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偉此時的意思,不要說凌鋒,就是房里的其他人也都能明白。
賴新才和呂志忠是想自己雖然保不住第二好,第三好的床位,但也不至于會被張盛偉弄去最差的床位。
不過其他四人可就面面相覷了。
特別是以前睡久了最差位置的小個,和這里面最弱的老丁,他們的擔心是最甚的。
最差的床位真的非常差,靠衛(wèi)生間近潮濕不說,時不時那一陣一陣特殊的氣味,還會時常刺激得你人七葷八素的。
凌鋒此時間仍舊是不需要幽冥鬼找就能知道現(xiàn)在眾人的心態(tài)。
他這時候心里冷哼一聲,馬上就決定不會再讓張盛偉再在這牢房里享受什么特殊待遇,來騎在其他人頭上了。
他某某的,如果這番不是自己強龍,今天自己準有好果子吃了!
今天可是他們先來欺負自己了,自己難道還要對他們心慈手軟?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句至理名言,凌鋒曾經在各個異界早深有體會了!
“我來給你們安排——”
凌鋒突然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他的身上。
但他像什么不為所動的,仍舊是堅持著自己的決定一般!
“你,目前就睡那個床位,一段時間后,換他們兩個,接下來以后看大家表現(xiàn)再作決定!”
凌鋒說話的同時,先后用手指分別指了張盛偉,那個最差的床位,和賴新才、呂志忠兩個。
連說帶指,意思已經是再明白不過了。
一時,在場所有的人又都是臉色一變。
老丁、小個他們那四個都是一陣慶幸,但臉上又是極力地控制著,不敢顯露出來,可想而知平時張盛偉,連同賴新才和呂志忠,對他們的積威有多深!
張盛偉、賴新才和呂志忠三個則是苦瓜臉。
張盛偉嘴呶動著,但他還沒說話,凌鋒眼睛就直盯在其的那雙到現(xiàn)在還無法動彈的手上,聲音冷冷地說:“你不同意?”
張盛偉本是想辯什么的,但一想到自己那被點了穴的雙手到現(xiàn)在還動不了,他立馬就慫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都在社會上混這么久了,張盛偉又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心里電光火石地權衡了下,他馬上就跟凌鋒宣誓:一切服從凌鋒的安排!
賴新才和呂志忠本也想發(fā)表什么意見,但他們被張盛偉狠狠一瞪,頃刻就都噤若寒蟬。
其實,張盛偉會突然死心塌地地臣服于凌鋒,還不僅僅是為凌鋒那驚人的武力值所折。
他突然深謀遠慮,想要跟隨凌鋒,想要凌鋒幫他出頭一些事。
但這些事他不可能今天就提,得等到以后,他慢慢被凌鋒認可了的以后。
看張盛偉是真心臣服的,凌鋒隨后就為他解了穴。
凌鋒也不怕對方反卦或者暗算之類的,居然第一次能夠治得了他,第二次,第三次……也能夠治得了他。
接下來,搬床位開始,賴新才和呂志忠兩人盡管心里對張盛偉的突然認慫大為不滿,但人也是老老實實地干活,不敢真正有半句怨言。
他們平時無論如何都抗拒不過張盛偉,這一番來的凌鋒卻又比張盛偉還厲害,他們能做聲個什么?
凌鋒剛來就將這間牢房的律法定了,算是在監(jiān)獄里打下了第一個王國。
接下來他要進軍到這間牢房之外。
在等待外面那些關系來將他請出監(jiān)獄前,他像突發(fā)奇想地想在這里打出一片天。
現(xiàn)在,這間牢房的其他七個人成為凌鋒的臨時小弟。
凌鋒也只算他們是臨時小弟而已。
真正地收手下小弟,這些人哪里配呀?
不過因為凌鋒一時來到這個監(jiān)獄,這些人因此近水樓臺先得月,沾到他的光而已。
第二天中午去公共食堂吃飯時,凌鋒沒跟張盛偉他們一干同牢房的一起。
他本喜歡獨來獨往。當時在異界當八方至尊的時候,他就經常是這樣獨來獨往,有時候一個人殺遍一大片區(qū)域。
而其實,同牢房的那些人,他們以前也不是一起行動的。張盛偉根本不屑跟小個、老丁他們?yōu)槲?,最多他就是帶上賴新才和呂志忠這兩個手下。
這一天,凌鋒獨自在犯人大食堂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吃飯。
他曾經也不是有錢人家的那種嬌貴子弟成就的至尊。在異界,凌鋒本也出身貧寒家族,后來,是他通過自己努力地奮斗才成功的。
曾經,在異界他什么苦都吃過。
吃得了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這犯人大食堂的飯菜雖然不盡人意,但凌鋒還是能吃得下的。
他一時靜靜的,像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而在某一刻,突然有一個人來到他這里。
凌鋒也沒在意這個人,甚至連看都不他看這個人一眼。
隨后也不曉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無視引起了這個人的憤怒——
“呸——”
突然這個人一口口水就吐在凌鋒的飯碗里。
這監(jiān)獄里竟然有如此不知死活的人!
一瞬間,凌鋒不怒反笑。
這時,那挑事端的人也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將這個吃下去!”凌鋒這時說。
“吃什么?”挑事端的人明知故問。
“你剛剛吐口水的……”
凌鋒說著手一下子暴長!
“啊——唔——”
一時,對方怪叫連連,剛才他吐口水的那些飯菜直將他畫了個大花臉。
很多人的眼光看過來了。
那挑事端的人突然一下子掙開凌鋒這里,轉身連凳子都帶倒,然后人開始沒命地奔逃。
凌鋒也不追他,只輕蔑的一個眼神。
然后,凌鋒站起身打算離開這里。
不過就在這時,有人給他一張紙條。
這個遞紙條的也是一下子轉身就趕快跑,好像凌鋒一看到紙條里的內容就會吃了他似的。
凌鋒仍是不管其。他這時心里想著:是不是自己剛才露了一手被什么有心之人掂上了?
他手一邊攤開紙團,看到上面寫著:速來一號公共廁所,不來是烏龜!
凌鋒隨即將這紙團揉了丟掉。
他怎么可能會不去?
他剛攻下自己呆的那牢房,好像心里決定的,要開辟出更廣闊的一片天,在這個監(jiān)獄世界。
凌鋒隨即大踏步,雄糾糾氣昂昂地,也不在乎有沒有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