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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影音資源達客 蘇染夏走后這里只有

    蘇染夏走后,這里只有云乾和云玦在,他也沒必要再裝樣子了,干脆一張臉都冷下來了。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六皇弟口齒這么伶俐,懂的也多?!?br/>
    云乾眼神冷意盡顯,睨著云玦冷哼了一聲。

    云玦好想沒有聽到云乾話里的冷意似得,笑著朝云乾拱了拱手,“謝三皇兄夸獎,口齒伶俐不敢應,只不過是能說一兩句話罷了?!?br/>
    “六皇弟是什么時候認識她的?”云乾忍了一會兒,到底沒忍住,問了出來。

    云玦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又快速的松開了,“不知道三皇兄說的她,是誰?”

    云乾臉上頗有些不耐,皺著眉頭看向云玦,見他一臉的莫名,才有些別扭的開口,“蘇染夏。”

    “這……”云玦有些別扭的垂下了頭,“這是我和阿夏的私事,可以不跟三皇兄說嗎?”

    這句‘我和阿夏的私事’,聽的云乾心口又有些疼了,“你和她能有什么私事?你一個未婚的皇子,說自己和她有私事,太不妥當了。”

    云乾隨便找了借口,云乾一皺著眉頭訓斥云玦,“即便你不在意名聲,人家一個云英未嫁的姑娘家還能不在意嗎?糊涂!”

    說的云玦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只不過他越是不高興,云玦就越是高興,他低垂著眼眸,看似好像認真聽云乾訓誡的樣子。

    實則心里正高興得意著呢?!叭市终f的是,是我魯莽了。”

    看云玦不怒不喜的樣子,云乾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樣,自己不疼,棉花也不疼,連個動靜都沒有發(fā)出來。

    心里的郁悶的很,愈發(fā)看云玦不順眼了,“你以后遠著點她。”

    哦?云玦心里好笑,讓自己遠著蘇染夏,他以什么身份說這句話?

    “這,三皇兄有些為難我了?!?br/>
    “這怎么為難你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趁早別再心里動不該有的念頭了,那都是妄想?!痹魄蚓o了嘴唇。

    一想云玦也喜歡蘇染夏,心里就跟吃了個蒼蠅似得難受。

    他什么身份?也配喜歡蘇染夏!

    “不知道三皇兄說的妄想,是什么意思?”云玦依舊垂著眼眸,看不清楚神色。

    裝糊涂?云乾沒好氣的哼笑了一聲,“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喜歡蘇染夏嗎?你倆身份不般配,還是盡早撒手的好,對你倆都好?!?br/>
    云玦也笑了笑,“既然三皇兄看得出來我喜歡阿夏,那想必,三皇兄也看出來阿夏對我的不一樣了吧?!?br/>
    這意思是,蘇染夏和他是兩情相悅咯?

    不過明面看著,確實是這么個情況,云乾被云玦不軟不硬的頂回來,氣兒都有些不順了。

    看著站在跟前垂著眼睛的云玦,有心要打他一頓,但是這是皇宮門口,又不敢隨意造次。

    自己好容易營造出來的形象,可不能就毀在云玦手里。

    當下丟下一句“日后再與你算賬”便拂袖而去。

    云玦在皇宮里頭,從小到大可沒少受別人欺負,挨打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三皇兄好走。”云玦沖著云乾的背影拱了拱手。

    待云乾馬車的背影看不到了,云玦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主子,咱們回吧?!饼徲鹫驹谝贿叄Ь吹膯栐偏i。

    云玦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天邊的一抹紅顏的晚霞,心情好的呼吸都帶了些天意。

    “宮外的天空真好看。”

    龔羽順著云玦的視線,也去看那抹晚霞,但是他悟性趕不上云玦,這天在他眼里,跟宮里一個樣子。

    “主子,我瞧著,沒什么兩樣啊?!?br/>
    “愚鈍?!痹偏i睨了一眼龔羽,不置可否。“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跟三皇兄似得,在宮外建府邸。”

    這話龔羽可不敢接,他垂著手默然的站在一邊。

    云玦也沒指望他回答,看了一會兒,轉身朝著宮里走去。

    心里一陣悵然,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

    蘇染夏趕到識香閣的時候,天邊晚霞已經(jīng)慢慢隱去,有些擦黑了。

    林涵收到信兒,趕著跑了下來,站在蘇染夏跟前躬了躬身子,“主子?!?br/>
    “嗯,近日店里還好?”蘇染夏提著裙子跨過門檻朝識香閣里走去,一路上了二樓。

    林涵走在蘇染夏的側前邊,一面回稟這幾日的事,一邊引著蘇染夏朝二樓去。

    大廳里邊坐著的人,非富即貴,看著林涵那么恭敬的引著一個姑娘上二樓,在下邊紛紛議論,這姑娘是誰,怎么這么大的面子?

