?!?br/>
“宣她覲見?!壁w信聞言點頭說道。
“宣崔秀人覲見?!碧O(jiān)大聲說道。
崔玉顏蓮步輕移,走入太極宮。
太極宮的擺設(shè)算不上有多么輝煌,趙信還沒有穿越的時候,太極宮確實是算得上金碧輝煌,但是趙信不是很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也不喜歡用前身的東西。
他就把這些東西賞賜給下面的人了,現(xiàn)在的太極宮除了熏香,軟塌,以及必需品,就沒有什么多余的擺設(shè)了。
“和傳聞似乎是有些不一樣?!贝抻耦佇闹邢氲?。
傳聞的趙信好大喜功,大用佞臣,對賢臣不聞不問,而且很是疏遠,為人奢侈,現(xiàn)在看來,傳聞不可信。
光是這簡約的太極宮,就讓人難以想象了,趙信是誰?萬萬人之上的皇帝,這么一個簡單甚至稱得上是寒酸的寢宮,比起她崔玉顏的房間都要差上很多。
甚至秀女所居住的寢宮都不如。
“妾身,見過陛下?!贝抻耦佌槭孜⑽⒋瓜?,行禮道。
“平身?!壁w信沒有做多余的舉動,淡淡點頭道。
崔玉顏聞言抬起頭,看向趙信。
心中也有些驚訝趙信這幅容貌。
趙信這一世的面貌確實算得上是美男子了,甚至有皇帝這個buff加持,顯得更是獨特。
面容俊美,隱隱有幾分威勢,眉頭皺起的時候,讓人心生畏懼。
“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覺得朕和傳聞中一點也不像?幾乎算得上是兩個人?”趙信也不介意崔玉顏愣神,自顧自的說道。
“確實是不同?!贝抻耦侟c了點頭,看向趙信的目光也沒有太大的拘謹。
“有趣?!壁w信眸子露出些許興趣之色,這崔玉顏和其他人有些不同,讓他升起了幾分興趣。
“崔玉顏,崔家大小姐,是我國之柱石崔相的養(yǎng)女!”
趙信在“國之柱石”那里加重了語氣,譏嘲之意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這次來朕身邊,是為了刺探消息?配合崔岑做出動作的探子嗎?”趙信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案桌道。
“妾身……”崔玉顏剛想解釋什么,就被趙信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你覺得當(dāng)年顯赫一時的林家為什么會突然倒臺?對了,你可能不知道上官家是什么,上官家是你當(dāng)初生父生母的家族,而林家就是倒在你那敬愛的養(yǎng)父崔岑的腳下?!壁w信微笑道。
這席話卻是在崔玉顏的腦海里,宛如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