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的小把戲給柯瑢輕易的揭穿了,他欣喜的扭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身邊空無一人。
瞧著柯瑢疑惑的表情,顧萱心中暗喜,但時間緊迫沒工夫玩鬧,便踮著腳湊著腦袋,在柯瑢耳邊嘀咕幾聲,將事情交代了清楚,隨后就見,柯瑢的手腕給人莫名的扯起,然后讓人拉扯著一路急跑上了樓梯,逃出了這臟兮兮的牢房。
顧萱從百寶袋里拿出最高檔的隱形散給柯瑢撒上,一瞬間一個大活人憑空就消失不見了。
與柯瑢的欣喜相比,顧萱很是淡定,她原想向柯瑢打聽那位“丁兄”的身份,但轉(zhuǎn)眼一想自己手中不是有劇本嗎?便沒有廢話,拉著柯瑢躲在一小角落里,拿出藍皮子小本,翻讀起來。
顧萱日記:某年某月某日,藥王谷來了一位新徒弟,她叫小師妹。
“我勒個去,這女配的寫作水平真夠可以的,”剛看了第一段的第一行,顧萱就忍不住合上書頁,對柯瑢吐槽,“還有,古代就開始流行寫日記了嗎?記得當(dāng)初我寫日記可都是老師逼著寫的,這孩子不用交作業(yè)還這么認真勤奮的提高自己的文筆,真是值得嘉獎呀!”
顧萱翻著那本足夠厚的藍本子,心中暗想,若這全是女配的日記,她可真心受不了。
柯瑢看著顧萱無奈苦笑,剛想拿過本子自己讀了再給她解釋時,給顧萱攔了下來。
“你等等,我找找看,有沒有能用的工具,”不得不說錢多給的百寶袋就如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幾乎要什么有什么,比金手指還可靠,沒一會兒,顧萱就翻找出她想要的東西來了。
“噔噔噔,‘眼睛閱讀器’!”顧萱拿著那瓶藍色的藥水認真閱讀瓶身上的使用說明,“將此藥水涂抹在您需要閱讀的書本上,你即可擁有身臨其境的閱讀體驗,還等待什么呢,快來使用吧!”
顧萱無語地抽了抽嘴角,瞥了柯瑢一眼,她最后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藍色的藥水帶著淡淡的香氣,潑灑在劇本上瞬間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劇本完好如新,看得顧萱目瞪口呆,不會是瓶假藥吧?
顧萱急急忙忙的翻開劇本,正打算在心里控訴錢多賣假貨時,白茫茫的光亮籠罩了她,在她身邊的柯瑢和她懷中的小狗也都給這片白光所淹沒。
再睜眼時已是另一片天地。
青山綠水白云間,一輛馬車駛過,揚起了地上沙石。
顧萱捅捅柯瑢的胳膊,示意一起跟上那輛馬車。
若是放在尋常,兩條腿的跟四條腿的比肯定是比不過的,但現(xiàn)在她們是在書里,所以一切隨心所欲,沒一會顧萱和柯瑢就趕上了馬車,同馬車一起在兩扇氣派的高門前停下。
只見,一位仆人從車上下來,慌慌張張地將自己手中信函交給了門內(nèi)看門的侍衛(wèi),隨后兩扇沉重的大門從中間悠悠打開,那仆人又坐回馬車上,駕著馬車,飛快的駛進了門內(nèi)。
顧萱和柯瑢已趁那仆人不在的空閑,溜進了車內(nèi)。
車內(nèi)除了一位哭泣不止的婦人外,還有個躺在婦人懷中奄奄一息的女童。
顧萱心中暗暗揣測這位應(yīng)就是原女配日記中的小師妹了。
馬車急速行駛,風(fēng)吹開了車兩側(cè)的布簾,顧萱朝外望去,入眼的是一個熟悉的院子,顧萱懷中的小跟班旺旺的叫了起來,顧萱猛然想起這院子就是自己來時住的地方。
顧萱不覺往院子里瞧了瞧,一個小女孩的嬉笑的面容映入了她眼中,馬車漸行漸遠,那女孩也逐漸消失在視野里,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那張與年幼時的顧萱,相似度接近于百分之一百的臉還是讓顧萱輕而易舉的知道了那女孩的身份,未長大的小女配。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馬車終于是停了下來。
車中的夫人抱著女童下了車,一路小跑進入大殿,顧萱和柯瑢則跟在她們身后。
一中年男子威嚴(yán)地坐在大殿之上,他兩側(cè)分別站著一黑一白兩個打扮迥異的男孩,顧萱與柯瑢對視一眼,分別道:“酋鉞!”“丁兄!”
