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不僅燒毀了宋槳的靈魂,還燒毀了生長在路邊的柳樹。把地上的灰燼清理干凈,杜顧宇盡可能的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泥土,然后打出一個火球,將茅草屋燒毀后沿著小路,走出了亂墳崗。
杜顧宇原本以為背后的綠色火焰很難去除,但沒想到自從飛顱被骨鱷吞噬后,那團粘在后背的綠色火焰也熄滅了。
沒有了任何負擔,杜顧宇換上一身新衣服,趕在太陽出現(xiàn)前,回到了大梁城內(nèi)的陶府。這一次一進入陶府,杜顧宇明顯感覺到有一股若隱若現(xiàn)氣息,鎖定了他。
這股氣息的主人一定就是那個通古和尚,看他如此緊張,估計是已經(jīng)抵抗不住陰煞道人給他的壓力,準備撤離大梁城在做準備了。
杜顧宇并沒有在意,現(xiàn)在他需要好好休息一天,如果算的不錯,后天護送陶諾然的婢女小藥離開,可定會遇上陰煞道人的手下,那絕對是一場惡戰(zhàn),現(xiàn)在不養(yǎng)精蓄銳到了戰(zhàn)場上可就晚了。
穿過一個個院落,杜顧宇回到自己房間后,一頭扎在床上閉上雙眼,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那無形的氣息在杜顧宇周圍環(huán)繞了幾圈,逐漸消散,似乎是放棄了對杜顧宇的觀察。
第二天,杜顧宇依舊沒有蘇醒,整個陶府還是非常熱鬧,沒有一點傾覆的跡象。
在陶府內(nèi)整理事情的陶陽明得知杜顧宇回來后,立即放下手頭上的事情,領(lǐng)著陶佚、陶份已經(jīng)兩個中年男子,來到了杜顧宇的院子。
敲了大半天的門,陶份見杜顧宇沒有回應(yīng),就打算強行闖進去,卻被前面的陶陽明阻攔。五人在門口等待了一個時辰左右,確定杜顧宇不會開門后,又悻悻離開了院子。
到了第三天,太陽剛露出一點余暉,杜顧宇就出現(xiàn)在陶陽明的面前,此時陶陽明已經(jīng)將陶諾然送上了馬車,雖然杜顧宇不想用馬車,但是想到陶諾然的計劃,只好捺著性子聽從陶陽明的囑咐,跟著馬車離開大梁城。
這次的馬車相對簡陋一些,因為天還沒有亮,所以當馬車來到城門口時,就被守城的士兵攔了下來。
杜顧宇坐在馬車上,看著士兵走向自己,沒有任何動作,他覺得陶陽明不會失算。
果不其然,士兵剛走到馬車旁,車夫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牌子上寫了什么杜顧宇沒有注意,不外乎是陶府的令牌或者皇帝賞賜的東西,總之在凡間很有權(quán)威的物品。
士兵接過牌子,小跑著交給了守門將軍,那將軍卻也有幾分武藝,而且十分謹慎。拿著牌子反復(fù)確認了五遍,才打開城門放杜顧宇一行人離開。
回頭看著大梁城越來越小,杜顧宇才對車夫問道:“這位大哥,咱們這是要去清泉寺的路嗎?”
“這還能有假?這位大人,小的趕馬車已經(jīng)十多年了,不敢說宋國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但就這大梁城和清泉寺,我一年就要走千余個來回。”
車夫揮動手中的馬鞭,頗為自傲的指著前方的路,對杜顧宇說道。
杜顧宇想了一下問道:“是嗎,那我問你,去清泉寺只有這一條路嗎?”
“那倒不是,去清泉寺的路多了,這條路最安全也最近,所以小的才走了這條路。如果大人不急著趕路,我到樂意繞一下天姥山,讓大人看一看天姥山的風景?!避嚪蛏焓忠恢肝鬟?,爽快的回答道。
“這條路距離天姥山有多遠?”杜顧宇問道。
“不遠,也就幾里路,怎么大人要去天姥山?”
