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詩會(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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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知道諸位都等著詩會呢,我就不廢話了!”胖子掌柜笑得眉眼瞇成了四道彎月,“那么,就請我隆重介紹參加詩會的諸位公子,首先,是遠道而來的法家吳素三公子!”
吳素三整了整衣衫,起身朝四方作揖道:“法家吳素三,見過諸位?!?br/>
他一起身,引得坐于各處的看客都探頭望去。但見他舉止得體,禮數(shù)盡顯大家風(fēng)范,看客們評頭論足一番,竊竊私語外,也響起不小的喝彩聲。
隨后這胖子掌柜又一一介紹其余十七位法家學(xué)子,相比沉穩(wěn)老練的吳素三,他這些師弟師妹略顯拘謹,自然青澀得多。
不過畢竟出身大學(xué)派,他們雖說年歲尚輕,卻依舊顯露出了優(yōu)雅脫俗的風(fēng)度,只看他們年紀,也無人敢小覷他們,看客們同樣給予了喝彩。
正所謂來者是客,先行介紹了從大夏遠道趕來的法家學(xué)子們,胖子掌柜又介紹了座在大堂的外域散客。
當(dāng)然,能坐在大堂中的外域來客,每一個都有些名頭,各家各道都有,甚至還有三位來自百武宗門的年輕武者。
當(dāng)然,這些散客大多數(shù)應(yīng)該是恰逢其會,前來湊熱鬧的,會不會參與詩會都要兩說。再者對于靈原躍疆城的看客們而言,這些散客闖出的名聲多在域外,在靈原就成了籍籍無名之輩,所以對他們的喝彩聲就顯得稀稀落落,遠遠比不上介紹法家時的聲勢。
介紹完外域來客,輪到躍疆城俊杰時,胖子掌柜略微猶豫一下,卻先選擇了百鳴門這邊。
“接下來,就到咱們躍疆城的諸位公子了?!币娝麥蕚湎刃薪榻B百鳴門的弟子,巒山學(xué)府那邊的學(xué)子臉色齊齊沉了下去,這胖子掌柜卻視若未見,熱情洋溢地道:“這位想必不用我過多介紹了吧?”
“子玄公子!”
他話音還沒落下,四周已經(jīng)響起無數(shù)歡呼和叫好聲。等子玄公子起身向四方行道揖時,明明在座只有近千看客,喝彩聲和尖叫聲卻如同山崩海嘯一般,比介紹法家學(xué)子時不知響亮多少倍!
“道家百鳴門,子玄?!?br/>
面對不少女眷熱情的尖叫和男看客們的熱烈喝彩,他頗有種寵辱不驚的淡然,行完道揖后又盤膝坐下了。
輪到他的師弟師妹,雖說刻意模仿他的平淡,可是聽著對他們的歡呼和夸贊聲,還是難以掩飾的激動和興奮,一個個臉都泛紅了。
接著才輪到巒山學(xué)府的學(xué)子們,等排在最前方的文松和長柳二人齊齊起身向四方行禮,周圍響起不下于介紹百鳴門子玄公子的尖叫與喝彩聲,滿堂聲潮,才讓巒山學(xué)府學(xué)子們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四公子!四公子!”
介紹完外客和巒山學(xué)府學(xué)子、百鳴門弟子,胖子掌柜轉(zhuǎn)而介紹起與會的其余才子,都是躍疆城中頗有名氣的年輕俊杰。奈何四周對“四公子”的呼聲越來越響,如浪如潮,讓后續(xù)介紹的這些躍疆城俊杰們神情尷尬,起身作揖時都暗藏惱火,卻也無可奈何。
“有些年頭沒見著四位公子聚首了,白然公子呢?”
“對對對,就差白然公子,怎么回事?”
