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為了她沒那么緊張,華清特意安排了服侍的人,特意無視了她。
吃過飯,華清把她送到了樓下。
“到了,我先上去了?!倍骰菡f了一句,欲開門下車。
華清撇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那天的事,對不起?!?br/>
恩惠開門的手指頭頓住,回過頭與他目光相撞,“其實你不用說對不起,我…”
話沒說完,心就酸了。
“總歸我沖動了,欠你的道歉。”
恩惠眼眸含淚,望向車窗外,那被寒風(fēng)吹得歪七扭八的大樹枝,心如墜冰潭。
“沒關(guān)系,我沒有放在心上?!?br/>
“其實,我已經(jīng)試著放棄了,你不用自責(zé)。”
華清見她的模樣,內(nèi)心一絲絲劇痛,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
薄唇輕啟,擰著眉,“嗯嗯,那就好?!?br/>
恩惠回看他,只有一眼,心痛萬分,自己連忙撇開眼。
“那個我先上去了?!?br/>
華清聽她的聲音在發(fā)顫,鼻子堵堵的,她又要哭了,捏著方向盤的手再次緊了緊。
要不是衣服遮蓋住了,底下的隱忍,已經(jīng)讓他青筋畢露。
他強(qiáng)壓著,鎮(zhèn)定自若給出祝福
“新年快樂!”
恩惠余光望他一眼,低低的呢喃,“新年快樂!”
說完,恩惠逃也似的下了車。
華清目送她,進(jìn)了樓道,進(jìn)了電梯…
直到她住的地方亮起了燈光……
內(nèi)心的難受絲毫沒緩解……
佟曳回到田莊,赫爾城交代了幾句,讓自己等他。
便沒了影子,也沒有出田莊。
書房也沒有人。
傭人也都有些忙碌,顯得神神秘秘的樣子。
自己也沒多想。
以為他臨時有事要處理,所以,自己一個人在房間。
直到接近十二點(diǎn),離跨年只有半個小時。
想到恩惠一個人在公寓,決定打電話給她陪她聊一會兒。
拿出手機(jī)按了號碼,立刻撥了過去。
誰知道,無人接聽。
給她發(fā)了幾條微信,好一會兒沒人回復(fù)。
心底突然冒出來一些不安。
再次撥通電話依舊無人接…
視頻通話也無反應(yīng)。
恩惠從來不會這樣。
內(nèi)心的擔(dān)憂更加劇烈。
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燃放煙花,熱鬧非凡。
再次撥通恩惠的電話,依舊無人接通。
佟曳坐不住了,以自己對她的了解,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女人的第六感,讓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
自己匆匆下樓,沒看見赫爾城,只得換了鞋,隨意抓了一把車鑰匙,入了車庫。
這時的赫爾城才親手布置完一切,讓傭人去請佟曳。
誰知,說房間沒人。
找了一圈,保安室匯報說,“夫人開車出門了,很著急,車速很快?!?br/>
赫爾城心里一緊,連忙撥通了她的電話。
佟曳一路疾馳,朝恩惠的公寓開去。
這時手機(jī)響了,是赫爾城的專屬鈴聲,連忙接起。
“去哪了?”
電話那頭傳來他擔(dān)心自己的聲音。
“我找…”
誰知,手機(jī)沒有電,自動掛掉了。
忘充電,關(guān)鍵時刻居然沒電了,佟曳皺眉,惱得把手機(jī)丟到一旁。
只能等會兒回給他了。
這邊的赫爾城望著被掛斷的電話,深深擔(dān)憂。
再打過去,居然是關(guān)機(jī)。
頓時,整個臉色突變,抓著外套便出了門。
一個電話打到了華清的手上…
佟曳市區(qū)時速一百,好在因為過年,街道上空空蕩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