“不用了,你繼續(xù)往前走就好了,我進去一下?!倍蓬櫽畛烈饕欢?,拍了拍車夫的肩膀,轉(zhuǎn)身貓著腰走進了馬車內(nèi)。
車夫聞言聳了一下肩膀,心中念叨了一句“有錢人真是奇怪”,哼著小曲駕駛馬車繼續(xù)趕路。
馬車內(nèi),坐在里面的人確實是那個神秘的侍女小藥,對于她們兩人是如何在通古和尚眼皮子底下,調(diào)換了身份,杜顧宇想到了那件可以遮蔽氣息的披風。
他張了張嘴,想要問一下披風的秘密,但看到小藥小臉十分嚴肅,也就收回了嘴邊的話,兩人大眼瞪小眼,十分尷尬。
馬車不知道走了多遠突然停了下來,杜顧宇瞥了身邊的侍女一眼,見她無動于衷,于是起身走出了馬車。
掀開遮布,馬車前面空無一物,兩匹老馬以及車夫不見了蹤影。
杜顧宇又上前一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啪嗒”一聲好像踩在了水潭中,他低頭一看,只見一攤黑色液體,里面還有一顆人眼。
見此情形,杜顧宇顧不得馬車內(nèi)的侍女,轉(zhuǎn)身就鉆進了路邊的草叢。
而就在他動身的時候,馬車下面堅硬的土地變得松軟,進而化作一處沼澤。沼澤內(nèi)一名中年男子鉆了出來,雙手握住馬車,就往沼澤拉。
馬車內(nèi),一直沒有行動的侍女小藥終于有了動作,在馬車下陷的瞬間,使用飛行術(shù)飛到了空中,同時從懷中拿出一包藥粉,撒在了馬車上。
小藥飄在空中,對于地上的一切一清二楚,看到和尚杜顧宇連滾帶爬,躲到了一旁的草叢中,她的峨眉一簇。不過又看到一男一女,從兩邊夾擊杜顧宇后,才舒展眉毛。
沼澤內(nèi)的中年修士,見馬車內(nèi)飛出一名修士,驚詫之余立即抽身離開了馬車,站在小藥的下面,一抹腰間儲物袋,拿著兩把斧頭怒視著小藥。
同時,在侍女小藥的身后,一名白衣中年修士,吹奏玉簫,玉簫內(nèi)出現(xiàn)了數(shù)股漆黑如墨的黑氣,竟如毒蛇一樣的嗚嗚狂嘯著飛舞。在他的一旁,還有一名女修,她拿著一把白玉骨扇,對著黑氣一扇,這些黑氣迎風急長,飛向侍女小藥。
三人的合作攻擊天衣無縫,小藥對于身后兩人的出現(xiàn),顯然沒有計算到,張皇失措下竟然直奔黑氣沖去。
躲在草叢中的杜顧宇看著侍女沖入黑氣中,直接咯噔一聲躲在了地上,心中對侍女的期望讓他破口大罵。
他耳朵一動,抓起地上一把土,猛然向右邊一撒,“噗”的一聲輕向,一把透明的飛刀從杜顧宇的眼前飛過,刀刃劃開了他的鼻梁,鮮血頓時流淌出來。
杜顧宇捂著鼻子,緊隨飛刀向前沖去。
這把透明的飛刀雖然有透明的特點,但是本身材料并不是太好,自從傷到杜顧宇后,飛刀身上就沾著杜顧宇的血跡。順著血跡飛行,就算是前后夾擊,也能保證杜顧宇后方暫時的安全。
飛刀屬于遠距離控制型法寶,常常有極限距離,也就是說飛離主人太遠,就會失去力量。如此一來,控制飛刀的修士就不得不跟著杜顧宇。
牽制住后方,杜顧宇也就輕松了很多,他取出一把傘型法器,頂在頭上,右手放在背后好像握著東西,左手浮現(xiàn)出一個火球。
向前沖了數(shù)丈,飛刀突然急轉(zhuǎn)彎沖向空中,接著倒轉(zhuǎn)向后飛去。見此情形杜顧宇立即停下飛行,彎腰蹲在草叢中。左手將火球扔到前方,右手向后、左、右三個方向甩動。
做完這一切,杜顧宇緊盯著向前呼嘯飛行的火球,火球點燃了周圍的雜草,火焰越燒越旺,大有燎原之勢。
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確定他附近有多少敵人,而且在什么位置,距離他有多遠。
當然,頭頂上的傘形法器也暴露了他的位置,但他相信對方不會輕易放棄,他這個明顯的目標。
正如杜顧宇所預(yù)料的一樣,離開的飛刀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然而一擊之后,卻跌落在他的腳邊,再也沒有了動靜。
前方的火球也被一陣狂風吹散,一只雙頭怪鳥,扇動翅膀口吐青色風刃,轟擊在杜顧宇的法器上面。()虎力大仙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虎力大仙》,“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