看客們呼聲太響,最后演化成不滿和質(zhì)問,胖子掌柜無奈看向百鳴門的子玄公子,但見他微微頜首,胖子掌柜這才笑道:“諸位,諸位,不是辭鶴樓不愿成全四公子聚首的佳話,實乃百鳴門白然公子年歲已過二十五,無緣秘境,失落之下已然閉死關(guān),再不參與閑雜諸事。是以不僅這次詩會,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諸位也不可能再見到四公子聚首的場景了,還請諸位見諒?!?br/>
此言一出,四下俱寂,隨即一片騷亂,遺憾者有之,嘆息者有之,都覺得這白然公子有些時運不濟。
原本白然、子玄、文松、長柳四公子齊名,因為白然又比其他三人修為更高一籌,隱隱為四公子之首,而白然比其余三人年歲略長一年半載這事本不算什么。誰想如今靈原秘境消息一出,其余三人都有機會進入靈原秘境奪取造化,唯獨他白然恰巧過了二十五歲,與這機緣失之交臂。
靈原秘境的玄奇不必多說,能否進入其中對所有天才都有極深影響,未來差別只怕更大。
如是一來,等其余三人去了靈原秘境回來后,躍疆城四公子之首的位子怕是也和白然永遠無緣了。
氣運的好壞,在此事上盡攬無余。
眼見四方漸漸靜謐下來,胖子掌柜總算開始說起詩會的事,劉恒則是邊聽邊若有所思,“像白然這樣錯失機緣的,天下不知凡幾,相比其余才子俊杰,卻真真差了一點運氣?!?br/>
可是運氣,誰又敢說不是實力的一種呢?
這時節(jié),胖子掌柜也介紹完了,無數(shù)小廝穿行在大堂各張小桌間,為諸位年輕俊杰獻上特制的玉筆寶墨,“諸位看官,若有興趣一試也盡可開口,為了這次詩會,本樓備足了玉筆寶墨,期待諸位踴躍參與!”
四周看客就興奮起來,或許大多秉著有便宜不能不占的心思,有些則是自負不凡,想借機一鳴驚人,幾乎都討要來了玉筆寶墨。
包括劉恒身邊那個頗有氣度的看客,一樣招呼小二為他拿來玉筆寶墨,顯然也準備一試文采。
見到劉恒毫無動靜,招待他那個機靈小廝反倒先急了,眼珠滴溜溜地轉(zhuǎn),隨后索性好奇問道:“客官不想試試嗎?”
劉恒笑笑,坦然道:“雖說早年讀過幾年詩書,但后來多在習(xí)武,早成了一介武夫,舞文弄墨這種事情卻是已然不習(xí)慣了。是以此來更多是欣賞各方俊杰一展風(fēng)采,看個熱鬧就已心滿意足,就不試了吧?!?br/>
機靈小廝聞言微微一怔,眉宇也輕輕蹙起,正想再說什么,旁邊卻響起一聲嗤笑。
“身為武夫,連試試的膽量都沒有,又能有多大成就?”
卻是旁邊那看客聽到了,直接鄙夷出聲。
劉恒不由望去,恰巧和這人極亮的雙眸對上,頓時感覺到對方那逼人的鋒芒和銳意。對視之間,察覺對方似有挑釁與爭鋒之意,劉恒頓了頓,還是先行垂下眼簾,“受教了。”
無非是萍水相逢,劉恒無意因為這些小事與人爭執(zhí),索性讓了一步,敷衍過去。
“那么客官,小的這就去拿玉筆與寶墨?”
小廝只當(dāng)劉恒服軟,邊嬉笑問著邊準備走去,誰想劉恒那目光淡淡瞥來,就讓他莫名一個激靈,好似突然被統(tǒng)軍多年的將軍盯住一樣,倏然膽寒,竟是渾身都僵硬了。
“我說,不必了?!眲⒑愕馈?br/>
直到劉恒收回那如若平地驚雷般的目光,小廝才覺壓力驟輕,腿腳忽然發(fā)軟,哪還能不知道劉恒也絕不簡單,凜然間連連答應(yīng),“是,是,自然,自然是聽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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