看了眼大殿之上的三人,又瞧了瞧夫人懷中的雖還未張開,卻已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的小女娃,顧萱呵呵兩聲,她突然想到了一個狗血的故事。
接下去的劇情不出顧萱所料,女童以治病的緣由成了顧濤,既女配她爹的女弟子,酋鉞及丁曾荃的小師妹。
對于年幼的女配而言,丁曾荃是來路不明的大師兄,酋鉞是天賦異稟的被爹爹撿回來的二師兄,而那個名為夢語妃的小師妹則是來治病的。
顧萱心中的狗血劇情就是,大師兄和二師兄一起愛上了這病歪歪的小師妹,而小師妹最后選擇了丁曾荃,酋鉞則因愛成恨,淪落成了醫(yī)學(xué)變態(tài),顧濤不知出于何種原因相中了酋鉞這個變態(tài),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又把藥王谷傳承于他,或者說是因為女配愛上了渣男,而后顧濤為成全女兒,要酋鉞娶了女配,且將藥王谷當(dāng)成嫁妝給了酋鉞,但無論哪種可能最后導(dǎo)致的都是顧萱進入關(guān)卡時的那番悲慘恐怖的局面。
但很不巧的是,顧萱沒有猜中開頭,更沒猜中結(jié)尾。
真相是,小師妹和女配同時愛上了酋鉞,但兩人都被無情的拒絕了。
顧萱將手中的小跟班放到了柯瑢懷中,自己躲在樹后面偷聽笑得妖媚陰柔的少年與情竇初開的少女之間的談話,柯瑢一拍顧萱的腦袋,在她耳邊寵溺的笑道:“最佳觀眾席位不在這?!?br/>
說完柯瑢就拉著顧萱走到了酋鉞和夢語妃的身邊,然后悠閑地坐下。
顧萱無語的看了眼身旁泰然自若的柯瑢,就算別人聽不見也看不到,但在這么近的,伸手就能抓住酋鉞衣角的地方明目張膽地偷聽別人的*真的沒問題嗎?
不一會,顧萱就忘記了自己方才對柯瑢的鄙夷加入了柯瑢的行列,津津有味地看著現(xiàn)場告白,然后在心里對自己說,反正他們聽不見看不到,當(dāng)然沒問題啦!
夢語妃五官精美,似能工巧匠精雕細琢出的絕世珍品,加之她又會打扮自己,很能有人見她一面后仍不動心的,丁曾荃就在初見她時下定了決心要娶她為妻,但這位絕世佳人卻芳心暗許給了他師弟,那個無時無刻不在笑,卻又無時無刻笑得都不真切的酋鉞。
“二師兄,我,我”夢語妃鵝蛋小臉上紅撲撲的,嬌羞無限,惹人憐愛,但她面前站著的卻不是一個會疼人的主,酋鉞就那樣站著,笑意不明地瞧著夢語妃,原本浪漫的場景頓時因為酋鉞的不表現(xiàn)甚至是冷眼旁觀而顯得尷尬無比。
夢語妃對自己的臉蛋有信心,猶豫了會兒就將那未說完的半截話干干脆脆地的道了出來:“二師兄,我喜歡你?!?br/>
話罷,夢語妃一個飛撲,就將酋鉞抱入了懷,女漢子的舉動放在夢語妃的身上卻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她小腦袋抵在男子懷中,遠處瞧著倒是一副小鳥依人的佳人美景。
嘖嘖嘖,顧萱連連感嘆,小妮子可夠生猛的呀。
女方都如此主動了,酋鉞卻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他一把推開夢語妃,道:“師妹,投懷送抱什么的,對我可是沒用的?!?br/>
說罷,酋鉞便甩手大步離去了。
男主角走了,沒戲看了,顧萱怕怕屁股站起來,正打算拉著柯瑢離開,卻見不遠處有位男二號翩翩走來,男主角剛罷工不演,頂角的就來了。
夢語妃正從打擊中回過神來,然后就戚戚然的哭起來,美人哭得海棠帶雨,原本就對她有心的男二丁曾荃又哪會坐視不理。
丁曾荃走近,遞給了獨自落淚的夢語妃一張潔白的手帕,夢語妃物盡其用,將鼻涕眼淚全抹在了那繡工精美的帕子上。
美人傷心,正是見縫插針,挖墻腳的好機會,丁曾荃不傻哪會不知這道理,他立馬就溫聲細語地安慰夢語妃這位受了情傷,防備值正底的花姑娘。
丁曾荃耐心十足,一連數(shù)月他都對夢語妃殷勤不已,噓寒問暖,體貼得無微不至。幾個月下來,他便順理成章地抱得美人歸了。
而在這幾個月里,除了丁曾荃和夢語妃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突飛猛進的變化外,藥王谷還發(fā)生了另一件喜事,女配要與酋鉞成婚了。
話說那日酋鉞拒絕夢語妃的表白后,就獨自回到了他自己的藥室,而在那等待著他的是同一天里的第二次表白。
女配沒有夢語妃美麗動人,沒有夢語妃溫柔大方,除了她是藥王谷顧濤之女的這個身份外,她沒一樣比得過夢語妃的,但女配能讓酋鉞答應(yīng)娶自己,就只要她是藥王谷顧濤之女就足夠了。
“娶我,我讓你擁有整個藥王谷?!?br/>
酋鉞目光幽昧不明,回答卻是簡潔:“那就請小姐擇個吉日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