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主本不知道此事,最后吳黔勇憂心忡忡的求到她這里,向她說明事情原委,求她一定要聯(lián)系上君墨凰。
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君墨凰親自出馬才能將封云祁從宮殿中拖出來。
雪域主也很為難,大婚剛結(jié)束沒幾天,連小公主想見爹娘都沒法子,帝尊肯定不會讓他們中任何人聯(lián)系上女神君。
“我盡力?!?br/>
饒是如此,雪域主也無法拒絕吳黔勇的懇請。
封云祁在蒼元大陸小國時就已經(jīng)追隨女神君,分量極重,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三天,萬一封云祁一時想不開自殘自殺了怎么辦。
雪域主開始不斷向君墨凰傳音玉符發(fā)送信息,希望她能看到。
毫無例外,每一條信息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三天后,帝凌天君墨凰宮殿中。
君墨凰在一堆錦繡中伸了個懶腰,爬起來做到梳妝臺前梳頭挽發(fā)。
鏡子中女子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絕塵出塵,整個人如同喝飽水徹底舒展的玫瑰花,嬌妍動人。
盡管君墨凰精神狀態(tài)看上去不錯,其實她這幾天過得很是一言難盡。
白天,帝凌天用各種方式哄她開心,晚上帝凌天使盡手段用各種收割他白天哄她開心的成果。
然后給她看一點點前世記憶片段,就只有一點點,連一分鐘都不到。
帝凌天一向追求完美,這兩件事他都做到極致。
君墨凰很想一天到晚只有白天沒有晚上,但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事。
君墨凰還很痛恨自己。
除了她開心點低,被帝凌天一哄就開心,一哄一個準外,她還很沒出息。
每天起來時,君墨凰就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對帝凌天敬而遠之,離他離得遠遠的,最好連一句話都不要和他說。
但有骨氣不過三分鐘,君墨凰就將暗自發(fā)的誓拋到腦后。
比如說,就現(xiàn)在。
君墨凰才梳理兩下,就從鏡中看到帝凌天走到身后,坐在軟椅上,姿態(tài)閑雅,一瞬不瞬看著她梳頭。
君墨凰心中一動,起身,落座,伸手一抱,雙腿一蜷,四個動作一氣呵成,整個人就縮到帝凌天懷中。
“凌天?!?br/>
君墨凰軟軟喚了一聲,自然而然,將手中玉梳放到帝凌天中,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距離她暗自發(fā)誓要對帝凌天敬而遠之連一分鐘都不到。
帝凌天唇角輕輕勾起,早在君墨凰坐下就已經(jīng)伸手將她環(huán)住。
修長手指接過玉梳,梳理著懷中之人的長發(fā),這樣的情景已經(jīng)發(fā)出了數(shù)次,之前每一天都是這樣。
君墨凰長發(fā)濃黑如墨,滑如絲綢,順著肩垂落在地,宛若一叢墨色絲綢瀑布。
帝凌天動作輕柔,君墨凰眼眸微閉,徹底貼著帝凌天,那副神態(tài)像一只被不停順毛的貓,就差沒發(fā)出貓類特有的呼嚕呼嚕之聲。
帝凌天懷中舒適至極,縮在他身邊安心無比,這叫君墨凰怎么有骨氣得起來嘛。
帝凌天微微垂眸,將君墨凰愉悅的小表情盡收眼底,唇角弧度勾得更高。
他對君墨凰了如指掌,怎么又會看不出來這個小丫頭一分鐘前暗自發(fā)了什么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