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景柏走到往常她買布料的小店前,看見前方排得長長的隊,不禁發(fā)出一絲感嘆,“愛國的人也不少嘛!”走到最前方登記的地方,她正想著要怎樣才能排上隊。
“小素景!”只聽一男聲響起在習月的身后,素景柏被嚇了一跳,轉(zhuǎn)身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白子戎,你想嚇死我嗎?”說著,素景柏不忘打量了一下白子戎。
“沒有,小素景你在這干嘛?來給我送行嗎?”
素景柏這才注意的到白子戎的裝扮和以往不一樣了,他穿著一身整潔的軍服,讓人看著還挺舒服。
看到素景柏在打量自己,白子戎整了整軍服,展開一個笑容,“小素景,你說我穿上好看吧!”
素景柏白了他一眼,又皺起眉頭,“你,你,你,已經(jīng)參軍了嗎?”
“當然了,敵人都打到自己家門口了,哪個人沒有一點尊嚴?這就是我們男人的責任?!?br/>
看著白子戎說這話那痞樣,素景柏就想錘他,但一想他這行動還算可以,就瞬間原諒了他。
“輪我問你了,你來這干什么?”白子戎說著,回頭看看登記處的人。
“我?我嘛,當然也是來登記參軍的?!彼鼐鞍乇緛磉€在考慮要不要把實因告訴白子戎。
聽到她這話,白子戎像被電著一樣,摸著她的額頭,驚訝的問,“你,你沒生病吧?一個女孩子瞎跑什么?還給我參軍?你趕快回去!”看見麥子戎擔心的樣子,素景柏還是不禁笑了笑。
白子戎是和她從小玩到大的,彼此也是最了解的,就是因為知道白子戎的‘風流成性’所以才聽到他已經(jīng)參了軍后有些不相信。
但是看他那么隨意,好像對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樣子,其實還是挺會關(guān)心人的,尤其是素景柏吧。
素景柏拍去額頭上的大手,靜靜的看著白子戎,淡淡的說,“我必須得這么做,如果不參軍,我爸就會有危險,而且…;…;”
“而且,秦越也去了上海,是嗎?”沒等習月說完,白子戎就搶先替她說完了。
素景柏看著他,把肩上的包袱抓緊了一下,又低下頭,眼淚不爭氣的來了,沒有預兆,怎么也止不住。
還是不行啊,即使只是聽到這個名字都會難過嗎?她輕輕扯動嘴角。
“沒有,我只是…;…;”素景柏本來還想解釋一下,沒想到又被白子戎打斷了。
“只是什么?只是你還對他余情未了,所以想要去找他是么?”白子戎看著流眼淚的素景柏,并沒有去安慰她,只是用兩臂持著素景柏的雙肩,“素景柏,你最好清醒點,參軍不是小事,我不希望你為了他,豁出自己的性命!”
素景柏抬起頭來,看著白子戎深邃的瞳孔,頓時怒了,“夠了!那是我跟他的事,與你無關(guān),就算他不愛我,就算真的是我自作多情,那我也是一廂情愿的!”
“那好,我?guī)湍?,你不要后悔莫及?!闭Z速很快,只是,白子戎看素景柏的眼神多加了一份堅定。
因為,白子戎清楚的知道,她從小就一直粘著的人,從小就“秦越秦越”的喊個不停的人,不是其他人,就是她深深喜歡著的人。所以,為了她,他心甘情愿。
素景柏笑了,小小的酒窩里不知盛著什么。
她知道,只要白子戎肯幫她,她一定能夠順利參軍,然后跟著隊伍一起去上海,然后就能找到秦越,“謝謝你,真的?!?br/>
“走吧,去登記?!卑鬃尤掷鼐鞍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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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女的不能參加嗎?”那登記的人看看素景柏又看看白子戎。
“是嗎?”白子戎皺起了眉頭。
素景柏輕輕拉拉白子戎的袖子,“不可以嗎?”白子戎回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沒關(guān)系,你可以不在隊伍里,但跟著隊伍走,總能去北平的?!卑鬃尤挚赡芘滤鼐鞍亟邮懿涣?,又補了一句,“但是,可能有危險,你一個女孩自己?”
“不,不會有危險的,我自己完全可以。只要有你在,我不怕的?!?br/>
白子戎不再說什么了,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習月滿腔動力,就連眼神也有了延伸感,好像已經(jīng)到了上海一樣。
只要能去到那個有他的城市,她什么都可以不顧了。
“就這么定了,子戎,我知道你會幫我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看著素景柏褶褶生光的眼睛,白子戎定了一下,點了點頭,就要走了。
她不知道到不到得了北平,也不知道去了北平能不能找到他,更不知道她以后的路要怎樣走。她只知道,現(xiàn)在的她終于有了目標,她一定要看著秦越完好無損的樣子,他挺拔英俊的樣子。
因為她說過,他是她的劫。
既已無謂,便化風相追隨…;…;
下章預告:素景柏起身前往上海,又交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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