    京城里邊貴人多,遍地都是沾親帶故的貴人,但是還沒見林涵對哪個這么恭敬過呢。

    自識香閣開業(yè)以來,林涵的名字已經(jīng)慢慢的被傳開了。

    京城圈子挨著圈子,慢慢都知道,這個林涵不但是識香閣的掌柜,還是脆香居的掌柜。

    更是林氏綢緞莊的東家。

    但是卻沒見林涵跟哪個貴人走的近,或者去巴結哪位貴人,大家都懷疑林涵背后有個大大的靠山。

    只是不知道是誰。

    今日看他這么恭敬的引著個姑娘直上二樓,一個個心里好奇的,跟貓爪撓著似得。

    “那是誰???林涵對她一個小丫頭,怎么這么恭敬?”

    “那個啊,是定國侯府的大小姐,蘇驚風的掌上明珠?!敝捞K染夏是誰的,當然要出來說一嘴。

    “原來是蘇將軍的女兒,怎么林涵對她那么恭敬?!?br/>
    “這你不知道了吧?!币粋€人一臉得意的神色,“我認識宮里的貴人,知道點事,這識香閣的東家,就是蘇小姐,包括那脆香居,也是蘇小姐名下的產(chǎn)業(yè)。”

    “喲,她是東家啊?”

    “這林涵怎么說也是林氏綢緞莊的東家,他怎么愿意在一個小姑娘面前做掌柜?!?br/>
    “這就不知道了。”

    “嘖嘖嘖,說不定人家許了什么重金呢?!?br/>
    一伙人討論個起勁,邊上坐著的一個中年男人安安靜靜的聽著。

    他一身青衫,面前桌子上放著幾疊小菜,酒放的極多,都是上好的沉夢。

    這沉夢是只有識香閣才有的酒品,酒性子溫,后勁兒卻大的很,喝醉了便在夢中沉睡好幾日不醒。

    故叫沉夢這一名。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沉夢,送到嘴邊小口的飲著,眼睛一眼也不往臺子上錯。

    好像他來這里,就是為了喝酒似得。

    喝盡了一杯之后,他慢悠悠站了起來,徑直朝著二樓走去。

    在樓梯口守著的丫頭忙攔住了他,“這位爺,二樓不便上去?!闭f著朝邊上的小廝使了一個眼色。

    那個小廝忙伸出手拖住了他的手,“爺,您怕是喝多了吧?茅房不從這兒過呢,我?guī)^去?!?br/>
    青衫男子不說話,睨了小廝一眼,伸出手拿出身上別著的玉簫,也不見他怎么動作的。

    等那小廝和丫鬟再看的時候,蕭口已經(jīng)抵著那小廝的喉嚨了。

    嚇的小廝出了一頭一身的冷汗,那丫鬟也忙上前,一臉的急色,“識香閣可不是你能鬧事的地方,還不快放開他!”

    她的本意是想要嚇嚇他,逼的他放下玉簫,然后再叫人把他攆出去。

    哪知道青衫男子聽到了,蕭又往前送了幾分。

    那個小廝只覺得自己喉嚨被掐著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這,這位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你……”

    話沒說完,那個一直默默不做聲的青衫男子開口了,“帶我去見你們主子?!?br/>
    聲音輕緩,但是很有力量。

    大廳上那些人已經(jīng)看的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居然有人敢在識香閣鬧事?

    識香閣門上可還掛著皇上親筆的三個字呢,據(jù)說這識香閣,還有安寧公主罩著。

    安寧公主是誰,那可是最得皇上喜愛的公主,從來都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要是讓安寧公主知道了,怕是這一位……

    眾人想了想,在心里替青衫男子默哀不已。

    再說那個丫鬟,怎么敢把他帶上去,蘇染夏和林涵規(guī)矩可大著呢,要是蘇染夏被這個人傷著了,或是怎么著了。

    那自己連著一大家子也不用活了。

    那青衫男子看丫鬟猶豫,臉上一點急色都沒有,慢悠悠撩了一下眼皮,“某不才,請見識香閣東家蘇染夏?!?br/>
    聲音如鐘聲,送出去了好遠。

    大廳上的人都被震了一下,好高深的武功,好醇厚的內力!

    卻說蘇染夏跟著林涵上雅軒,林涵便把這幾日發(fā)生的事一股腦全部告訴蘇染夏了。

    他接手林氏綢緞莊,接手的太過順利了,一直也沒見林衛(wèi)森露面。

    心里疑惑之下,他讓人去打聽。

    原來林衛(wèi)森竟然已經(jīng)死了,這林氏綢緞莊易主,全部都是三王爺云乾的人著手辦的。

    林衛(wèi)森的家人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咬牙忍了,悄悄的辦了林衛(wèi)森的喪事。

    “別的也沒什么,就這件事頂要緊的事?!绷趾Ь吹恼驹谔K染夏的身側。

    蘇染夏抱著大白,眼睛看著它,臉上帶著笑,“想來是云乾沒有救他,好歹也是效忠他的,他可真夠狠心的?!?br/>
    林涵站在一邊沒有說話,這京城里的貴人,不都是這樣的嗎?有用了他把你當條狗,無用了你的死活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